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不知道得罪了谁,竟要造此一难。”沈眉庄落下一滴泪来,正好敲到了皇上的心里。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严厉地说道。
茯苓早就吓傻了,她不自觉地瞥向曹贵人和华妃,曹贵人见大事不好,立刻说道:“还不仔细交代清楚,否则小心你的家人!”
茯苓脸色煞白,她不住地磕头道:“是奴婢,奴婢看不惯惠贵人的所作所为,才想扳倒惠贵人,都是奴婢的错,求皇上饶了奴婢,饶了奴婢。”
“怎么可能,眉姐姐对下人一向宽厚,从无苛责,你到底受了怎样的委屈,要这样陷害你的主子?”甄嬛不可置信道,她看向皇上,跪下说道:“请皇上明鉴。”
“对啊,皇上,更何况一个小小奴婢,怎么能让一个太医配合她一起撒这种弥天大谎?”安陵容说道:“皇嗣一事可是大事,她又怎么会如此心思缜密啊?”
皇后面色不虞,她冷冷地看向茯苓和刘畚,冷声说道:“若再不仔细交待,就带去慎刑司吧。”
“看来确实要受刑才肯说了。”齐妃在一旁看乐子道。
“皇上皇后饶命!是,是华妃娘娘,华妃娘娘指使微臣的,微臣冤枉啊!”刘畚早就被吓破了胆,一股脑将话都说了出来,他手脚并用的爬到皇上脚边,说道:“华妃娘娘指使江太医给了惠贵人一道方子,然后由臣给贵人把脉,不管什么脉象都要说是有孕,其余的,其余的臣也不知道了!华妃娘娘拿微臣的身家性命要挟,微臣,微臣不敢不从啊。”
华妃脸色大变,皇上冷漠并且疑心的眼神扫过来,她瞬间跪在了地上,说道:“臣妾冤枉!”
“皇上,奴婢也是受华妃娘娘指使,和刘太医里应外合,在皇上来时,就把带血的亵裤拿出来,让皇上疑心。”茯苓也不敢再隐瞒。
“皇上!皇上!”华妃泪流满面的喊道:“臣妾不会这样做的,臣妾冤枉!”
“华妃娘娘早就对臣妾不满了吧,”沈眉庄委屈道:“臣妾哪里得罪了华妃娘娘,要被娘娘这样嫉恨?”
“你别血口喷人!”华妃眼睛里滑过一丝狠厉,手指着沈眉庄。
“够了!”皇上一拍桌子,华妃瑟缩了一下。
“你太让朕失望了!”皇上眼里满是指责和失望,他说道:“本来朕还想恢复你协理六宫之权 如今看来倒是不需要了。”
“皇上......”华妃失了力气,歪倒在地上,哭泣地看着皇上。
“传朕旨意,刘畚和茯苓杖杀,华妃褫夺封号,降为嫔。”
众目睽睽之下,就算皇上有心偏袒,也不能偏袒了。
“没有朕的旨意,不要出现在朕面前了。”皇上一甩袖子,起身走了。
华妃泪眼朦胧地看着皇上的背影,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沈眉庄三人对视一眼,皆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皇后嘴角边含着一抹冷笑,她说道:“年嫔,皇上既然说你不必出现在他面前了,那就送年嫔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