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生贺×校霸严
勿上升,不喜左上,有错字踢死我
12.
考试那天天正热,十三考场在五楼,倒也算隔热,风吹上来凉丝丝地钻脖颈。唯一不大好的就是最后面的窗帘被十三班的男的作死扯了下来,报修了那么久也不见安回去,天晴太阳射进来连个挡的都没有
贺新生很巧不巧在这个时间迎来了他在六中的第一场考试。这样的话倒也不孤独寂寞了,毕竟有那么大的太阳陪着,何况他又晒不黑,除了让人睡不着觉还真没多大影响
“诶?你还真是最后一个”
严浩翔从前门悠悠逛过来,在贺峻霖前面坐下,调头面向贺峻霖乐呵呵的
考试不用早操晨练,贺峻霖一觉睡到二十分钟前,刷个牙换个衣服早餐都没吃就直接来了考场,他倒不大烦这躲不了的太阳光,整个人浸没在光里软绵绵的
“怎么,你就是那考考不在场的倒数第一?”贺峻霖懒懒地抬头瞧眼严浩翔。严浩翔似乎也刚从宿舍下来,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他往后一抓,刘海乖乖巧巧地顺到后面,漏出眉眼和额头,留下一缕随随便便搭在眼角,有着不羁的少年气
“哎呀怎么能这样说呢?”严浩翔挑挑眉,装一幅无辜的模样“特殊事情特殊对待,来赌不赌,下次我就冲进一考去了”
“谁跟你赌”贺峻霖伸个懒腰,依旧一幅没睡醒的模样“要我说。我帮你看水,你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十三考的重在养骨头,两人聊了大半会,考生们才三三两两地进来,谢楠坐前排,手上转着球倚着桌子跟人聊天。这时本该在楼下一考的王熹出现在了前门
王喜叩叩门,谢楠一抬头撂下句话就出了考场,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考场里变得愈加热闹,严浩翔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混在考场的说笑声里模模糊糊的
贺峻霖枕着左手,侧头半靠在窗沿,任由一侧的风把头顶的头发吹乱。他淡淡地瞧着严浩翔的后脑勺,突然有些反悔,想要应下刚才的赌约。可严浩翔没再转过头来,监考老师也迈着步子上了讲 台
他讪讪地选择了闭嘴,考铃响起,闹哄哄的考场终于安静了下来。严浩翔叼着笔盖,拿着贺峻霖的试卷到处挥来挥去,就是不给贺峻霖
贺峻霖扯住他的手腕,一把把试卷抢过来,严浩翔也不回头,笑着用后脑勺对着贺峻霖摇头晃脑
咱们贺小公主哪会是就此作罢的人。贺峻霖一把抢来他试题卷,在姓名那里画了个不像王八像卤蛋的王八。严浩翔瞧着一愣,也抽走贺峻霖的试卷,在“期中考试”旁胡乱画了个竖着中指的小人。
监考老师刚发完试卷,抬头正好瞧两打闹,指着他们就警告了一次
严浩翔附和着老师,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好,好完还调头来对贺峻霖眨眨眼。
贺峻霖本来就在憋笑,被他这么一闹顿时忍不住,手指抵着鼻子笑了起来
竖着中指的小人倒是符了严浩翔的气质,笑得那么猥琐。贺峻霖抿着笑,用笔尖去描着试卷上的小人
他想和严浩翔走得更近些,至少会调头来跟他复述赌约.
13.
上午两堂考语数,鬼知道这六中怎么安排的,两堂考试驾着宋亚轩大起大落
宋亚轩哪哪都好,偏就那个语文,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把文曲星给得 罪了,硬是没有-次考出的成绩是看得下去的
贺峻霖听着宋亚轩乱嚎一阵当下饭菜,十分淡定地摁着人吃了将近四十多分钟的午餐,才慢悠悠地扯着吊着一口气的宋亚轩回班里
“你难道对这次这么变态的语文没什么感想?”
路上的人并不多,午休时间也长。宋亚轩发完牢骚也不急着回班里,两个人就跟散步似的,走的比值日的老师还慢
“能有什么感想”
贺峻霖伸个懒腰,随手扯下灌木的一片小叶在手里玩弄着“都就那样吧,还行”
宋亚轩被他这话一噎,也不再在贺峻霖耳边哼哼了,又开始聊起别的东西
经过二楼楼梯间时,一个穿着卫衣的男生正好下楼 。抬头瞧见宋亚轩嘴角顿时扬了起来,乐呵呵地给他打招呼
男生很高,估计是最近晒的,皮肤都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衬得那一双眼睛格外的亮。宋亚轩倒是没什么,擦肩过的时候拍了拍人家的肩,一面继续和贺峻霖聊天
贺峻霖只觉得一阵目光一直聚焦在他俩身上,他不自在地转头一看,身后人的影子都没有了。反而是宋亚轩一脸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没”贺峻霖揉揉耳廓,转回头来奇怪地看宋亚轩“那个人是谁?”
“高一的”宋亚轩抿着嘴想了想“就…前段时间认识的吧,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刘耀文”宋亚轩右手捶捶左手,一幅想起来的模样。贺峻霖应了一声,又仔细回味一下“他看谁都是这样的?”
