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途,叶子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看见孟宴臣正仰头看着走廊上的蝴蝶标本出神。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步履不停,径直从他身后走过。
突然,手腕一紧,她被拉得踉跄,黑色的细高跟踩着坚硬的地砖,发出哒哒的脆响声。
男人瘦削修长的大手,从容自然,穿过女人敞开的驼色大衣 ,扣住内里纤细的腰肢,把人扶稳在面前。
镜片后,男人往日疏离的浅眸被迷离的醉意染深,双颊飞上浅淡的红晕,时重时轻的呼吸混着酒香打在她额头上。
叶子微微蹙眉:“孟宴臣,你喝酒了?”说着,扶住他的手臂,就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推开。
不想,男人蓦然收紧了手臂,捉着那截柔软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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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黑色皮鞋,如跳华尔兹,一转一踢,“碰!”昏暗的包厢的门,开了,又合上。
他把人放到备餐的高台上,压住一双玉膝贴在窄腰两侧,堵住了人跳下来的路。
她坐在高台上,比他高了半个头,他要仰起头看她。
他啄着细腻雪白的颈项,又陷入那无可自拔的暖香里,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像侵占前的试探,也像占有时的呵护。
“哼~孟宴臣~”细密的吻,酥麻的让人无所适从,灼热的让人战栗,叶子仰着脖子去躲,却反让他顺势往下,陷入了另一片风景。
驼色的大衣滑到臂弯,堆叠着淹没了女人扣着男人手臂愈发用力的手指,也露出了女人紧贴曼妙的米色深领针织衫。
男人的呼吸微滞,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柔软的腰肢几乎被他两手合握,纤薄的腰腹往上却是傲然耸立的姿态。
孟宴臣直白地想:她以前藏得可真严实。
孟宴臣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唇齿流连女人精致的锁骨,闷声说:“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穿这样的……”听着还有些委屈和嫉妒?
叶子终于找到机会,一把把他推开,愠怒的语气里还带着难以平复的颤抖:“孟宴臣!我们以前没有在一起过!你喝醉了,让一下,我要出去。”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孟宴臣向前迈了一步,又把她堵在了高台上,但似乎清醒了些,他低下头来,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叶子垂眸看着他,平静地说:“孟宴臣,既然无意,就不要招惹。你的试错没有代价,我的试错,什么代价,你比我清楚。”
“是你在招惹我。”他闷声说。
叶子差点没被气笑:“孟总说笑了,我一个连心机都能被您一眼看穿的小丑,一只只会模仿蝴蝶的卑微到尘埃里的飞蛾,何德何能,能得您如此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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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你的反击真是太搞笑了,孟宴臣都被你逗笑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