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要去,臣妾以前在家里时.常和几位哥哥练骑马 还想请皇上瞧瞧,臣妾骑的怎样”祺贵人娇滴滴地说道。
贞嫔和康常在也说要去木兰围场瞧瞧,欣贵人说人多热闹,也决定去。那宁贵人虽说是驯马女出身,按理说应该精通,但却说不愿去倒是奇怪的紧,倒让我对她有了兴趣,正想着改日去认识认识。
就听皇后问“那禧贵人和孙常在呢”
“臣妾倒是想去散散心,学着点骑射”我回道
“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都去,臣妾自然是要去的”孙答应说道。
“既然如此 那便定于下月初五,各自准备着吧”皇上说道。
因为忙着木兰围场的事,宫里各处都忙个不停。濯蓝听了这事分外激动,急急的让我准备骑装。天天念叨着在宫里憋坏了,恨不得立刻去骑马才好。
叔父那边传来消息,一直跟着瓜尔佳鄂敏的人发现他经常私下里见各路大臣,又在父亲以前大理寺的好友帮助下 倒是顺藤摸瓜查出鄂敏勾结党羽,藏污纳贿一系列证据。父亲的至交也是如今的都察院监察御史 已经将一些板上钉钉的证据呈给皇上了,但估摸着皇上因为祺贵人的缘故,倒是还未说什么。
叔父说如果能抓着祺贵人的错处,让鄂敏彻底失去退路,再将剩下证据呈上,就能一举击垮。但怕是瓜尔佳氏有所察觉,只怕也会有所行动,让我在宫里务必小心,盯着点祺贵人。
是啊,前朝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祺贵人虽说这些年不算盛宠,也算这宫里比较得宠的了,只可惜没孩子,皇上对她再怎么样也有些情分,要想彻底搬倒她们家,祺贵人必须被皇上厌弃。
果真,祺贵人怕是知道了些,这几日隔三差五往养心殿跑,那天和欣贵人闲聊得知,说是晚上还是经常以心慌梦魇引皇上过去,皇上也是受用的紧,也很少说些什么。一直这样也不成,总要想些法子,让她露出些马脚来。
这日,我从宝华殿那里为父亲母亲诵经回来,正巧在路上碰见祺贵人,看样子刚从养心殿出来,正一脸得意。看我走来撇了撇嘴,准备径直走过去。
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