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哥哥,我们可能会再次分离了。

因为我还要回去找沧月皇帝报仇,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说着江凌月刚准备起身,就被司雪衣拉住,司雪衣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嘴里喃喃地道:

阿月,我回来了。

我说过不会忘记你的,说过会回来找你的。

我回来了,可是你却已经把我忘了。

不过没关系,我还记得你,我记得就行了。

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江凌月试探性地叫司雪衣。
雪衣哥哥?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江凌月起身去开门,只见花倾落端着一碗汤回来。
花倾落把汤放桌子上,看了一眼司雪衣道:

阿雪,雪衣他没醒来过吗?
江凌月点了点头。
没有。

你出去以后他就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梦话。


嗯?

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也没说什么。


哦。
雪衣哥哥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啊?


起码也要傍晚吧!
我们是偷跑出来的,父王母后应该会担心吧?

我们要不要早点回去?


没事,我以前经常偷跑出来。

他们都习惯了。
好吧。

那我们就等雪衣哥哥醒来再回去。


嗯。
花倾落看了看一旁的琴,拨弄着琴弦,对江凌月道:

阿雪,想不想听。
这...不好吧?

乱动人家的东西。


就我和雪衣的关系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没关系的。
那...我想听上次湖面上你弹的那首曲子。


好。
不一会儿,琴声响起。
琴声穿过门外洒满铜绿的门环,穿过布满渔火的江堤,闯过布满萤光的芦苇群,绕进客栈旁的巷弄,滑进郊外的胡同,徘徊寒风凛冽的村口,在清幽的帘外,悠悠荡荡。
一曲奏完,江凌月拍手道:
真好听,这曲子叫什么?


这是我新作的曲子,还没来得及起名。

不如阿雪你来?
啊?

我对曲子一窍不通,仅仅只是喜欢听而已。


没事,你随便想。
那不如就叫“逍遥游”吧!


好,就叫逍遥游。
江凌月看了看花倾落面前的琴弦。
二哥,你前面说雪衣哥哥是为了谁而学的曲子?

是什么意思?


记得小时候他生病,他父母带着他去沧月国求医。

回来后就整天拉着我让我教他曲子。

后面我们俩就一起学了,还时常切磋琴艺。

有一天我问他,为什么突然想学弹起,他说因为阿月喜欢听曲子。
雪衣哥哥竟然是为了我才学的琴曲。


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还说答应过你,要回去找你。

阿雪,看得出来雪衣他很在乎你。

他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
是啊!

他从来都是把心事藏在心底。


阿雪,答应我不要再回沧月国了好不好?

你的仇我会帮你报。
不,我要亲自给爹爹娘亲还有爷爷报仇。

我要查出当年江府被灭门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