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照相机的师傅?”面对阿紫的提问,西木既怀念又伤感地回答道:
“是的。我师父。……话虽如此,只是我在心中自作主张地叫他师傅而已。可是,他是我想拍照的契机。”
于是,西木睁着远远的眼睛,嘴里说着话,把视线落在照相机上,说道:“……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那位师傅的事。
”……说完开场白,她开始说起六年前初秋黄昏时看到的那个白色的东西。
“那时我还不知道呢。在蛇沼新田附近好像被说成是‘卡卡西尼’。
”“……就是这样。按照传说,看到那个卡卡西尼就会被触动。”
阿紫歪着头阿朱问道“来吧?”他耸肩苦笑。
然后,西木垂下肩膀无力地说。
“……然后,在那之后,师父一直沉默着……”
“结果,你的师父怎么样了呢……”阿朱催促西木的话,西木好象想起了什么,悲壮的面容在眼里浮现出眼泪。语塞,忙不停地眨眼。
“不要紧……西木先生?”阿紫担心地看着她的脸。
西木忍着眼泪勉强点头,重新开始说话。
“然后呢……那天晚上师父……被杀了?”
“被杀了……?”突然,飞出的骚动的言辞阿朱与阿紫面面相觑。
西木的师傅吉岛拓海是六年前的这个时候。
夜半时分,他非法闯入小茂田家,与碰上了他的源造扭打在一起,头部重击失去意识。在救护车送往医院的过程中,就这样死亡了。
“……这是我后来听说的。”看来小茂田和吉岛是青梅竹马,小学、初中、高中是同学。
小步还有同是同学的小茂田的妻子爱弓,对她产生了倾慕之情。
据说过去经常能看到在小茂田邸附近拿着相机徘徊的身影,也经常能看到在没有人气的地方向爱弓求情的吉岛的身影。
据传闻,他一直在对爱弓不厌其烦地进行跟踪。
“……再说,师父从东京大学毕业后,就在县外工作。
“果然……也就是说,在村落的居民看来,你的师父是个没有职业的可疑男子。”
阿朱的一番话让西木柔弱地笑了。
“但是,师父并不是坏人。那时父母离异,她从关西搬到了这里……”
原来,她的母亲好象是在这里出生的。据说她和母亲在六年前的春天来到了这个县。
当时,西木的外祖母去世了,祖父还没退休,她还在工作。
母亲当然也为了维持家计,不得不出去工作,而且在学校也很难适应,她总是独自一人。
“……那个时候,给她当谈话对象的是师父。”
于是,阿紫像谈论自己喜欢的食物一样,心安理得地问道。
“喜欢她吗?”西木望着远方,腼腆地说:“嗯。他一点也不帅……他是个温柔的人。
当时,看见了和我在一起的地方的那些家伙,萝莉控的偷拍魔之类,传言着不过”
“说起六年前的话,是二○一四年。那时候不是特别受风吹草动吗?”阿朱的话让西木苦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