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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瘾

翔霖:菌子有毒

只是厨房和餐厅的动区请了做菜的师傅忙活,餐桌已经摆上了几样热腾腾香喷喷的菜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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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章完整内容可转步👁️搜renyinjinling主页获取

严浩翔安置贺峻霖坐在铺有软垫的椅子,也在同一侧邻座落定,先递了杯温水给贺峻霖喝,润润喉咙。

贺峻霖嗓音不如刚来此地时清亮,洗浴时的蒸腾热气灌进鼻腔里塞棉花似的,不管何种情绪说话都带尾音,听到严浩翔耳里像撒娇。

贺峻霖湿润了口舌,两个人才正式开始进食。

饭菜空前的合口味,不知是贺峻霖期间体力消耗过度,胃口大开,食欲高涨,或是严浩翔的精心准备百倍对胃。

丰盛的佳肴全部上桌, 厨师拾掇拾掇, 摘围裙挂在厨房墙上, 戴着口罩帽子就离开了。

餐厨所需的油盐酱醋、锅碗瓢盆还算蛮齐全, 大概清洁做得细致,所以看着跟南京那处几乎少有开火,至多大材小用煮泡面或者加热残冷羹炙的冷灶, 也差不太离。

贺峻霖深觉跟严浩翔在一块,生活水平有质的飞跃,他在不被公司偏重的这些年自力更生,全没有娇养出被人伺候的坏习性。

唯一的爱好除了吃, 是他可以花时间各处探店试错追评的。

也许正是有这样的差异, 严浩翔在饮食上面更像商务洽谈中枯燥的一步程序, 如今为了赶上贺峻霖在饮食上的标准,才在菜色内容上做功夫, 此前严浩翔向来不关注吃或不吃,吃什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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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
严浩翔

馋重口的等下次, 今天还是吃点清补的, 对身体好。

两个人方才结束那等重口的事情,更不宜入口辛辣刺激的损伤肠胃。尤其是贺峻霖, 需得重点保护。

严浩翔舀放置面前的药膳补汤,加之特意的解释, 贺峻霖羞臊得只知埋头喝汤, 充耳不闻他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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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倒是自觉吃不得他人白食,用餐完毕后勤快想收拾一下碗筷。他跟严浩翔挨着坐,座椅余留的空隙并不大,而且贺峻霖惯用左手,吃饭时右手就被严浩翔得逞地一直抓着,他才有动势起身就被拽住,趔趄跌扑进人怀里。

严浩翔
严浩翔

坐着。

严浩翔
严浩翔

嗯?

严浩翔隔着浴袍拍拍塌腰趴身上的贺峻霖屁股, 教他岔开大腿面对面坐好。

贺峻霖到底对他的恶趣味的认知不够清晰透彻, 瓮声瓮气地劝解:

贺峻霖

吃撑了不适合做. . . 剧烈运动, 会吐。

贺峻霖

严浩翔吃笑, 还真是不知道在贺峻霖心中,自己到底是怎样一个如饥似渴、急不可耐的形象。

严浩翔
严浩翔

不动你,

严浩翔
严浩翔

坐好,

严浩翔
严浩翔

别磕着了。

餐桌和座椅空间略不富余, 贺峻霖有他的顾虑和考量,在严浩翔腿上也没敢坐靠他太深,双手撑住严浩翔的肩膀,背部挨上硌硬的桌沿,又被严浩翔用手隔开垫着他。

严浩翔
严浩翔

疼吗?

严浩翔心无旁骛给贺峻霖揉捏大腿, 贺峻霖回头怕压迫到严浩翔的手, 把腰背打直了。

贺峻霖此刻终于占据了海拨的绝对优势, 听见严浩翔的话,居高临下地看他的眼睛。

贺峻霖

什么?

贺峻霖

贺峻霖回想他问了什么,嘴里的话烫了几个来回,乍红的双颊先替他不耻了。

贺峻霖

还......

贺峻霖
贺峻霖

好。

贺峻霖

其实不太好,严浩翔未免问得也太坦然,对他像家常便饭似的。

腿上揉捏按摩的力道一会轻一会重的,舒适又有点发痒。

贺峻霖

钢琴...

贺峻霖
贺峻霖

坏了吗?

贺峻霖

贺峻霖比他这位主人还更知晓关心一点那架被造作糅躏的钢琴,也不知道身不由己弹完那一曲,是不是使命到头了。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找人来修,修不好就换一架给你。

贺峻霖

给我?

