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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6k+,黑时宰BG,ooc Get,私设Get,无理取闹Get】
【第一人称视角,逻辑跳跃较快,详略超级不当,没有写到的都留在备注里了,是根据《论太宰治是如何把我拐回港黑的》改的,前面剧情差不多,后边变动比较大】
【请耐心观看,注意避雷,若观影途中有任何心里不适可以随时退出】
1.
(日记)
X年X月13日 星期五
电闪雷鸣后像被蒙上了一层纱,迷迷蒙蒙的,雨越来越大。
实验体23号在测试中失败了,药品编码1006A无法抑制药品编码1003F的药性,两种药物相互作用,使实验体23号的异能失控并达到一个极点,我想这是他异能力的上限。
雨小了,实验体23号在废墟中央被发现,已失去生命迹象,全身焦黑,血管爆裂,疑似异能力使用过度。
爸爸把实验体10号赶走了。
本次实验损失:实验体14号23号24号26号,一个据点,27名警备,108支药剂。
猜想:针对异能力研制的药物无法或不支持同时使用。
…………
X年X月13日 星期二
阴雨连绵,接连几个月不放晴。
爸爸又带回了一个女孩,编号39,是个异能力者,能力貌似是速记。
爸爸似乎想把她培养成一名科学家,他让我搬去了新据点。
…………
X年X月13日 星期五
爸爸去世了,死因我并不清楚。他的遗嘱里提到,把研究所传给39号。
我又搬了一次据点,这里离镭体街很近,但最适合实施我的计划。
.
“ゼロ!敌人已经快冲进来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地写日记啊!”
房门被57号踢开,站在门把手上的鸟受了惊飞到桌上,又可怜地被我赶走。
“Metis,时间还没到喔。”
“ゼロ?又没电了吗?”见我没回应,57号快步走到我旁边,撩起我的头发,在我耳边吼,“バカゼロ!你还听得到吗?!”
我一把推开她的脸,放下笔,数了数页数,零零散散补了几个月的日记。
“所以说,还没到换电池的时间,”我合上书把它放进箱子里,抱着腿坐在沙发上问,“敌人是谁?”
Metis停在了我脑袋上,导致57号很难把视线从生气的Metis身上移开,不过它是只聪明的渡鸦,伸出爪子就在她脸上留下了三条印记。
“唔啊啊!”
“你没事吧,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能不能预约到狂犬病疫苗?”
我伸出手,Metis停在了上面。
“ゼロ!敌人已经在门口了!是Port Mafia!我们要怎么逃出去啊!”
看来57号已经对我家Metis的抓痕免疫了啊,随手一挥变出手帕捂住伤口。
“哦,那,晚安。”Metis回笼子里去了,连续几天没睡的我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ゼロ!你认真一点!”57号迅速擒住我摘助听器的手,然后把我扶起来,抓着我的肩来回摇晃,过不久,门又被踢开了。
“ゼロ!Mafia已经冲破大门了,我们……”门掉了下来,伴随着49号的惊叫,“五十七!你在干什么!?”
“啊!不是!我没!”惊慌失措的57号吓得松开我的衣领,我摔在沙发上,举起爪子表示平安。
“……我没事……”
“ゼロ,我们现在该怎么办?”57号正了正坐姿,和49号一起凑到了我面前。
我坐了起来,目光坚定:“凉拌。”
“ゼロ!你能不能认真点!”“这可关系着我们能不能活命!”49号和57号一起教训我,我眨着眼,无辜地看着她们。
怀着回报她们照顾我的感激,我好心地提醒她们:“因为我们已经没人要了啊。”
…………
很难得,那两个人能同时陷入沉默。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没命了。”49号率先回神,毫不客气地从我这儿翻出了几支药剂,“我走了,你们也赶紧逃吧。”
49号打碎窗户,将麻绳的一端捆在门上,然后跳了下去。
“抱歉,我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57号看49号已经逃了,拿走了我珍藏的轻机枪,不拖泥带水地开启暗门。
“ばか!ばか!”
Metis的声音回荡了整个房间,我抱着抱枕靠在沙发古怪地笑,露出一点牙,就像套着羊皮的狼崽。
“Game Start.”
.
我在沙发上睡得昏昏沉沉,直到Metis狠狠踩在我的脑袋上才迷迷糊糊醒来,半睁半闭瞧着修长的双腿,眼神上移,看见一个纤瘦漂亮的身形。
“太宰治?”
