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时,藤见市周边连续两年发生了少女被诱拐杀害的事件。“尽管如此,师傅也没有一脸嫌弃,认真地听了我的话。
即使我求他,他也没有给我拍一张照片。”
“嗯。对于阿紫的感想,西木说:“不是哥哥,而是三十岁左右的哥哥啊。”
在先生的眼里,师傅吉岛先生不是一个粗暴的人,会把他推到自己所倾慕的对象家里吗?”
阿朱问到这个问题,西木强有力地点了点头,
“是啊。师傅一定是因为卡卡西尼的缘故才发疯的吧。”
“总之,是想让我们报仇的意思吗?”阿紫啊,啊,啊,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空虚的天空,右直拳和左勾拳,
“报仇如果可以的话我很高兴,阿紫和阿朱也变得奇怪的话我很害怕,在这方面我也不用勉强。
说完话西木先低下了头,然后抬起头,
“师傅……那个人……如果能证明是因为卡卡西尼才变得奇怪的话,那就行了。听说我的师父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只要大家都能理解就好了……”
说着西木悲伤地微笑着。第二天放学后,阿紫和阿朱两人决定赶往蛇沼新田。
西木道谢了,和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离开了神秘学研究会的部室。
“……那么,卡卡西尼到底是什么呢?”面对阿紫的提问,阿朱没有太大烦恼地回答:
“一下子想到的是‘扭’呢……”
“扭……扭?”阿紫双手举过头顶,一边扭动着上半身一边说对此,阿朱笑容满面地解说道。
白色或黑色的曲曲折折的东西,一直看着看着就会精神失常。”
“简直和卡卡西尼一样。”
“虽然姑且算是创作怪谈了,但福岛的‘安藏’和东北的‘唐物样’等类似妖怪的传说在农耕繁盛的地方还存在着。”
“嗯”,阿紫照例似懂非懂地附和着。
“有一种说法是,这些妖怪似乎和农村地区流传的蛇神信仰关系很深,但他们的真面目并不清楚。”
“总之,要想打败卡卡西尼,不依靠眼睛,只需要感受对方的气息就能战斗。”不练习不行啊……”阿紫面带难懂的神情咆哮着,
“我觉得你真的会。”
那是兵法西木来到奥卡研部室的第二天放学后。
阿紫和阿朱和西木一起,从藤女子校门口的公共汽车站乘坐巴士,以蛇沼新田为目标。在辽阔的田园地带上,几乎可以看到地平线的尽头朦胧的景象,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即将收割的稻穗。
公共汽车在中间穿行。三人并排坐在最后一个座位上,对没完没了的对话很投入。“……那么,西木先生,将来是以摄影师为目标的”
“嗯。稍微和做竞赛审查员的专业的人有了关系,高中毕业的话,打算跟着那个人正式的学习”西木在那里向阿朱甩了话。
“阿朱呢?还是升学?”
“是啊……”朱如此阿朱首肯,表明了打算通过推荐接受县内大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