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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论与太宰治的初次见面

论与太宰治的第二次见面(文豪)

【全文3k+,青时宰BG,ooc Get,私设Get,无理取闹Get】

【第一人称视角,逻辑跳跃较快,详略超级不当,没有写到的都留在备注里了】

【请耐心观看,注意避雷,如果只想看太宰治可以直接选择看第一部分和第三部分,若观影途中有任何心里不适可以随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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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碰了你一下,却不料你如蒲公英散开,此后到处都是你的模样。

1.

爸爸曾经对我说过:“……海里藏有最闪亮的星星……”

但我并不这样认为。

我浸泡在一片荧蓝中,观察被囚禁的一只荧光箱水母。

离开水,无论是水母还是灯眼鱼,都会迎来死亡,丧失自己的光亮。而深海,不过是一片黑暗。

我转了转手里的药瓶,把它滚到不起眼的角落,白色的瓶身很自然地被打上海洋的颜色。

封闭的只有深蓝、水母和我的空间猝然被打开一道缺口,刺眼的白光在照进来的那一刻被我冠上了罪名,以及那位不速之客——一位除爸爸、哥哥以外的人。

我不想回应他,只是悄无声息地摸了摸被藏了很久的注射枪。

他轻盈地挡在了我面前,异常惊喜地看着那只箱水母,我盯着他看了一阵,才关掉投影。如果除去门外照进来的白光,这次算是掉进深海了吧。

白光只打亮了他的半张脸。

……美貌惊人……然而,又不可思议地让人感觉不到活人的生气……要用比喻的话,我想烧死的黑猫应该能很好诠释他的特点。

少年忽然面容狰狞,小声嘀咕着什么。我犹豫再三,放开了注射枪,嫌弃地拍了拍手,带上了助听器。

“…………会感到肌肉疼痛,这种自杀方式一点也不划算。”

……我动了动的手指,用遥控器打开了灯,从虚拟回到了现实。

“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刚打算摘助听器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的声音带有淡淡的疏远感,轻盈到令人感到是幻觉。

我慢慢将手放下,十指交叉:“……实验体零号。”

少年那张仿佛看透了什么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骗人。”

“……爸爸、哥哥和研究所的其他人都是这么叫我的。”我一边捏自己的手,一边说。

随后,少年指了指自己:“但我不是研究所的人哦。”

“你是Port Mafia。”

听了这话,少年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诶~我可没打算做森先生的童工。”

“!!”他的脸突然放大,我赶紧去抓藏起来的枪,却被他抢了先。

少年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把弄着注射枪:“唔喔,积了好多灰啊,这把枪还能用吗?”

我愣了一下,作罢似的十指交叉:“因为没有擦的必要。”

“为什么?”

我看着少年枯叶色的眼睛,对于这双眼睛,泥潭或许是不错的比喻。

“第一,我没有使用枪械的必要;第二,擦了也没用啊,枪是擦不干净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这样啊……”

少年把枪扔到了一边,转而捡起滚到墙角的安眠药,然后又突然兴奋起来:“唔吼!用安眠药自杀也是个不错的方式呐!”

他看上去很高兴地将瓶子转来转去,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会“好心”地提醒他:“确实可以死喔。连续吃下大量安眠药后,你会先在头昏眼花的半睡眠状态下感受到胃的灼烧,同时在睡梦中不断被呕吐惊醒,几十分钟后,药效彻底发作,你会因为意识涣散,导致呕吐物进入肺部和鼻腔,造成呼吸道堵塞而窒息死亡。”

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然后把瓶子重新扔回角落。

“我才不要那样嘞,我追求的可是清爽明朗的自杀。”

“……是吗?那能请你换个自杀的地点吗?请不要选在我这儿。”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视线转移到了投影仪上。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但是啊,”他转过我的头,使我再次与他对视,“为什么你仍然愿意活着?”

我沉默了。

“你既调查过,又能简单实现,为什么仍然愿意活着?”