我记得他。
728天前,爸爸带着我和Mafia做交易,他就跟在那个新上任的首领旁边。
一个黑色西装的人跑到他身旁,好像是在汇报工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认出来口型的,貌似是在说“禁书”。
我摸了摸桌面,放在上头的助听器不见了。于是,我坐起来,瞪着那对黯淡无光的双眸。
绝对是这家伙拿走的。
那对枯叶色的双眸仿佛没有焦距,似鬼魅般吓人。
等等……书?!
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我转身抓着沙发靠背,看他们将我藏起来的日记翻出来。
“ぬすびと!ぬすびと!”
“啊!混蛋!”
我勉强接收到的声音都糊在了一块儿,正翻着日记本的某人被Metis抓伤了,我可怜的日记本掉在了地上,那个人开始扫射。
“Metis!”
我翻过沙发的靠背,护住Metis的同时,少年移步,捡起我的日记,一页一页翻阅。
我抱着Metis,摸出沙发底下藏的东西悄悄举起,黑漆漆的枪口直冲少年的头部。
我笑了,用模糊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作为背景音乐,衬托重新开始转动的生锈齿轮的那一声“咔嚓”。
2.
我把后脑勺搭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昏暗的黄色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欢迎来到Port Mafia,ゼロ君,或者说,沢城君。”
我的目光不情不愿地离开天花板,叹了口气望了望站在森先生旁边的少年。他的头发倒是依旧蓬松,但精致秀气的脸庞没了当年的稚气,还比几小时前多了块纱布。
“很感谢您的邀请,森先生,但请别把我打晕了带过来。”我的视线从太宰淡漠的脸转移到被关进笼子里的Metis身上,它不吵不闹,很乖。
“我怕你不肯离开据点。”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我顿了顿,淡然。
“不,728天前,爸爸和您签了两年的合约还有两天才到期。”
“那么你想好加入Port Mafia了吗?。”
……我有点接不住这句话,咽了咽口水。
“不要,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是吗?”
我看着森鸥外,他把从我那儿缴获的匕首麻醉枪里的针剂取了出来。
我撑着脑袋,微笑:“我都忘了那是什么时候的药了,说不定已经失效了。”
“是啊,这话如果出自别人口中,那还有点可信度。”
我没有回应,看了眼太宰。
森鸥外双手交叉:“你不愿意做我的直属部下也行,我可以把你编入太宰君麾下。”
Metis撞了撞笼子,漆色的鸦羽飘落。
“森先生还真是不讲道理地挖人啊。”
“哪里哪里,沢城君可是抢手货,光是你海量的知识便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你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实在是明珠弹雀,而且
“研究所新上任的领袖炸毁了Mafia的军药库,”森鸥外迅速一掷,针剂划过我的脸庞,“如果你能加入Mafia,那么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森先生完全没有让我自己选的意思啊,”左手被我捏得咔咔作响,“但是,
“现在那些人的性命,和我完全不沾边。”
“那些孩子们也是吗?”
“是喔,我现在只是编外人员。”
“……看样子你对那边完全没有留恋呢,为什么不尝试新的工作?”
“这两个完全没有关系吧。”
…………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Metis又撞了撞笼子。
生锈的吱呀声回荡,我拭去脸上的血后舔了舔拇指。
“那么,森先生打算杀了我吗?”
3.
森鸥外雇了六十来号人驻守我的据点,他果然舍不得放过我。
我叼着冰棒,把另一个根在太宰面前晃了晃,他很自然地接了。
换平常,我和他的联络只限于LINE,这是我和他的第二次见面,他依然让人感觉不到活人的生气。
“这个39号的异能力是什么?”
虽说是第二次见面,太宰却像极了在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把风衣搁到一边,躺在我家的沙发上,接过冰棍后翻我的日记。
“我没见过她,听44号说不像是速记。”
为Metis换完料后,我坐在了地毯上,默默掏出手机。因为担心Metis又给太宰脸上来几道抓痕,我没敢把它放出来。
“呐。”
“!!”我迅速把手机盖拍下来,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过来。
“除了我,你通讯录里还有其他人?”
