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宁和崔景盈同时上车,教练发出指令,两人同时出发,陈思宁开得慢,尽量的和崔景盈保持在同一平行线上
崔景盈看着陈思宁的速度勾起嘲讽的嘴角,就这技术,不得完胜?

“陈小姐这技术一般嘛,小姐都超她那么远了”

“看来陈小姐还是只有去打扫马厩的份了”

“本来还挺期待的,现在看来原来小姐只是在训练”

“你这话说的我非常赞同”

“你还是高估陈小姐了,她根本就不会赢”

“或许有反转呢?这可不一定”
灰猫看着陈思宁的速度微微皱了皱眉

“娟姐,老大这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不就输了嘛”
马琪娟勾了勾唇

“急什么,这不还有两圈半嘛,你就这么不相信你们老大?”

“倒也不是不相信,但这崔景盈都超老大那么一大截了,能追上吗?”

“你就放心吧,宁神又不是白叫的”
马琪娟挑了挑眉,灰猫没再说话,一旁严浩翔看着陈思宁的车子勾了勾唇,一旁小布丁拉了拉严浩翔的手

“爸爸,你觉得大美女会在什么地方超她?”

“弟弟,你还不了解妈妈吗?那肯定是在最后一圈啊,妈妈只是搓搓这崔大小姐的锐气”

“那她真的会去打扫马厩吗?”

“她敢不去”

“姐姐,你可别把你那三岁小孩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太看得起她了”

“那用你两岁小孩的手段?”

“不惜在她身上用”
严浩翔听着女儿和儿子的对话抚了抚额,这都是谁教的啊?
赛道上,只有陈思宁还有一圈半,崔景盈只有一圈了,陈思宁看了眼崔景盈的方向,勾了勾唇,加速
陈思宁的赛车在所有人的震惊中超过了崔景盈大半圈,崔景盈看着快要到终点的陈思宁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咬了咬牙,加速,却怎么也追不上陈思宁的速度,陈思宁停车,下车,看着后到的崔景盈勾了勾唇
“崔小姐,愿赌服输”


“你怎么会……”
崔景盈脸气得涨红,怎么会输呢,明明超她那么一大截,居然输了
“我只是说略懂,没说略懂多少,不过崔小姐既然输了那就愿赌服输吧”

崔景盈脸色一下就变了,她怎么可能会去打扫马厩那种地方,又臭又脏,还是她一个人

“我刚刚状态不好,三局两胜”
崔景盈试图耍懒,可陈思宁怎么会给她机会
“不好意思啊崔小姐,我现在状态不好,要是再跟你比一场,那我不是铁定输了嘛,所以还是一局定输赢吧”


“你状态不好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输了就去打扫马厩”
“那你状态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还要跟你比一场”

崔景盈一下就愣住了,居然被带偏了
“莫非崔小姐想耍懒不想信守承诺去打扫马厩?崔小姐不是一向最厌恶失言的人吗,难道想变成自己最厌恶的人?”

崔景盈听完这话脸色黑得跟泥潭一样,她什么时候说过最厌恶失言的人了,这不是往她头上顶锅嘛,现在这么多人,全听见陈思宁说的了,要是不去,那不就是真像陈思宁说的那样了,还要让下人说闲话,这个女人真是歹毒
“怎么样啊,崔小姐去还是不去?”

当然不能去了,崔景盈试图找理由

“我自然不会失言,愿赌服输,不过陈小姐可能是忘了,我说过是去打扫马厩,却没说是今天,我明天再去”
陈思宁扯了扯嘴角,淡淡开口
“我自认为崔爷爷是个正直无私,充满正能量,信守承诺之人,本以为他的子孙会与他一般,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崔小姐想失言,那我也不再计较,不过崔小姐下次还是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陈思宁轻轻笑了一下

“你……”
崔景盈听完陈思宁的话整个人脸色变幻莫测,陈思宁这番话即是拿崔老爷子压她,又让她在下人面前难堪出丑,还真不是善茬啊
一旁崔景逊看着自家最宠爱的妹妹被欺负,脸色沉了沉,走到崔景盈的身旁,看着陈思宁笑了笑,淡淡开口

“陈小姐,我妹年幼无知,不懂人情世故,她说的话你别介意,既然输了那就愿赌服输,不过妹妹确实年幼无知,陈小姐应该不会计较这件事吧?”
陈思宁笑了笑,这不明摆着说她年纪大欺负一个年幼无知刚成年的小姑娘嘛
“崔大少爷说笑了,崔小姐确实年幼无知,我也不会太在意,不过今日要是我输了呢,那崔小姐会看在我年纪大的份上尊老爱幼吗?”

