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浅水湾的夜风裹挟着咸腥的潮水气息,朴辰山的私生子朴综星倚着游艇雕花栏杆,黑色高定西装下隐约可见锁骨处狰狞的旧疤——那是十八岁那年在欧洲街头火拼留下的印记。指尖的雪茄明明灭灭,烟灰却精准地落在镀金托盘里,如同他为朴氏开拓港澳市场、布局欧洲版图时,每一步都带着嗜血的精准。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猩红火光照亮他下颌锋利的弧度——助理发来的照片里,正贺希宁穿着抹胸白裙立在金像奖红毯,颈间那串冰种翡翠在闪光灯下流转着幽光,正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驯服者」
助理“朴总,贺小姐的合约已经……”
特助的声音被浪涛击碎。朴综星碾灭雪茄,腕表上的陀飞轮泛着冷硬金属光泽,与他眼底的算计如出一辙。那枚父亲从瑞士拍卖会抢来的古董表内侧刻着「斩草除根」,此刻齿轮的转动声,竟与三个月前慈善晚宴上,正贺希宁踩着十厘米红底鞋逼近时的节奏渐渐重合。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恍若白昼,朴综星倚在鎏金立柱旁,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威士忌。当正贺希宁被投资人围住时,他注意到她攥紧裙摆的手指泛白,可眼角的泪光却像精心调配的催泪剂。
贺希宁“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她哽咽的声音带着颤音,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扫过全场,却在与他对视的刹那,闪过猎豹锁定猎物般的锋芒。
贺希宁“朴先生。”
正贺希宁不知何时穿过人群,裙摆扫过他皮鞋时故意带起香水尾调。她伸手取香槟的动作像天鹅弯颈,指尖擦过他掌心时,朴综星突然扣住她手腕,在众人惊呼声中轻笑出声
朴综星“贺小姐可知,鳄鱼的眼泪最能蛊惑人心?”
他松开手时在她腕间留下淡红指痕,却将香槟杯塞进她手里
舞池里,他贴着她耳畔低语
朴综星“听说欧洲黑市最近在找华人新星拍地下电影,贺小姐想不想见识真正的黑暗?”
戏约到手那天,贺希宁窝在他别墅的真皮沙发上,赤足踢翻了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
贺希宁“朴总不怕我是条毒蛇?”
她咬开草莓,殷红汁水顺着唇角蜿蜒。朴综星俯身舔去那抹艳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后颈
朴综星“毒蛇若没獠牙,不过是待宰的宠物。”
他故意在她锁骨留下齿痕,看着她瞳孔因刺痛而骤然收缩的模样,喉间溢出低笑
朴综星“而我,恰好喜欢带刺的玫瑰。”
游艇缓缓靠岸,朴综星摩挲着手机里正贺希宁半裸试旗袍的照片。镜中女人眼底的狡黠与那日慈善晚宴如出一辙,他突然想起昨夜她蜷在怀里的模样——当她提到朴氏收购影视城时,他瞬间扣住她手腕,力道足以碾碎脆弱的腕骨。贺希宁却反身跨坐在他腿上,指尖划过他喉结
贺希宁“朴总教我的,要想人前慈悲,必先藏好獠牙。”
贺希宁(忽然轻笑)“就像您在澳门赌场设局,让那些觊觎朴氏的人倾家荡产?”
庆功宴上,正贺希宁的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珍珠链。当镁光灯聚焦过来,她主动搂住他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朴综星回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在镜头死角咬住她耳垂
他望着她眼底同样翻涌的欲望,突然觉得,比起父亲留下的商业帝国,或许驯服这只狡黠的狐狸,才是更有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