“我没必要回答你……”
“那么,我可以审问你吗?”他啃完冰棍,合上日记,含笑,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他估计已经从我的表情、举止、声音里看穿我的计划了。
我与他对视,嘴里叼着的冰棍儿被我一用力掰弯了。
“!!”他对我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我瞬间没了与Mafia首领作对的神气,扔下冰棍儿,刚爬了起来就被他拉了回去。
太宰丢下日记本,从背后把我揽进了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冷气在我的耳边打转却无法给我的耳朵降温。
他上次就是这么威胁我的!
“呐,告诉我吧。”他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被触碰到的皮肤传来了即将烫化掉的错觉,他还顺着皮肤往上爬,捏了捏我有些无力的手,勾住我腰的手慢慢收紧。
我闭着眼,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一只倔强的手还抓着他勾住我的手。
“是实验体十号,对吧?”太宰用气声问到。
我收了收腿,努力撇过头保护我红得不像话的耳朵,然后握住那只捏我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下“是”。
“果然啊,”太宰轻柔地把我的头发捋到后头,冰冷的之间划过耳角,我不争气的耳朵更红了,“为了杀死三十九号,连Mafia都利用了。”
太宰顺势咬了咬我的耳朵!我赶紧撇过去躲开他的进攻。他眨了眨眼,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脖颈。
…………
“??哪来的野狗?”突然的电话铃打断了他下一步的动作,我缓了口气,瘫在他怀里,等回过神,太宰已经把来电挂了……
“等事件结束,唯打算怎么报答我呢?”太宰挂上似有似无的名为“微笑”的面具,看上去乖巧又无邪。
他给我的名字既熟悉又陌生,我似珍宝般捧着他的脸。
“我已经给不了你任何了。”(我已经将全部都献给你了)
·
“太宰,让Queen到F6不是挺好吗?”
室温降低了,刚修好的窗户上起了一层雾。
“Discovered check(闪将),这一步是必须的。”太宰将棋落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而且,这不是来了嘛。”
4.(与太宰治的第一次见面)
…………
在错误的时间里,我盯着投影在墙上的海底——里面只装了一只荧光的箱水母。
萦绕的深蓝猝然被打开一道缺口,刺眼的白光在照进来的那一刻被我冠上了罪名,包括那位不速之客——一位除爸爸、哥哥以外的人。
我不想回应他,直到他轻盈地挡在我面前,惊喜地看着那只水母,我才关掉投影。
屋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少年转了过来,门外照进来的白光只打亮了他的半张脸。
……美貌惊人……然而,又不可思议地让人感觉不到活人的生气……
少年忽然面容狰狞,在小声嘀咕什么。我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犹豫再三带上了助听器。
“…………会感到肌肉疼痛,这种自杀方式一点也不划算。”
……我动了动的手指,伸手要去摘助听器。
“你的名字是什么?”
摘助听器的手停在了半空,接着就慢慢放下了。
“……实验体零号。”
少年那张仿佛看透了什么的脸上浮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骗人。”
“……爸爸、哥哥和研究所的其他人都是这么叫我的。”我一边捏自己的手,一边说。
少年熟门熟路般坐到我旁边:“但我不是研究所的人哦。”
“你是Port Mafia。”
听了这话,少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我可没打算做童工。”
“!!”他突然抱住了我,带着我摔在沙发上。
这是我第一次拥抱玫瑰,被扎得鲜血淋漓。我被他特有的阴郁气息包裹,放弃了思考。
随后,他一边摘下我的耳机,一边在我耳边悄悄说:
“初次见面,沢城唯,我叫太宰治……”
5.
那盘棋后,我就没再见到太宰治。再次醒来,我已经不在自己的据点了。
这么看来,她发现我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窗外树上的鸟。房间那扇密码门被打开了,鸟也逃走了。
开门的少女洋溢着满足的愉快,我用余光看着她的口型,只能辨认出“零”。
“三十九……”我站了起来,站到了她面前,带上她给我的助听器。
“阿拉?看起来你知道我,但我从没见过你呐,‘禁书’零。” 她嫣然一笑,“我叫江口明希,希望下次你能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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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13日 星期三
卡尔维诺在《看不见的城市》中曾提到: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如果真有,那就是这里已经有的,是我们天天生活在其中的,是我们在一起集结而形成的。
在见到能将故事变为现实的“书”后,我算是理解了这一点。
…………
“这就是你的目标?”
太宰曾经有和我提到过,这个“梦幻的毒药”。
“没错。”江口明希抽走爸爸的日记。
我很嫌弃地扭过头:“不要。”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是研究所的现任领袖,你明白吧。”江口明希笑眯眯地威胁:“我可以囚禁你,直到你同意协助我为止。”
我用手撑着脸坏笑。
“就算我同意了,你这么相信我好吗?”