这话一出崔景逊和崔景盈两兄妹都愣住了,这么伶牙俐齿的女人,当真不好忽悠

“大哥……”
崔景盈拉了拉崔景逊的衣服,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崔景逊从小疼爱妹妹,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现在被陈思宁这么一欺负,眼里有些心疼起来

“不如这样吧,再比试一场,妹妹状态不好,我替她来,陈小姐是女人,那我们就公平比赛,陈小姐可以找一位男性与我比试”

“如果我输了,我便让妹妹信守承诺去打扫马厩,如果这场我赢了,那这个赌注就算了”
马琪娟和灰猫听着这话看着崔景逊一脸的不屑,这就轻描淡写的想忽悠过去,还不是想帮着一起耍懒嘛,果然有点心机在身上
陈思宁眼神在崔家两兄妹身上扫了扫,看了看严浩翔,笑了笑,是以询问严浩翔的意见,严浩翔自然明白,点头,陈思宁勾了勾唇
“可以,让我老公跟你比,不过这次比赛项目我定”


“陈小姐请说”
“我看马场挺大的,挺适合的,就比骑射,一支箭,一匹马,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射中对方就算赢了”

一听,崔景逊脸色变了变,一旁的人听了也是有些惊讶

“陈小姐,那箭可都是真的,若是射中了,那不是受伤有危险吗?”
崔家的一个男下人开口道

“是啊,这不管是谁赢了,就是个比赛,受伤的人多无辜”

“陈小姐,你换一个吧”
陈思宁看了眼几个说话的人,笑了笑
“我又没说箭有箭头”


“没有箭头那怎么能射中对方?”
“无头箭,用白布沾染上颜料,代替箭头固定在箭上,不管两人用什么方式,只要有一个人身上有对方颜色的颜料出现那就算对方赢”


“陈小姐这个可以,又不会受伤”
陈思宁看着崔景逊,笑得真纯
“崔少爷,你觉得怎么样?”

崔景逊脸色有些难堪,他对自己的骑射还是很自信的,只是对方是严浩翔,这就不是很容易的事了,一旁崔景盈听了勾了勾唇,这不明摆着要输的嘛
崔景逊的骑射在崔家只有崔老爷子能胜过他,甚至在整个香港,除了崔老爷子没人能胜得过他,陈思宁这不是替她老公找虐的吗?真是自不量力

“大哥,你答应啊,你那么厉害,直接秒杀他老公”
崔景逊愣了愣,咬着牙答应下来

“好,那就比骑射”
陈思宁笑了笑,看向严浩翔
“老公,上”

严浩翔无奈低声笑了一下,走上前,看着崔景逊挑了挑眉,一股子挑衅的模样,看得崔景逊整个人脸色黑得跟个煤炭球一样

“老公,你不觉得这是个机会吗?”
井静走到崔景逊的身旁小声说道,崔景逊看了眼他,微微拧眉

“什么意思?”

“你要是把白布偷工减料呢?只需要一个时机,射中严浩翔,那不就是个机会?”
崔景逊一听,愣了愣,看着井静勾了勾唇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居然没想到”
崔景逊看着严浩翔,笑容带有一丝丝的挑衅
[严浩翔,你要是死了,我会谢谢你老婆的]
众人来到马场,严浩翔和崔景逊去换衣服,两个马夫把马拉过来,应陈思宁的要求,崔景逊不可以用自己的马,必须两人都用陌生不熟悉的马,这样才算是公平
马夫最后给崔景逊换了一匹马,两人换好衣服坐在马背上,所有人在马场的台子上围观
陈思宁马琪娟灰猫三人坐在马场的台子上的椅子上,井静和崔景盈也是坐着的,站着的只是围观看戏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