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你理科还挺好的。”
“那....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该夸夸我?”


“得寸进尺?”


“嘿嘿。”

走在回家的路上。
“阿程今天你要去做兼职吗?”


“不用,我请假了,下个星期。”
“奥好。”

“那....你饿不饿?”


“嗯?你饿了?”
“也不是,就是最近觉得有点烦。”


“因为什么呢?”
“一些破事儿吧。”

这件事还要从一通电话说起。

“喂,晚晚啊。”
许锶是江念晚的生母 也是江念晚这一辈子最恨的人。
幼年时期江念晚不管做什么,在许锶面前都是错的。
对于许锶来说,江念晚大概就是有用的时候就是他的女儿,没用的时候连个垃圾都不算。
今天我听着手机另一边的声音,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这个时候打电话,叫的那么亲切,真虚伪。

“晚晚,你看你一个人在那边住的习惯吗?”
“你想说什么?”


“晚晚,其实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你。”
“用不着,还有,别这么叫我。”


“晚晚,你变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晚晚,来我们这里住吧。”

“一个小姑娘家家住在那边,总归是不安全的。”

“你看我也有新的家庭,你也是我的女儿,回来吧。”
“呵....回来?回哪儿?.”


“我.....”
“你现在说话真好听。”

“13,14岁的时候,你不觉得我一个人住在外面有什么不安全,我快16了,你告诉我,我住在外面不安全。”

江念晚说话越来越激动,她甚至觉得自己很委屈。
“我不是神,我不想一次一次的受伤。”

确实,即使是神,也不想让自己受那么多伤吧。
“当时合约写的清清楚楚,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当初合约可是许锶跪着让江念晚签的,还按了手印,永不作弃,一人一份。
“你给我的那些生活费,都是我应得的,那个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

“我们最多也只是合作关系。”


“晚晚,我知道,我亏欠很多。”

“我想经历弥补一下。”
“弥补?”

“你拿什么弥补?”

“你拿什么弥补!”

江念晚甚至嘶吼。
她真的好恨许锶,恨不得让她现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的童年就剩一张碎片了,就算缝,也缝不出什么花的。”

每一句话好像都戳在了江念晚的心尖上。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浪费时间干嘛?”

“能不能赶紧说重点?”

江念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根本不是想弥补我,而是又有用我的时候了吧。”


“晚晚....我....”
“看来我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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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都不会改名字的。”

“你做梦。”


“晚晚,别那么任性。”
总归意思就是
江念晚的继父,想要一个女儿,并想让江念晚和他姓严,并且要把她带回住,让“江念晚”改名为“严晚”
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这不是任性,这是底线。”

“我也觉得不会回那个所谓的家的。”

“恶心的范围会让我吃不下饭。”

“我一个人过的很好,不用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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