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那天,天气很好。
明媚的阳光落在郁郁葱葱的树冠上,碧绿的树叶都被照的晶莹剔透了起来,犹如翡翠一般泛着迷人的光泽。
微风轻轻吹过,摇晃着嫩叶,将铺散而下的阳光吹得就像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样,亮晶晶的,特别耀眼。
然后,刘耀文就看到了站在车前的马嘉祺。
他的眼帘微微低垂着,高挺鼻梁的下方,那颜色有些淡的薄唇微微抿着,脸部每一处的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却又蕴藏着锋利的寒意。
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零零碎碎,模模糊糊,似乎都是有关于他。
或许,真的就像是助理说的那样,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马嘉祺耀文,怎么站在这里发呆?是不舒服了吗?
不知何时,马嘉祺已经走到了面前,伸出手想要过来扶他,可是下意识的,他就躲了一下,避开了马嘉祺的手。
刘耀文……我没事,先回去吧。
马嘉祺好。
看着自己落了空的手,马嘉祺微微顿了一下后才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笑着说道。
——
刘耀文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跟马嘉祺待在一起,特别是像车里这种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这会让他觉得不安,极度想要逃离。
马嘉祺怎么脸色这么差?晕车了吗?
刘耀文没有,你能不能……
离我远点。
马嘉祺什么?
刘耀文没什么,可能是因为车里太闷了吧。
马嘉祺耀文,你还在怪我吗?
刘耀文……你指什么?
马嘉祺我跟沈慕白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相信我好不好?
刘耀文我已经不记得了,谈不上什么怪于不怪。
马嘉祺那我们就还是照常举行婚礼吧。
刘耀文婚礼?!你和我?!
马嘉祺这不是一开始就商量好了的吗?我们甚至连日子都已经定好了的,而且双方父母也都通知了亲戚朋友,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你难道把这个也忘了吗?
刘耀文抱歉,我是真的不记得这件事了,婚礼能不能先取……
马嘉祺耀文,你应该知道告知了大众的事,是很难再改变了的对吧?
刘耀文可是我……
现在并不想跟你在一起。
——
得知自己即将要跟马嘉祺结婚这件事,让刘耀文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千斤重的锁链给困住了,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
而且自从他住院回去之后,他就越来越发现其他人的不对劲,他们看他的眼神每个都不一样,就像是猎手在猎杀时还要等待一段时间欣赏猎物感觉。
他很害怕,也很恐慌,精神状态也就越来越不好。
贺峻霖看着他这么日渐消瘦的样子,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什么,那么他就真的没有救了。
所以……
贺峻霖逃走吧。
刘耀文什么?
贺峻霖我们逃开这里,逃开他们,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远方,怎么样?
这现实吗?
这当然不现实。
可刘耀文还是抓住了贺峻霖向他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