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一个铜板的酒”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后来魏无羡看到那张凶神恶煞、奇丑无比的夷陵老祖像时,心绪平静的毫无起伏,直到,和一双炯炯有神的圆眼对视。
“啊啊啊啊啊啊!栩栩救命!有狗狗狗!”青年喊声凄厉,蹭一下就跳到了小姑娘身后,甚至还扶着她的肩膀抵挡“恶犬”!
栩栩啊……
明明也没多久,却像是隔了一辈子的名字,那个傻子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走了呢?
江如栩垂眸,明明也没有斥责,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摇着尾巴的灵犬,它便呜咽了一声,爪子一并,乖乖坐着不动了。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从小姑娘肩上探出头来,不可思议道:“栩栩,它怎么突然这么乖?”
“你不是他,别喊我栩栩。”江如栩低声几乎是呢喃,大概是她也觉得这样的要求过分,却还是忍不住迁怒。毕竟是她的朋友离开了,留下的却是一个不知姓名的陌生人。
魏无羡一愣,心骤然疼了起来。
“江如栩!你怎么又和他混在一起!”
江如栩抬头,见少年气冲冲地走来,一身金星雪浪袍,华贵而明丽。
见是金凌,江如栩也不好发脾气,撇了撇嘴,嘟囔道:“什么眼神,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吗?”
金凌看到神色冷然的蓝湛,冷不丁噎了一下,随后又看了一眼矫揉造作的魏无羡,神色莫名。
他把小姑娘拉到一边,一整个忧心忡忡:“江如栩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把他带在身边不怕他缠上含光君吗?”
江如栩:“嗯?”
金凌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最后不得不又羞又恨地丢下一句:“整个金鳞台都知道,莫玄羽是断袖!”
魏无羡震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有口难辩,关键,他也不知道莫玄羽是不是啊!
江如栩的小脸唰一下就黑了,怒声喊他:“金凌!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打你!”
金凌心虚地眨了一下眼,咕哝道:“那他们都这么说。”
江如栩:“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道理你不懂?你既没与他相处过,便不知他为人到底如何,听信不着边际的流言蜚语就算了,你竟还以此在背后语人是非!金大小姐好涵养啊!”
江如栩教训人的模样简直与虞灵灵如出一辙,江澄都扛不住,别说天天挨江澄训的金凌了,当即便讨饶:“好了好了,我错了如栩~你别这么喊我,大家都看着呢!哼……小偏心眼,一说莫玄羽你就急。”
当然,后半句低若蚊蝇、含糊不清,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得清。
过了一会儿,江如栩又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秀眉微蹙,忧心中还带着一丝明晃晃的嫌弃:“你怎么又一个人随便乱跑?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阿爹肯定又抛下阿娘赶来救你了~小绿茶!就是你一次次害我阿娘独守空闺!”
金凌:???
骂人骂得好突然!
金凌:“……别说我,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吗?”
江如栩:“……唉呀!一晃都都到中午了呢!”然后扭头去看身后的两位,“含光君,魏哥哥,快想想我们今天中午吃啥呀?”
魏无羡抽了下嘴角,还沉浸在那句“小绿茶!就是你一次次害我阿娘独守空闺!”8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别的,就是振聋发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