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无羡到底脸皮厚,很快就缓过了神来,浅紫色的薄衫下,坚硬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姑娘细腻柔软的腰肢,啄着艳得发肿的朱色,含笑道:“总比棒打鸳鸯的好,嗯?是不是栩栩?”
“嗯……你快起来啦!”江如栩被他问得极羞,双颊生得粉晕,一下染到了脖子根。
魏无羡幽深的视线顺着粉意往下探寻,最后停在粘在自己胸膛前的花鸟绣上,目光渐灼,烫的好似要把那绣线熔断。
“咕咚!咕咚!”魏无羡连滚了好几下喉结,才生无可恋地猛然把眼睛闭上,意图冷静,但,闭上眼后,那花鸟绣被撑起的形状,就跟烙铁似的,一下下往他脑子里焊!
魏无羡:“……”真要命啊!小姑娘长大以后……玉雪玲珑剔透骨……更难熬了呜~
魏无羡:想入赘想入赘想入赘……1
魏无羡跟个游魂似的飘进大堂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江澄一眼就看到了他头顶上的三个大字,那*脸,当时就阴了。随后,目光往左一移,又看到他旁边面目表情的蓝湛,一想到栩栩和他还有个狗屁婚约,更气了!他怎么早没想到,让栩栩自己继承江氏呢!(满嘴脏话!)
姚宗主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嘶!这江面上的风吹进来可真凉啊!”
……
通过思思和碧草之口,众人拼凑出金光瑶这些年所行之事,然还未待佐证,他们已然便将金光瑶视作杀父、杀兄、杀子、杀主、杀友的十恶不赦之人。
别的不说,十八年前,温宁在穷奇道一拳穿心杀了金子轩,是当初参与截杀的世家弟子们亲眼所见,如今并没有有力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与魏无羡无关。而这些人,仅仅是因为怀疑金光瑶上位不正,便将毫无证据的杀兄之事,一股脑地盖在他的头上。甚至于,魏无羡都不需要自证清白了。
何其可笑啊!
当初被世人不由分说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人,不过几句话之间,便又被人披上礼服奉若上宾。
魏、先、生?
江如栩靠在门外的柱子上,不禁轻嗤出声,魏哥哥估计两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称呼过。
里面吵吵嚷嚷的,江如栩懒得进去,便转身去了江边散心。
只是,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会碰上这样的场景。
魏哥哥被阿爹一掌打在胸口,吐了一大口血,站立不稳被蓝湛扶住。
阿爹想上前,却被温宁挡住,他拿着一柄古朴的长剑,横在阿爹面前,让阿爹拔剑。
魏哥哥怒斥温宁,让他滚,但温宁不听话。她从未见过魏哥哥这般生气,哦,除了华序伤她那次。
阿爹把温宁打飞三次,第四次,阿爹被他逼急,把剑拔了出来。
但,这柄剑,是魏哥哥的随便啊……
温宁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当初,魏哥哥是怎么让温宁的姐姐把金丹剖出来,换给阿爹的。
“温宁——!住口——!”魏无羡扶着蓝湛手臂,苍白的手背青筋横气,他是用尽力气强行调动了怨气才摄住了温宁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