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边如同火焰一样的熊熊燃烧着,映在玻璃窗上,犹如一副天然的油画,美不胜收。
他现在还不怎么能动,所以只能靠坐在床上,并不能走过去实质的欣赏这一美景。
贺峻霖在看什么?
延长发展的思绪被提着饭盒走进来的贺峻霖打断,刘耀文慢半拍的回头看向了他。
贺峻霖怎么样?今天好些了吗?有……想起什么吗?
刘耀文没有,我只记得我晕了过去,可怎么晕过去的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或许真得就像马哥说的,我是因为分化的时候出了问题,才会导致晕了那么长时间。
他脑中连点记忆的碎片都没有,醒过来的这两天,他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事实证明,他是正常的,记忆也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贺峻霖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马嘉祺已经帮你把害你的那个人送进监狱了,只是你的腺体……
刘耀文医生说好不了了是吗?我还是能感觉得到的,不过也没有关系,至少我不像你们会受易感期的影响,哦,对了,说起这个,宋亚轩怎么样?丁哥说他正在易感期,他还好吗?
听到这里,贺峻霖正在削苹果的手一分神的就滑了一下,割破了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刘耀文贺儿,你流血了!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不小心?
刘耀文看他不断流血的手,立马就着急忙慌的扯过旁边的纸巾,想替他按住伤口,可他刚一激动,身体就乏力得紧,根本没多余的力气再去帮贺峻霖。
贺峻霖没事,一个小口子罢了,等一会儿我贴个创可贴就好了,你才是,好不容易醒过来,可别再又晕了过去。
刘耀文贺儿,我一直有个问题想知道答案,你能告诉我吗?
贺峻霖什么问题?
刘耀文你,还有你们是不是都有事瞒着我?
贺峻霖为什么这么问?
刘耀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贺峻霖没有,是你想多了,我们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
刘耀文贺儿,你知道吗?马哥虽然说我是自从上次分化后便昏迷了这么久,可是我总感觉不是这样的。
贺峻霖可你的确是在这里躺了这么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可以证明。
对啊,他如果不是躺在这里这么久,医院的人怎么会对他那么熟悉呢?就连病症记录都详细的记录到了每一天的每一个时间段。
刘耀文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贺峻霖耀文,医生说你虽然在昏迷,可潜意识却很活跃,说不定你所认为的经历了什么,其实不过是你潜意识的活动而已,你说呢?
刘耀文嗯,你说的对,我相信你。
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扬起笑容的刘耀文,贺峻霖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的低下了头,丢掉了手里的纸巾,开始给他摆弄食盒。
贺峻霖在此刻深深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罪恶多端的人,就算下了十八层地狱都洗刷不了身上所累计的罪恶。
刘耀文已经给他机会,选择相信他,可他却依旧选择了老路。
怕的不过是如果被知道了真相,就会彻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罢了。
人真的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