“原来研究所和Mafia订的合同在几天前就到期了,你没有理由继续协助他们。”
麻雀在枝丫上停留刹那后就叽叽喳喳飞走了。
“不止吧。”
“是的,前些日子,四十九号向我提供了你的线索,立了功,已经被赋予了江口白这个名字。”江口明希顿了顿,邪笑着:“既然成为了同一姓氏下的‘家人’,背叛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对她进行了人体生物信号采集,一旦有背叛迹象或器械脱离人体,就能引爆炸弹。”
“……你这让我怎么同意?”
“我也不是什么过分苛刻的人,没有向你隐瞒任何信息,也不会随随便便引爆炸弹。如果我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妥,研究所所有成员采取公投处死我。”
我看向别处,装作思考的模样。
“但是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一时间变得有些过分安静。
“零,你比我更清楚吧,博士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沉默了,盯着她。
“我还有个问题,为什么这么想得到‘书’?”
江口明希站了起来:“谁知道呢?我只知道夺取横滨黑夜的主权是我走的下一步。”
我笑了,比刚才更加“灿烂”。
这个计划像一个泡泡,是越吹越大后不攻自破,还是在变大前就被捅破呢?
“好吧,我同意了。”
对话结束,她还真给我安上了采集信号的装置。
之后几天,研究所和Mafia的战争开始了。果然,就算有1003F的加持,以研究所少得可怜的异能力者和幼稚的行军用兵之道,完全敌不过Mafia。
研究所里有人也曾怀疑过我,但都没找到确切的证据。在公投下,我仍被要求带上手铐并被没收了助听器。
6.
说起来,这里也算我成长的地方呐。
雨落在不同的地方,创造出不同的声响。
X年X月13日星期五,空杯里盛满了雨水,承载着虚构的怀念。
“Check(将军)。”
我趴在窗边,欣赏远处的电光火石。
被Mafia从正面突破,现在的研究所,不过是水坑里的鱼。
再倒掉第七杯雨水后,密码门终于被打开了,这次也不在是未经邀请而自己来的“黑色幽灵”。
“太宰,哥。”
一物换一物,我用爸爸的日记换回被太宰顺走的助听器,在太宰嘀嘀咕咕打开我的手铐后,我带上助听器问他:“太宰,你刚刚在说什么?”
“……被炸得四分五裂这种死法太难看了,我绝对不要。”他嫌弃地把铁丝扔到一旁,开始捣鼓生物信号采集器上的炸弹,“呐,把这个在五秒内冻住没问题的吧?”
我沉默了。
“当然,倒是你,能在短时间内把炸弹拆下来吗?”
后太宰一步进来的是实验体10号,也是我的哥哥蒲生孝一。
太宰看着我,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虽然被炸死会很难看,但殉情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是能了。”
此刻我觉得我不该沉默,一歪头:“也可……。”
“别听他的!”
孝一捂住我的嘴的同时让炸弹结了层冰,太宰在不触碰冰的条件下用匕首小刀将它与采集器分离。
空杯子又满了,我其实挺喜欢下雨天的,能洗掉伪装,将污浊暴露。
孝一倒掉了第八杯水,留在了房间内。
我摘掉采集器,拉着太宰来到爸爸的研究室门前,用我的指纹打开了那扇门。
“呐,太宰,横滨有连你也找不到的地方吗?”我停在被打开的门前,松开他的手问他。
太宰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凑了上来抬起我的下巴,不可思议地微笑着:“我会给你装定位器。”
我盯着他枯叶色的双眸,突然很想写小说,第一句话就写“沉入水下暗时,不要和泥沙俱下”。
“还是算了。”
还是那个空杯子,里面只有被冻住的炸弹。我和太宰同时将它和打火机扔进了研究室后马上离开了现场,也只听到了接踵而至的爆炸声。
今天是黑色星期五,我和太宰本来应该原路返回,可半个据点都被炸成了废墟。
梅季丝雨绵绵,还带着些许凉意。风扬起少年黑色的大衣和脸边的碎发,我蹲在地上,观望下头的战斗。
江口明希用了不止一支药剂,在这样的天气能和孝一平分秋色。
“Checkmate(将死)。”
我用手指比划着手枪指着江口明希。
“你打算狙击吗?”
