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的好二哥。


所以你就帮着别人欺负我?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突然敲门声传来,门外小二的声音传来“公子”

进来。
小二将一桌子的菜上齐,退出去关上了门。
江凌月一见有烤鱼和河蟹就对花倾落道:
还是二哥懂我哈。


那当然。
司雪衣给二人倒满了酒,举起酒杯道:

阿落、阿雪我敬你们一杯。
花倾落和江凌月也是举起酒杯,一口喝了杯中酒。
司雪衣又倒了一杯酒对江凌月道:

这一杯是祝贺阿雪认回亲生父母,还有亲人。
江凌月举起酒杯道:
谢谢雪衣哥哥。

司雪衣再次举起酒杯道:
这第三杯是庆祝我这么多年来终于又见到了阿雪你。
司雪衣三杯酒下肚,感觉头晕乎乎的,继续倒满酒举起酒杯道:

阿月你知道吗?

我这么多年来没有一刻停止过想你。

当我满心欢喜的来到沧月国找你的时候,突然听说十年前江府被烧,而你也有可能一起被烧的消息。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崩溃吗?
雪衣哥哥...。


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我始终相信你还活着。

我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雪衣哥哥你醉了。

司雪衣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花倾落才缓缓道:

还从来没见他喝过酒,没想到酒量这么差。
少说风凉话,现在怎么办啊?


没事,让他躺会。

我们先扶他去床上躺会吧!
江凌月见包间里除了桌子和椅子外什么都没有,没好气地对花倾落道:
哪有床?


你是不是傻?

这是酒楼,自然就会有客房啊!
花倾落将司雪衣扶起来,见江凌月还愣在一边,开口道:

过来帮忙啊,愣着干嘛?
哦,好。

花倾落和江凌月扶着司雪衣去了隔壁房间,把司雪衣放床上。
江凌月四处打量着房间,虽然简陋,但整洁,房间里放了个屏风,还有一把琴,一脸疑惑地看着花倾落。
这房间...是你们谁住的吗?

花倾落笑着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这房间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客房。


看不出来,阿雪还是挺聪明的嘛。
去去,说正经的。

这是雪衣哥哥平时住的房间?


嗯...算是吧!

司家大大小小的生意都是他在管理。

所以在这住也不奇怪。
行吧!

江凌月指了指琴道:
这也是他的?


嗯。
雪衣哥哥啥时候喜欢琴了?


不知道,听说是为了谁学的。
哦。


你先看着他,我去弄点醒酒汤,等他醒了喝。
好。

花倾落出去关上了门,江凌月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替司雪衣擦着脸。
雪衣哥哥,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没想到小时候说的话你一直都记着。

还记得你走的时候我让你一定要记住我,记得回去找我。

我一直等你,还生怕你把我忘了,没想到竟是我把你忘了。

上次在沧月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是觉得你很熟悉,似是早就认识,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当时见我不记得你了,我看到你脸上一瞬间的失落,当时不明所以。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因为小时候随口答应的一个承诺,而回去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