“什么样?不知道”宋亚轩不在意地挥挥手“应该是吧,不大熟——一哎,你家老牛去班里了”
贺峻霖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再多想,迈着步子赶在刘中前面进了班里
宋亚轩倒是不慌,还慢悠悠去了趟厕所,路上碰到认识的时不时地打个招呼,最后和个自己班的男生勾肩搭背地回到了班里
14.
下午三点开考,阳光正烈,弄得贺峻霖同严浩翔一起下楼去考场时都不情不愿的
严浩翔以上午休睡到刚才,现在整个人都精神的不行。一边下楼一边逗着碰面的女同学。贺峻霖瞥严浩翔一眼,只觉得花孔雀尾巴镶了钻,开个屏都闪瞎他的眼睛
他有点嫌弃地移开视线,结果某只意气风发的花孔雀得意忘形地将左手架在他的右肩上,被贺峻霖不留情面地推了回去
严浩翔不死心,又将手搭了上去,作势要压着他下楼。本来都准备好在楼梯间被人揍一顿了,结果做了半天心理建设都不见贺峻霖有反应
贺峻霖硬是不作声地被他这样架着肩半推半压似的压到了考场,盯半天也没有发现贺峻霖有什么不一样
严浩翔奇怪地瞧着他,又被人用“有事没事别看我我丢人”的眼神怼了回来。严浩不死心,翘着左腿往后一勾,一脚踢在人家屁股上。贺峻霖忍无可忍,摁着严浩翔后颈把人顶到墙上一顿揍。严浩翔终于老实了下去,瞟着奓毛的贺峻霖放下一百个心
估计是两个人都有早到的习惯,到考场时人并不多,还有一些十三班的同学才出班门,聊着天去到各自的考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怼了半天,也不去复习圈出的重点。过了会儿考场的人也三三两两地坐上了自己的位置,有十几个考生一窝蜂似的涌进来,嘴里还讨论着什么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朝着他俩笑笑,不知道是对着严浩翔还是贺峻霖
男生叫谢易,跟谢楠家有亲,所以贺峻霖也听到过几次。爱显摆,养骨头里的大队长,整日带着他们玩些有的没的。严浩翔似乎跟他挺熟,时不时会从谢易那里要到几口烟抽
严浩翔也朝他笑笑,转回头来跟贺峻霖继续聊天。谢易也不看贺峻霖理都不理他,随便扯来张椅子就坐在两个一侧,又没头没脑地说“我带手机来”
贺峻霖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从桌肚里面随便抽出本本子看着。严浩翔自然知道贺峻霖不会理谢易,就顺着谢易的话接下去“嗯哼?”
“这次的物理试卷不得了,是上届高二学生期中那套”谢易微微低头,向上看着他俩,眼底藏着几分洋洋得意“我拿手机查到了份答案,要不要?”
似乎是怕他们不信,谢易又补充了几句,信势旦旦地保证他手上的那份答案有多真
严浩翔倒是习以为常,托着腮还配合着点点头,贺峻霖没料到他那么能作事,一脸这是什么品种的智障的表情惊讶地瞧着谢易
唯恐天下不乱还是脑子有大病?
谢易还在那里扯着严浩翔说说说,严浩翔兴致勃勃,要趁老师还没来拉着谢易打盘游戏,那谢易却怂了,说什么都不乐意
贺峻霖果断地确定了这个谢易是后者,嫌弃地选择装睡。监老老师很不应时地踩着高跟跨进了门,两人只好就比作罢,你叹一口我叹一口叹得贺峻霖觉都睡不好
“哎,所以你俩到底要不要”谢易就坐贺峻霖右手边,真亏没坐严浩翔前面。他“哎”了半天没人理,就用手肘去怼贺峻霖 “要不要要不要”
“要什么”贺峻霖被他弄得烦了,没好气地躲开谢易,连个眼神都不给“不要”
“切,不要就不要”谢易翻个白眼,说“就是看不起你这种假清高的——哎,翔哥你要不要”
“都行,反正都就这样了”严浩翔背靠在窗边悠悠的,又轻瞥一下贺峻霖
这家伙似乎仗着是新生不知者无罪,刘海掩住眉毛,又隐约遮住眼睛。整个人没在光里,戾气与冷淡似乎都收起来了
似乎是相处有段时间的原因,这副不耐烦的模样在严浩翔眼中 变得不那么不近人情,而是猫科动物生来自带的倨傲
贺峻霖突然睁眼,与严浩翔视线对上。他的瞳色很浅,在光里透亮。一眼仿佛可以望到底,清澈的让人儿痒
贺峻霖挑挑眉,眼神在问发生了什么。严浩翔没由来的不自在,摸摸鼻梁摇头,转回面对黑板去了
贺峻霖一脸不解地瞧着他后脑勺,只觉得今天的花孔雀有点奇怪。开考铃响起,考场内只剩下纸张哗哗的声音,方才不自在的那人不紧不慢地向后抛试卷给他
天热,贺峻霖只穿了件短袖,动作间一侧的衣服下滑,露出脖颈,露出颈侧的一块淤青
那是他的咬痕。贺峻霖指尖碰碰唇,莫名也不自在起来,觉得今天热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