贺峻霖

贺收霖诧异。

严浩翔望见倒映在他明亮眼眸的自己,触碰内心的底线,云谈风轻地吻上他的鼻尖。

严浩翔
严浩翔

只是一架钢琴,要你开心最好。

的确,作为要收礼物的人没什么好不开心的。

却只是严浩翔不敢直接问,要不要将这处居所今后当做他们的家,那会留有被拒绝的空间。如果送他搬挪不走的, 除此地无处容纳的钢琴,就算他拒绝,那也只是他不需要一架笨重的物件,不是不要严浩翔。

严浩翔
严浩翔

琴上刻你的署名吧, 像这个一样。

严浩翔歪头, 露出藕颈表皮的那一口浅薄牙印, 并不严重,看起来今夜过后便能消掉。

贺峻霖怎不知被他有意打趣,于是更拿出认真正经的态度问他:

贺峻霖

要刻全名吗?

贺峻霖
严浩翔
严浩翔

如果你愿意昭告那是你的东西,它应该会自愿打上你的名字。

严浩翔的语气绝不像只是在说一架无关要紧的钢琴。

贺峻霖

那也太高调了,还是单刻LIN吧。

贺峻霖

贺峻霖弯下身趴严浩翔肩上。

严浩翔
严浩翔

都听霖霖的。

严浩翔话接得挺顺口。

贺峻霖

我手熟的曲谱就那几首了。

贺峻霖

贺峻霖是想钢琴对他而言用处并不大, 也不必需,恐怕不够实用太过奢侈浪费。

严浩翔反倒欣慰地抚住肩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会教你更多, 以后不仅可以在这弹,也可以在我的演唱会上合奏很多次。

贺峻霖闻言撑起身来, 不可思议地紧盯严浩翔。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贺峻霖

音乐会不是揭篇了?

贺峻霖

严浩翔摇头笑而不语,神情慵懒温柔地注视贺峻霖撅起不悦的唇线。

贺峻霖

哦,还是说你抄袭的张哥和亚轩吧。

贺峻霖

贺峻霖颇有理据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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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每回筹办个演,最操心的非他本人当属张真源。除了是伴侣,也是最难得的音乐知己,张真源总是在宋亚轩的音乐道路上给予他充分的尊重和支持。在宋亚轩沉迷于音乐钻研搞创作,无心于外界的鸡零狗碎,都是张真源在保驾护航, 代他对接各项事宜。

张真源总在幕后默默地扫除一切不察的隐患和风险,好让宋亚轩在台上可以尽情分享他的音乐, 也从不署名告知他的付出和功劳,那是对宋亚轩的平稳顺畅的一种保护。

宋亚轩曾不止一次请求或要求张真源,和他同台演唱最简单不过的一首歌,最多能争取到的退让,是张真源在偏台做最朴实无华的伴奏,再没有华丽的演出服和妆造,也不需要镜头的偏爱。

坐在台下时,他是望向所爱的一个,走上台以后,他不过比台下的人幸运地得到了他所爱。

那是因他们彼此而完整的爱,张真源真的不贪。

不认同此的严浩翔才不是。

严浩翔
严浩翔

张哥是胆小鬼,我不是。

严浩翔复又凑到贺峻霖耳边吹热风:

严浩翔
严浩翔

总是不能把钢琴搬上台再做一遍我们刚刚做过的事?

居然是一本正经地征询意见。

荤话撩完就退开,那样有好奇心地看贺峻霖耳廓的粉霞连着脸颊一块臊红。

贺峻霖

你闭嘴!

贺峻霖

贺峻霖恨不得自己是聋的, 把严浩翔的恶意挑逗听进去了。

他此刻恼极,双手要去捂严浩翔不依不饶叫人怪难堪的嘴,却被手更快的严浩翔单手擒住,扣上脑袋吻在一起。

分开时严浩翔不忘又教他一课:

严浩翔
严浩翔

下次想让我闭嘴,要付出点能令人信服的实际行动, 光靠嘴上说可不顶用。

要不说贺峻霖是做好学生的那块料,严浩翔手指点点唇,他话毕贺峻霖就主动用嘴堵他的说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扑上去啃那张讨嫌的口舌。

严浩翔由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停留在交覆的唇边的手指轻轻捏住贺峻霖的下巴,需要深印这个吻。

结束后贺峻霖呼吸不畅地回答了严浩翔一个“哦”字,表示现在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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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餐厅的活动,严浩翊体贴贺峻霖少走两步路为好,大腿圈在腰上,抱起人去了主卧。

主卧色调陈设依旧简约,甚至床头连盏台灯也无,严浩翔双手抱稳身上的人,倚借外间的光走到床边轻缓将人放下。

贺峻霖后仰倒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严浩翔压迫感十足地逼近又后撤,立身单膝跪在床沿,贺峻霖惊魂未定地支撑起自己。