“不要,我的狙击技术没你好。”
我站了起来,顺走太宰口袋里的匕首麻醉枪,从楼梯上走下去,再随便捡了把手枪给她来了一发。
“!!”
子弹刚好打穿江口明希的右手,她把孝一暂时击退后向我看过来。
“原来如此……实验体零号、实验体十号……那老东西还留了这么一手……”
我扔掉了手枪,表示对爸爸的行为的不赞同:“但是我觉得,罪孽的东西还是烧掉比较好。”
“??你把博士研究室烧了?”
我看着江口明希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回答:“准确来说,是用你的炸弹炸了。”
“你这家伙!”
江口明希向我攻来,没等她靠近我,她的手臂上就插了一根针剂,紧接着我也对准她开了一枪,在击中她侧腹的同时她的脖子也中了一发。
她先是惊讶,在发现三针都是1006A后又绽放了笑容,回头找到那个狙击手的所在地,用爆炸产生的冲击飞了过去。
“太宰!”我也不管他听没听见,孝一抱起我就往外冲。
江口明希飞到一半,1006A起效了。它和她体内的1003F发生另一种化学反应,刺激她的异能到达极点。
江口明希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异能,直接冲到了上空。她身上的血管膨胀暴起,接着相继炸裂。随着器官爆炸,她本人也鼓成了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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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13日 星期五
哲敏写过这么几句“空杯子盛满某年某日的交谈,雨水/最小的一片叶子飘了进去/有些许忧愁,在雨里,怀念是多余的/但要虚构一个怀念。”
横滨今天入梅了,孝一回来了,爸爸的研究室被我炸掉了,江口明希死了,研究所也解散了………
7.
X年X月13日 星期二
我终于在东京和横滨几乎交界的地方找到了落脚点,对比镭体街,这里相对安全。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孝一了,应该说,他确实继承了爸爸的衣襟,等他完成学业,也会作为研究员继续探究真理吧。
………
“唯,你爸爸的研究室不是我和你一起炸掉的吗?”
我收起孝一寄来的门格海绵,合上日记拍了拍太宰的肩膀,然后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备注(包括正文没有提到的内容加部分灵感来源):
1、“ゼロ”指的是零。“ばか者”指的是笨蛋。“ぬすびと”指的是小偷。
2、1006A指异能力无效药,1003F指异能力增强药。
3、沢城唯的养父是因为心梗死的,唯在日记里之所以说“不清楚”是她怀疑江口明希。
4、“星期五”在西方人眼里是不吉利的日子,隐杀亚博的日子就在星期五。“十三”也代表了不详,背叛耶稣的是他第十三个门徒。十三号星期五,被称为“黑色星期五”。
5、渡鸦是不吉利的象征。
6、Metis是宙斯第一任妻子——智慧女神的名字。
7、57号不是异能力者,她在出密室之后就被Mafia射杀了。49号是异能力者,被蒲生孝一杀死。
8、江口明希编的异能力“速记”来自文豪野犬特典第五集,mamo酱最想要的异能“速记”。“爆破”是来自某英(不许喷,这只是我突然想到的!我是无辜的!)的爆豪胜己。
9、时间线:阿唯15岁,太宰16岁,是storm bringer来之前。
10、Discovered check译为闪将,Check译为将军,Checkmate译为将死,皆为国际象棋术语。
11、研究所原本是专门研究异能力,在一次事故造成异能力者死亡后停止了研究,以“研究所”的名义成立孤儿院,专门收养在某方面有特殊能力的天才孤儿(类似《死亡笔记》的华米兹之家)。原本参与者以实验体XX号相称呼,后删除“实验体”以XX号相称呼,在毕业后可以被赐予新的名字,代表了新生。
12、人物介绍
姓名:沢城唯
别名:实验体零号,禁书,零
性别:女
年龄:14岁——21岁(比太宰小一岁)
生日:2月2日(获得名字的日期,也就是第一次见到太宰的日期)
血型:A
身高:145cm——158cm
体重:35kg——42kg
喜欢的事物:松茸,苹果糖,太宰治
讨厌的事物:化学物品,医药
发色:黑
瞳色:深蓝
所属团体:研究所
症状:超忆症,听力障碍(听力损失68左右,配有深耳道式助听器)
养父:沢城恒人
义兄:蒲生孝一(冰属性异能力者)
朋友:Metis(渡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