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念惊喜地接过信笺,“这可真是双喜临门!”
涂山璟也露出笑容:“句芒那小子,动作倒是快。”
挽清在榻边坐下,轻抚阿念隆起的腹部:“你这边也快了吧?太医说何时生产?”
“约莫还有四个月。”阿念柔声道,“表姐身子可大好了?”
“嗯。”挽清点点头,“丰隆日日盯着我吃药,想不好都难。”
正说着,殿外又传来丰隆的声音远远传来:“夫人?夫人?”
挽清无奈地扶额:“这人真是......”
丰隆大步走进寝殿,见妻子安然坐着,这才松了口气:“怎么不说一声就跑来了?我到处找你。”
“我这不是来给阿念报喜嘛。”挽清柔声道。
丰隆这才注意到阿念和涂山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打扰了。”
阿念忍俊不禁:“表姐夫这是把表姐当瓷娃娃了?”
“可不是!”挽清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自打生了兮予,他恨不得把我拴在腰带上。”
丰隆理直气壮:“大夫说了,你要静心调养!”
看着这对小夫妻斗嘴,阿念和涂山璟相视一笑。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海棠的芬芳,仿佛也在为这美好的时刻祝福。
丰隆小心翼翼地扶着挽清起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阿念看着这一幕,不禁想起自己刚怀上晏清时,涂山璟也是这般紧张模样。
“表姐如今气色越发好了。”阿念示意侍女上茶,“兮予近来可好?”
提到女儿,挽清眼中泛起温柔的光:“能吃能睡,前日刚会翻身,把乳母吓了一跳。”
丰隆得意地插话:“我闺女将来定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前日我舞剑给她看,小家伙眼睛瞪得溜圆......”
“你还好意思说。”挽清轻捶丈夫,“差点把剑穗甩到兮予脸上。”
正说笑间,静安妃牵着沐浴完毕的晏清走进来。小丫头换上了干净的粉色襦裙,一见丰隆就扑过去:“姨父!晏晏要看你舞剑!”
丰隆一把抱起外甥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等姨父的兮予长大了,你们姐妹俩一起学!”
涂山璟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蓐收和淑慧的婚期定在何时?”
“六月初六。”挽清接过侍女递来的花茶,“青龙族长特意请人算的日子,说是百年难遇的黄道吉日。”
阿念轻抚孕肚,忽然笑道:“说不定到时候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都能赶上喝喜酒了。”
几人闲谈着,挽清瞧着时辰,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照看兮予了。”
送走丰隆夫妇后,寝殿终于安静下来。
晏清玩累了,蜷在阿念腿边打瞌睡。涂山璟轻轻将女儿抱起,交给乳母带去安置。
“累了吗?”他回到阿念身边,为她揉着后腰。
阿念靠在他肩头,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今日真好啊......”
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窗棂,为相拥的二人镀上温暖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