是否曾有那么一瞬间,你忽然觉得夏天真的来了,树影斑驳,蝉鸣渐起,万物怒放,天地昂扬,半窗竹影绿,一树槐花香,夏天带来了蓬勃生机,也带来了暑热的空气。阳光的照耀下,刘耀文轻轻的擦去不经意滑落的汗水,脑袋里的马达转的飞快,他的六神无主的摆着手指,思绪肆意的飘荡着。
忽然间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耀文吓得一激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
刘耀文谁?
马嘉祺嘘,小点声
马嘉祺一把捂住他的嘴,警惕的环顾四周。
马嘉祺我好不容易溜出来,你小子可别让我暴露了啊。
刘耀文惊魂未定推开马嘉祺的手,一脸懵圈的抬头望去
刘耀文窗…窗户?
马嘉祺怎么了?就是从窗户下来的
简单的几句话似乎不能让刘耀文信服,他继续问道
刘耀文没声儿,一点声儿都没有,你牛啊
心服口服的耀文竖起一个大拇指,马嘉祺一脸不屑双手交叠在胸前说道
马嘉祺为了逃脱我爸的魔掌我都惯犯了,诶?我还没问你怎么在我家啊
刘耀文我来找你,有件事想麻烦你
马嘉祺别在这儿说先出去
马嘉祺拽着刘耀文穿过茂密的灌木丛,悄悄摸摸爬出了院墙,他俩一路狂奔躲进一处偏僻的巷口,马嘉祺撑着膝盖喘着气
马嘉祺跑这么快干啥,说吧啥事
刘耀文急事儿,七号的报纸你看了吗?金陵大学的学生被捕了,那里都是我的同学,
刘耀文懊恼的扣扣头继续说道
刘耀文哎,其实被抓的人应该是我,她完全是在替我受罪
马嘉祺他?
马嘉祺总能抓到意想不到的重点
马嘉祺男的女的,有情况啊这
马嘉祺不怀好意的笑着,戏谑的戳了戳刘耀文的肩膀,刘耀文眉头一皱,向后退了几步
刘耀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现在很危险,那个什么幸子小姐刚才说让你爹杀了他们,而我找你只是想让你跟我一起想办法救他们出来,而不是谈论八卦
马嘉祺拍了拍刘耀文的肩示意让他冷静下来,低着头沉思了片刻
马嘉祺等天色暗下来,我们去一趟警察厅监狱,先探探情况
刘耀文好
刘耀文一口应下。
天色昏暗了下来,路上星星点点几盏灯,酒吧和歌厅里留声机喑哑的声音呲呲啦啦的流动着,伴随着各种灯光的闪耀,警察厅门口抱枪的警卫员手里提溜着酒瓶子,摇摇摆摆的靠在门上畅饮着。
刘耀文蹲下拉紧了鞋带,跟马嘉祺交换一个眼神,马嘉祺点点头抢步上前抬手一劈就把醉醺醺的警卫员放倒了,刘耀文紧跟马嘉祺的步伐绕过大厅,小心地踩着顺着窄而陡的楼梯往地下阴暗的监牢走去。
木质楼梯吱呀作响,两人走的心惊胆战,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阴森森的凉意,粗壮的铁栏杆,狭长的走廊,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阴冷的馊味和腐败的气息。
刘耀文马哥
刘耀文小声的喊到
刘耀文这里不会有诈吧,怎么都没有人看守啊
马嘉祺这个点谁还正经工作啊,都花天酒地去了
刘耀文不会有人在吗?
刘耀文紧张的四处观望着,依旧不不敢放松,地牢四通八达的通道让人摸不着头脑,只得慢慢的摸索慢慢的寻找着。
忽然在漆黑的深处传来锁链的声音尖锐刺耳,两人定在原地不敢动弹,半晌,他们见无事发生,便顺着声音的方向继续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隐隐约约的低沉的呻吟声划破空气中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