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咳咳咳……
又是这样,换好了的床单过不了一会儿,就立马会被他咳出来的血弄得到处都是。
马嘉祺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要一个星期他就会好了吗?!
林书瀚他的身体太差了,就像一个漏水的池子,你就是不断的往里面灌水,停留的时间也不多,能吸收的药效更是寥寥无几。
马嘉祺所以你的作用是什么?!
林书瀚我已经尽力了。
马嘉祺什么叫尽力了?!你做了什么就叫尽力了?!
刘耀文咳咳……马嘉祺……
眼看着马嘉祺一副气急的模样,刘耀文忍着难受的上前了一些,拉住了他握紧了的拳头,以免他这一拳下去,林书瀚少说也得被打掉几颗牙。
马嘉祺耀文,我们换个医生好吗?
刘耀文……好。
换医生的事也在预料之中,毕竟在林书瀚这里看不到希望,马嘉祺就肯定会想办法再找别人。
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因为吃了林书瀚的药,除了他本人以外,其他人都解不了,所以无论谁来,刘耀文都是一副将死之样。
之前刘耀文就说过,报复马嘉祺最好的方式就是他死。
所以有幸,他在这一天之内就见到了马嘉祺从满怀希望到逐渐绝望的全过程。
刘耀文马哥,你在想什么?
刘耀文看他自从医生走了之后,就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玫瑰花发着呆,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马嘉祺我在想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刘耀文你……
马嘉祺医生说哀默大于心死,耀文,留在我的身边甚至让你觉得比死都还要痛苦吗?
刘耀文险些以为马嘉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可他后面的说得这番话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马嘉祺你感冒发烧,是我背你徒步爬山去的医院,你练舞到深夜,是我等你一起回的家,你害怕黑暗,是我在走廊楼梯上一个个安装的感应灯,你想吃蛋糕,是我即便不顺路也会带一份回去给你吃,这一桩桩一件件,我试问那件事我没有做到让你满意?
刘耀文……
马嘉祺你怪我当初没有将你当做第一选择,可你的第一选择就是我吗?
刘耀文不是……
马嘉祺对啊!不是!你甚至在可以多个选择的条件下都不会选择我!
刘耀文因为我怕你不会……
马嘉祺你是怕我不会选择你吗?你只是因为想将错全部归结于我,便不用背负什么心理负担,然后将我所做的一切都看成是理所当然。
刘耀文我不是……
马嘉祺你恨我,恨他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所有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一句想要永远在一起的戏言,他们便争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到头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句,爱过且恨。
刘耀文所以你为什么要跟我讲那么多?
马嘉祺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是个傻子,想要陈述一下自己的傻事罢了,现在我也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刘耀文什么?
马嘉祺你不是要走吗?走吧,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如果你需要我派人送你,我也可以给你安排。
刘耀文你……肯让我走?
马嘉祺就当我是自私吧,与其看你就这么死在我面前,还不如放你走,也算是给了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这一次马嘉祺连一眼都没有看他,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