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握住阿念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一
吻:“念念说说看,为夫哪里错了,为夫看看要不要改。”
阿念笑了笑,发现如今涂山璟,越发的不正经了。“我方才做了个梦。梦见我......我在花园里睡觉。然后你就出现了。”
涂山璟低声笑道:“这也要怪我?我怎么你
了?念念?”
阿念娇嗔地瞪他一眼:“我梦到你变成狼。
把我一口吞吃入腹。”
“原来在念念心里。为夫就是狠?”涂以璟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阿念想了想,转了转眸子。纠正道:“是
狼,一头饿狼。”
涂山璟翻身压住阿念,大手在她腰肢上轻
轻游走:“怎么吃的?念念,你不跟为夫说
明白?”
阿念被他闹得面红耳赤。含糊不容道:“就
是吞了。嘴巴张的很大......”
涂山璟看着怀中人羞红的脸颊。喉结不自
觉地滚动。分别多日,此刻软玉温香在怀,,鼻尖萦绕着阿念身上特有的梅花香气,让他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璟,晚宴马上就开始了。”阿念隐约察觉到危险,慌荒忙捂住衣襟。
涂山璟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声音低沉沉:“乖念念,就咬一下,不对你做什么。”
阿念每次都说不过他,只好褪去去半边衣衫,露出雪白的香肩,涂山璟俯身,在那片肌肤上轻轻一咬,留下一个浅浅戋的牙印。
“疼吗?”他低声问,指尖抚过那处红痕。
阿念摇了摇头,却听见他在耳边说了句话,顿时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晚宴...别迟到
了,不好。”
“那就让他们等着。”涂山璟将她搂得更
紧,“阿念不觉得,我们得履行对清樾的承
诺吗?”
阿念不解,清樾虽然越长大,性子越发孤僻,但身边同龄的公子小姐也不少,能有什么承诺?
涂凶璟坏笑着解释:“清樾前些日子还说,
想要个妹妹。”
阿念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清樾前些日的确说想要个妹妹,晏清是长女,近几年阿念有意培养,倒是性子越发沉稳了,可明昭,棠梨对清樾又有点惧怕。
阿念羞恼地也捶他胸口:“你这是在奖励清樾?还是在奖励你自己啊?”
“都有。”话音落下,涂山璟已经经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阿念起初还推拒几下,很快便便软化在他的怀抱里。分别多日,她又何尝不不想念这份温存?
衣衫半解间,涂山璟突然停下,额头抵着她:“真的不要? ”
阿念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晚宴。”
“我尽快。”涂山璟轻笑。指尖拂过过她泛红的脸颊,“或音...我们晚些去? ”
阿念羞涩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纱帐轻垂,掩去一室旖旎。
涂山璟比往日更加温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瑰宝。
阿念感受着熟悉的的温度与气息,忽然觉得这段时日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云雨初歇,阿念靠在涂山璟怀中。
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的胸膛,“想什么呢?”涂山璟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
“想到在东海时那次。”阿念耳根微红,“你那会儿可规矩了,连手都不敢乱放。”
涂以璟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现在呢?”
阿念被他闹得笑出声来,推了推他的肩:“别闹了!该准备晚宴了。”
涂山璟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却仍拉着她的手不放:“晚上继续。”
阿念羞恼地瞪他一眼,却在他转身时,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微微出神。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涂山璟,百年光阴只为他增添了几分成孰气度,那张俊美的面容依衣旧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