严浩翔
严浩翔

浴袍脱了。

严浩翔背光,贺峻霖看不清他的目光和神态,也读不透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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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審專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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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就只剩宽松的短裤遮羞,接下来绝不敢在严浩翔眼前轻举妄动,却是强壮镇定和严浩翔对视。

此情此景似乎没有更合理的事要做。

严浩翔把碍事的浴袍甩到床位耷拉着,五指轻摁在贺峻霖的胸口,整个人强势压向他。

贺峻霖后撑的肘膝坚持不住,再次半身仰倒后脑砸进柔软的棉料。

他浑身一重,光洁的躯体让被子给压实了,难以动弹。严浩翔扯过那另一半的被子,把贺峻霖裸露在空气的寸寸肌肤盖好,是连两只脚也给贺峻霖藏住了。

严浩翔于是从床上撤下,当真自我感觉良好极了,对贺峻霖百般体贴。

严浩翔
严浩翔

穿着浴袍睡不舒服。

贺峻霖

「那包成蚕蛹就能好过了?」

贺峻霖

贺峻霖想他该给严浩翔一脚的。奈何距离不够,踹不开腿。

这一夜良宵苦短,属实活该。

贺峻霖不太想理会严浩翔,头一偏眼一闭就是装睡。

贺峻霖扮了半晌的尸体,还等不来严浩翔问询一句。他气生得这么显而易见,

贺峻霖

「居然还不知哄两句?「

贺峻霖

等贺峻霖睁眼四下寻人,严浩翔早前看他闭眼要睡就出主卧了,于是毫不知情地留下仰躺在床生闷气的贺峻霖。

贺峻霖

「严浩翔这会是也不打算同榻睡在一块?」

贺峻霖

贺峻霖有股子不打自来的气郁躁闷和委屈,干嘛搞得跟他讨人嫌了一样。

贺峻霖

「合法伴侣睡一张床是要付费还是会犯法?」

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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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贺峻霖想不通地重新睡下,挪位置盖好被子,预留出另一侧待睡的空白,挥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闭眼把自己催眠。

半梦未醒间, 松软的床榻塌陷另一半, 严浩翔把外头的灯关好,预留一盏卫浴间的灯以防贺峻霖起夜,转了一圈清挪障碍才回主卧。

严浩翔收到贺峻霖肯给他的那一半同床共枕,在濛晦的暗色中直挪到贺峻霖体侧揽他入怀。

贺峻霖意识不清地挣扎一下,大概熟悉了那怀抱知道是严浩翔后便由他换了舒服的姿势,通体同他相贴好睡一通。

心里才默默翻过严浩翔不知道的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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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在严浩翔的臂弯里眉目松懈、睡意昏沉,任人摆弄的姿态,只是严浩翔也不舍得太折腾他,合入怀中让他安稳的沉眠。

实际怀里抱着珍惜的宝贝,严浩翔睡得更浅,是要始终确认他的珍宝在怀,不会就此被偷走或消失。

耳朵时刻站着听哨的岗,在万籁俱寂中捕捉到不同寻常的声音,严浩翔也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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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審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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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从真切的幻梦脱困,迷迷瞪瞪掀起眼皮,严浩翔已经帮他把被污浊弄湿的裤头收刮走了,外头卫浴的光透出磨砂的玻璃门柔和漏进卧室。

贺峻霖尚未搞清状况,只是身体不复存在梦里的那阵燥热,倒有种莫名的空虚袭来,下身也空空荡荡的。

他不知道才睡了多久一会,越睡越困。还以裤腰太宽松蹭掉了,不知道把裤子踢哪去了,用脚胡乱划拉了两下实在没找到,又困得晕过去。

待严浩翔一身冷冽的水汽地出来,这是他今天洗的第二趟冷水澡了,恨不得泡冰水才压得下那团熄不灭,一勾就蹿起几丈高的火。好在贺峻霖那番折腾过后是终于安稳睡了。

衣服让冷水浇透,省得再湿掉一身干净衣服,严浩翔赤裸裸的也只剩条裤头,钻进被窝把贺峻霖再度揽入怀。

冷气霸道入侵,贺峻霖打了个哆嗦,但相贴的体温很快回暖,也并没有抗拒地紧挨严浩翔睡了个天光。

严浩翔不想纯折腾贺峻霖,这一天下来的污言秽语,淫事浪荡,足够给贺峻霖洁身自好的根骨刻上情瘾,要且只要严浩翔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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