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面对阿紫的提问,阿朱兴奋地回答。
“阿朱,这个,说不定做过”
“……什么呢?”
阿紫的调子似乎什么都没有期待。
但是,在听到阿朱下一次的话的瞬间,她又不在了,在那个眼睛里寄宿着希望的光。……
“我家来了客人。听说是一个叫泷泽的人。”
“泷泽……”
那家大门上部挂着的门牌也是泷泽。
假如他是那家的有关人员……他为什么到阿紫家来呢?
他不知道他是在哪里知道阿紫的事的。
不过阿朱并不认为这完全是偶然,没有关系。
“我告诉他,好像想和阿紫见面似的……让他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了,所以即使对方想回去,我也拜托了妈妈挽留他。”
阿朱气势汹汹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要赶紧去阿紫家!”
“好!”
两人一路向阿紫家走去。
那是阿紫家房间的起居室。
阿紫的母亲放下几份茶和点心走了,一群人开口说:“本来我想早点来看你的……”。
实现的那个充满虚幻和忧愁的表情,似乎雄辩地说明着她至今为止的人生。
她的名字叫泷泽。就是那个被追到瑞典护城河的女人。
看来是来感谢阿朱和阿紫的。
顺便说一下,住址是从警察那里听说的。
看来在两人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从喜欢说话的阿紫的母亲那里充分地听到了自己的女儿是多么优秀的柔道选手。
“真是的,妈妈……”阿紫害羞地接过点心盒,阿朱把那才是正题的话题打开了话匣子。
“那个……泷泽先生。有一个可以吗?”
阿紫用旁若无人的说话方式问道。
虽然她平静地说着,但她的耳边仍在低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顺便一提,就在阿朱的背后,站着一个红色的大女人俯视着她。
不过这也是习惯了,一脸坦然。
“……泷泽先生是榛鹤市人吗?”
隔了一会儿,泷泽回答了那个问题。
“啊……是啊。我现在就住在东藤市。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阿紫和阿朱面面相觑,确信。
一定,那个夜晚的瑞典护城河,寻求解除袭击自己的诅咒的欣古尔特,来见她。于是话题就变得固执起来,和堀展开了你追我赶的竞争吧。
是吗……?”
泷泽眉头一皱,默默地听着阿紫的话。
阿紫和阿朱为自己擅自进入那家而道歉,并吐露了现在自己身上也发生着怪异的事情。
然后泷泽以下定决心的样子开始讲述。
“我知道那家有怪异的传闻。但是,那是关于我父母的不好的传闻吧……”
“父母的事是什么?”阿紫反问。
“嗯。我的父母在那次十二年前的火灾之后就自杀了。”
据说当时泷泽刚满七岁,就被住在东藤市的亲戚收养了。
“那个,那个……”就连阿紫也哽咽着,阿朱也露出了神态。
但是,泷泽微笑着摇头说:“不。已经够了。那个时候的事,我几乎不记得了。自己说什么也像是别人的事一样……”
“是吗……”
肯定是精神上的打击太大了吧。阿紫想,虽然从心底觉得很抱歉,但现在还不是用心良苦的时候。
“所以,你父母自杀的原因,果然还是哥哥的死……”
她用牙夹着东西似的话语催促着泷泽,点点头开始说起。
“火灾发生后,父母和我就住在那所房子里。因为消防车的缘故,被水淹没了,情况很严重,但是只有二楼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