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絻听一时间觉得思绪纷飞,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的站起来,随口和周围人招呼了一下,躲过喜芮野走掉了。
其实沈缊瑶很带目的的一句“美絻听怎么样”,以几人的关系完全可以当做玩笑。
且这也不是她自身意愿。
但美絻听就是觉得很烦。
很烦。
特别烦。
烦死了。
连带着觉得喜芮野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傻逼。
既然如此,那就先得过且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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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芮野等了半节课,等到同伴都没耐心走了,没等到人,终于有些忍耐不住随便拉了个人:“你们那个队训练这么久吗?”
女生:“?”
“什么?”
喜芮野道:“前几天选了一堆女的,然后练啥那个排方队的那个队。训练还没结束吗?我找人呢姑娘。”
女生茫然:“早结束了啊,那一片人都走完了。”
喜芮野也茫然:“?”
合着白等了。
他点头,“行,谢了。”
回头一句脏话:“草。”
他向操场跑了两步,外套拉链没拉,风鼓起他的衣摆。路过篮球架,他跳起来碰了一下,爽了,手插进摆开的外套口袋,低头踢了一脚石子儿,步子慢了下来。
石子儿滚出去一截,停下。
他追过去又踢一脚:“你行。”
停下,又一脚:“不等我。”
最后他一脚把石子儿踢飞老远,看不见了,恨恨地:“哼,看我下次等不等你喽。”
心里好受多了。
美絻听就坐在离他不远处的长椅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翘着二郎腿看他的背影。
那些幼稚的话也一并落入她耳中。
她顶一下腮帮子,有些好笑。
其实刚才她悄悄绕出来,一冷静下来就有点后悔。想她堂堂校园一姐,躲着躲着怪窝囊的。
她忽然有些无所谓,有些事情无法逃避便是上天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有些事情不能控制,便任由己生。
总有些事不能如愿的。她知道了。
服了。
喜欢死了。
脚边有一点被什么东西撞到的实感。
她低头。
那颗承载着喜芮野幼稚的怒火的石子儿可怜巴巴滚到她脚边。
美絻听看了它两秒,毫不犹豫将它一脚踢了出去。
“烦。”
她把一只手支在下巴颏上发了点儿呆。
说是这么说,一节课就坐在这。别扭死了。
她又站起身,准备找点事做。
结果一站起来,发顶传来一阵钝痛。
她吃痛捂住头,同时上方传来一声吸气声。
美絻听眯起眼睛向上看去,虎翼的五官疼的皱在一块,活蹦乱跳的骂着脏话。
他要是有条尾巴,估计就疼的炸毛了。
虎翼。
尾巴。
毛茸茸的。
美絻听忍了忍,还是笑出来。
虎翼怒了:“笑什么!”
美絻听摇头,一边摇还是笑,越忍越笑,最后气急咳了起来,去拉他衣服。
“哈哈哈哈…咳哈…咳咳咳…我们先…咳咳…去一边说…哈。”
她整个人抖成筛子,可一任由自己笑,竟也没太笑了,于是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于是她只能自顾自假笑几声,拽着他走出球场。
“好久没见了,美絻听。”
“一见就这德行。”
“现在在学校混的挺像这么回事。”
他一口气顺了好几句话,美絻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这地儿好久没见过熟人了,一见他竟也生出几分排斥外的亲切。
毕竟以前她插科打诨到处惹事的,现在改头换面,明哲保身进退自如,装的挺像个好学生,是真不想再被些旧人旧事牵扯回以前。
可到底…
她长长呼一口气,甩开他,忽然表现出与平时不符的一面:“不然怎么?姐姐再和你打个惊天动地?”
语气很冲。
毕竟死对头也做挺久的了,说是死对头天人一方,但其实见不到对方也挺别扭。听她这么一说,虎翼多多少少几乎也明白了。
她大抵是自己愿意走的。
一时,他语气也就不自觉软了几分:“哼,不敢,谁打得过您啊。现在既然过得挺好,那以后就走正路吧。”
这话听着怪有病的,好像她以前走的是什么邪门歪路似的。但她耐心向来说没就没,就懒得说点什么解释:“哦。”
她想了想,忽然起来点兴趣去问:“现在北笙怎么样?”
“北笙能怎么样?毕竟北方落后,肯定比不上南乔喽,大小姐。”
美絻听多少听出点阴阳怪气,有些莫名其妙。
直接锤他一拳。
“那你怎么转来这了。”她换了个想知道的。
“呃…”
他“呃”半天,最后只得说:“好吧,其实北笙这两年闹挺大的,管防什么的也严了。”
“这不。”
他笑的邪气:“和你一样嘛,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准备金盆洗手,以后少打人。”
……
开学第一天就把学校不老实的一群人里比较老实的懒澄揍了。
还挺明目张胆。
这叫“少”打人?
美絻听无语白眼,要走。虎翼拉了她一把。
“怎么?”
虎翼:“你想知道的我都悉数回答了,那我想知道的,你总要给点答案吧,听姐?”
她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同意:“你想问什么?”
他手攥成拳,用大拇指向身后一指“我怎么看那人那么像喜芮野那傻逼呢?”
“……”
“你追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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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错字请谅解〗
宝贝们久等啦
假期第一章奉上
这章有点水,等我再更几章找找状态,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