我看着他浑浊的眼睛,算是明白了。

他是个游荡在黑暗中,被烈火所吞噬的人。

“第一,我死了的话,他们会很伤心的。”我顿了顿,看向被扔在一旁积了灰的枪,“第二,死亡在某种程度上也没有意义,人是不会死亡的,灵魂会以量子的形式永恒存在。”

少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接着又在瞬间掩饰了自己的表情,松开了捏着我的下巴的手,似嘲笑般地说:“是吗?如果说意识是人脑的机能,那当人死亡人脑失去供血丧失功能之后,还会会存在灵魂这样只是被赋予了意思的东西啊?”

“这样看的话,死亡确实只是人生一部分呐。”我又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正对着他,“但是很遗憾,在文学上,人的死亡分为三个阶段。心脏停止跳动意味着生理上的死亡,葬礼的结束意味着社会意义上的死亡,而最后一次死亡,是被遗忘。而你已经被我记住了。”

这一次,他没有显露多么惊讶的表情,也能说是面无表情,但他身上那股阴郁的气息越来越重,不一会儿,他挂上名为微笑的面具:“那么,如果我死了,你也会难过吗?”

“会。因为你并不讨人厌。”

我平静地说着,而他好似猜到了我的回答。

“是吗……那作为回报,我来告诉你一个不用安眠药也能安稳睡着的方法怎么样?”

“唔哦!请告诉我那个方法!”我迅速站了起来,握住他的手。

“做噩梦不过是缺乏安全感到表现,让一个人从背后抱着你,不就能增加安全感了嘛。”

我思考了一番,确实从没尝试过这个方法,接着就激动地拉着他:“虽然是个Port Mafia,但你真是个好人诶!”

少年笑着,没有说话,然后像偷袭般抱住我,带着我摔在了沙发上。

“那,现在就实践一下,如何?”

这是我第一次拥抱玫瑰,等到松开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扎得鲜血淋漓。我被他特有的阴郁气息包裹,放弃了思考。

随后,他一边摘下我的助听器,一边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初次见面,沢城唯,我叫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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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唯身世的补充,只想看宰宰的可以跳过)

或许,拥抱玫瑰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它与我记忆中的某个场景慢慢交织……

我仍能清晰地记得我的母亲抱着我,从很远的地方一路逃到了横滨。

我几乎没看见过阳光,月亮一走远,她就带着我躲在狭小黑暗的角落,等它再次出现,她又带着我拼了命地赶路,直到无路可走。

她很明显,在躲什么人。

直到那天,母亲终于跑不动,那帮人终于发现她了。

母亲把我送给了婆婆,然后躲进离婆婆家不远、仅仅方寸的小木房里。

我透过窗子,能看见那帮人围着小木房转。紧接着,小木房烧起来了。

熊熊业火,烧毁了我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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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视角:

“喂!绝对要抓到那个女人!她虽然没有价值了,但那个孩子养大了还能卖一笔钱!”

带头的老女人危险地举着菜刀,如泼妇般朝跟着她的一帮人大喊。

此刻,他们正在抓捕的女人靠着汽车勉强躲过他们的视线,可无论是他们前进,还是她立马逃跑,她都会被抓。

她看襁褓里的孩子,还在犹豫如何逃离他们。

“喂!她们在车前!”

她心一惊,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一股发麻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到了脚尖,整个后背都能感受到冰凉。

身后的错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人跑进深巷,依靠复杂的巷子暂时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这些巷子是单向的,无论走哪条都能通往她现在所处的地方。

女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她把孩子放在一扇门前,使劲儿敲了敲门后跑进了另一个仅仅方寸的小木房。

这时,她所敲的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老太太。她左顾右盼,在听到一阵骚动之后,赶紧抱起婴儿回到屋中,把她放了在床上后,暗暗观察屋外的情况。

不一会儿,那个以老女人为首的一帮人追了过来。

“她们在那间木屋里面!”

