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迎来了这一世的第一次侍寝。
旁人都是凤鸾春恩车载了去,安陵容是皇上陪着去的。
羡煞了许多人。
半夜,安陵容起身将蜡烛芯剪断,烛火摇晃间闪醒了皇上。
“容儿在做什么?”
安陵容回头道:“臣妾听说民间嫁娶时都有剪红烛的习俗,臣妾斗胆也想试一试。”
皇上笑道:“朕登基前,也曾有过这样一次。”
“是和皇后娘娘吗?”安陵容故意问道。
“是朕的发妻,纯元皇后。”皇上说起“纯元”二字时,眼中浮现出怀念。
安陵容奇道:“那如今的皇后娘娘呢?”
“宜修是侧福晋,没有那一次。”皇上继续说道:“但如今朕愿意再来一次。”
安陵容心惊于皇上的无情,却也纠结于皇上的话。
“那臣妾谢过皇上了。”安陵容按耐住心中所想,佯装欣喜道。
“睡吧。”
第二日,依旧是安陵容侍寝。
“前天是睿常在,昨天是睿常在,如今又在御书房陪着皇上,这是要独占皇上的恩宠吗?”华妃狠狠地合上敬事房的本子。
丽嫔不屑地说道:“小门小户出来的,一得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
“本宫记得在王府时还是你得宠些,如今怎么连曹贵人也不如了?”华妃挑眉问道。
丽嫔有些酸溜溜地说道:“曹贵人不是有个女儿吗,皇上自然见她多些。”
华妃闻言倒有些落寞了,黯然地说道:“是啊,哪怕有个女儿也是好的。”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安陵容上一世便是由一首“金缕衣”得了恩宠,如今唱的更是动人。
皇上斜倚在榻上,眉目含笑地看着安陵容唱歌。
一曲唱罢,皇上夸赞道:“容儿的歌声是宫中一绝。”
“多谢皇上。”
安陵容回了碎玉轩后,宝燕便来报:“小主,宝鹃没了。”
虽然是安陵容下的令,却心中还是有些许感伤,说道:“去禀告皇后娘娘吧,给她家里多些银两下葬。”
“是。”
“小主,今天的药来了。”宝鹊端着一个药罐子走了进来。
安陵容留了个心眼,她说道:“去把小全子叫来,让其他人离得这儿远远的。”
“是。”
四人仔细观察了一周药罐子,果然发现药罐的盖子比罐身要颜色深一点。
安陵容立刻让宝鹊邀了甄嬛前来。
甄嬛冷笑道:“果然还是这一招。”
“姐姐,我们该如何做?”安陵容问道。
甄嬛说道:“先不要声张,把药倒掉后再把罐子放回去,你身边怕是来了一个叫花穗的宫女吧。”
“是,新调来的。”宝燕立刻说道。
“她曾是余莺儿身边的宫女。”甄嬛说道:“去把她叫来吧。”
花穗被绑了来,没多时就全都招了。
是夜,甄嬛,沈眉庄和安陵容全都站在院子里,槿汐假装成布谷鸟在墙边叫道。
果然有一只手伸了出来,槿汐和小全子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小允子跳下去直接将那人抓了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