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什么?”
“说死了的哥哥在家里转悠……那样的事”
当时,作为她的哥哥的信二和父母,关于前途和学业意见不合,关系不好。
发生火灾的那天,本来应该全家一起去的旅行,只有信二没有去。
之前好像和父母吵架了。
“所以,只有哥哥留在家里了……”阿朱说。
做着右手拂去脸上飞来飞去的苍蝇的动作。这是因为红色的大女人弯着腰看着她的脸,浓密的头发垂下来,让人郁闷。
当然,阿紫和泷泽什么也看不见。
“……因此父亲和母亲,对把哥哥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事好象有罪恶感,因此病了吧”一定,这个父母的死也是那个家的诅咒所做的吧……阿紫那样想着。
“差不多了。那么,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事呢?比如看到奇怪的东西,听到奇怪的声音……”泷泽摇了摇头。
在那里阿紫思考着。火灾发生后,泷泽仍然生活在那所房子里,即使这样也没有遭遇怪异的话,诅咒的发动条件就不是进入房子了。
那么,我们做了,泷泽没有做的事情……或者,泷泽做了,我们没有做的事情……在那里阿紫闪现。
“……是熊玩偶。”
“是吗?”
火灾发生后你没看到那房子里的熊玩偶吗?
这是一只长30厘米左右的胡枝子和有接缝的哥特风格的熊。
”泷泽沉思片刻后回答阿紫的问题,
“记忆中没有啊。是熊的布偶吗……?”
阿紫半确信。那个熊的布偶就是诅咒的开关。
途之家那个小熊玩偶到底是什么呢……阿紫因为诅咒的低语而分心,虽然无法集中但仍拼命地继续思考。
于是,阿朱又摆出从脸上扫地的动作,突如其来地向泷泽问道。
“这么说来,你是在哪里认识那个尤珠婆的?”
“与其说是认识了,不如说是对方突然联系我,好像是调查了我的事情……”
泷泽没有被诅咒,也没有认识到那栋房子的危险性。
所以我允许瑞典护城河进入。
“一开始,我想用它来拍摄自主制作的电影,所以希望允许我进入那家。”
“自主制作的电影?嗯,说到自主制作的电影也许是这样的,不过……”
阿朱有些愤愤不平地鼓起了脸颊。
泷泽苦笑着。
“真没想到会有那样的使用方式。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会拒绝的。我还是讨厌自己出生长大的房子被称为鬼屋。”
“当然啊!……嘛,我们也被称为鬼屋,就随便进去了。”
阿朱垂头丧气地垂下肩膀。但是泷泽却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不,那就好。管不好就不管了,我这边也有问题。”
“寻求解开的钥匙”
阿紫修正话题的轨道。
“是的。那天,我从车站回到家,那个男人在门前等着我……”
顺便一提,她现在好像坐电车去县政府所在地的医疗福利专门学校。
而且,就在那天,和泷泽同居的亲戚……叔父和叔母都出门了,家里没人。
“于是……那个男人用布满血丝的眼睛,说着诅咒怎么样,看到奇怪的东西,询问十二年前的事和哥哥的种种……”
堀的样子明显很奇怪,更因为摄影的事而感到被欺骗的她,正要拒绝他的时候……
“生气了……”泷泽对阿紫的话点头表示赞同。
当然,她不相信被诅咒的故事。
据说当时他也怀疑在拍摄什么东西时,可能会藏着照相机。
“……但是,不仅仅是那个男人,从你她们那里也听到了这样的话……现在虽然半信半疑,但是开始觉得对那个家有不好的影响。”
“之后,有没有堀或者富田这个人联系过你?”
“不,真是的。警察说要加强巡逻……”果然还是害怕吧。
“那你就放心吧。恐怕他已经顾不上那个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