“把门破开!”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举着斧头,开始破门。正在这时,木屋烧了起来。

女人用她保留的火柴将木屋点燃。

见状,老女人赶紧喊到:“快灭火!确保孩子没事!”

也许是因为起火点比较多,也许是因为可燃物比较多,没等他们取来水,火势已经吞没了整间木屋。

而那个孩子透过床边的窗户,已经将此幕刻在了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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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被晃醒了,迷迷糊糊地努力睁开眼。

爸爸、哥哥以及一位看似像Port Mafia首领的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太宰,他好像被揍了,而我现在被哥哥护在了怀里。

我环顾四周,爸爸和那个看似首领的家伙正在交谈,而哥哥和太宰正在争吵。

一圈人都在窸窸窣窣地聊天,而这个时候我什么也听不见也太吃亏了吧。

我挣脱哥哥的怀抱,走到太宰的面前伸出手:“还给我。”

太宰打趣般地笑着,拉着我的手,再次把我圈入怀中,然后看着哥哥逐渐崩坏的表情毫不避违地嘲笑。

可能是为了奖励我,他帮我带上了助听器。

“ゼロ,回来。”哥哥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对我说。

“但是,她已经自己选择过来了~”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太宰。他的声音和刚才与我交流时相比,带上了一点欢快的感觉?

“你这家伙……”

房间里的气温越来越低,但貌似对太宰没什么影响。

“好了,太宰君,事情已经谈完了,我们该走了。”那个看似首领的人出面解围,可惜并没有什么用的样子。

“诶~但我还没和ゼロ聊够诶。”

我不动声色,轻轻咬了下嘴唇。

“不能再逗留了喔,太宰君,现在跟我回去的话就告诉你轻松自杀的方法。”

我抬头,看着那个人的笑容感到有些复杂,他真的是Mafia的首领吗?

“真的吗!?”

太宰声音的响度提高了不止一倍,吓了我一跳。

“真的。”

“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不是哦。”

“emmmm”

我以为太宰还在考虑中,回头看了眼他,才发现他在看我,好像知道我会回头似的,正巧与我对视。

“那好吧,一定要告诉我哦。”然后,他松开了我,跟着那个人走了。

“那个人真的是Mafia的首领吗?太宰完全不听他的诶。”

“ゼロ,人不可貌相,那确实是Port Mafia刚上任的首领。”爸爸摸了摸我的头,“我们也走吧,十。ゼロ,注意调养。”

“ゼロ,下次离那家伙远点。呐,爸爸,一会儿我们把门换成指纹锁吧。”

我看着爸爸和哥哥关上了门,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

我环顾一圈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地上的枪不见了,不知道被他们中的谁捡走了。

我盯着墙角的安眠药,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打开瓶盖,发现了里面的纸条。我将纸条拿了出来展开,上面有一串联系方式。

我从抽屉里将我手机翻了出来,暗自庆幸它还充的进电。

等它充满之后,我通过那串联系方式,给对面的人发了第一条消息:那个方法很好,但不太方便呐,能给我更多吗?

我看着消息变为“已读”,然后等到了他的回复:可以哦,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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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1.唯的超忆症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医学异象,属于无选择记忆的分支,临床表现为大脑拥有自动记忆系统,没有遗忘的能力,能把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能具体到任何一个细节,通常对一些不好的事记忆深刻,比一些美好的事更加清晰,更加长久。不好的事时刻都会在大脑当中形成一个影像反复播放,会感到特别痛苦、悲伤、难过,无形之中也给大脑以及精神上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最后陷入精神崩溃。所以,唯有的时候挺想自杀的。

2.太宰事先看到过唯的资料,对她的超忆症有一定了解。

3.唯的原名是浅羽暄子,她的生母浅羽澄是被其父母卖到妓院的妓女,与顾客发生关系后生下暄子。为了暄子的未来,浅羽澄逃出了妓院,浅羽澄的父母得知后立刻寻了一帮子人追捕逃掉的浅羽澄。

4.ゼロ的意思是零,代指实验体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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