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像姐姐。薰问姐姐。
“那么,姐姐真的打算像今天这样去见所有可能怨恨阿紫的人吗?”
答案是明显的。
我姐姐一定会完成这个复仇。
但事与愿违,阿朱循却摇了摇头。
“今天就结束了。因为打稻草人的十有八九是她……杉本打的没错。”
“什么?为什么……”
“打在挂有阿紫姓名牌的人偶上的五寸钉子,刺进了右脚。”
“右脚上?”·
·“是的。就因为右脚。然后她说了这样的话。”
“真的,阿紫的伤是因为诅咒吗?或者说,诅咒这种东西本来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也很可疑。就算是右膝受伤了……果然还是想多了吧?”“…
只是刺入了稻草人的右脚而已……我不记得说过了。”
“啊……”
薰也明白了。杉本的发言有些不自然。
“……尽管如此,他的说法好像和阿紫的右膝受伤有特别的吻合。”
“确实,稻草人的右脚上插了五寸钉,这不能说是一般人的印象。一般情况下,躯干之类的……”
阿朱点头称是,并紧贴着“是吗?至少要把人偶钉在十字架上,想象着用钉子钉在四肢上不是很正常吗?即使是这样,我觉得从右膝的伤中找出特别的意义也是不自然的。”……
“那么,至少杉本知道阿紫的稻草人的右膝被打了五寸钉的事的可能性很高……”
阿朱满足地首肯。
“不过,阿紫的伤不是偶然的,如果真的是诅咒的原因的话,我的话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她一定会遭到惨痛的回击。一定是啊。”
·····不是那样的话就无法平衡的东西……阿朱微笑着。
诺西波效应只是单纯的保险。
因为诅咒的力量不存在的时候……
而且,这个恶魔即使知道杉本惨死了,也不会动一根眉毛吧。
于是薰感到脊梁上有些寒意,脑海里又浮现出新的疑问。
“……这么说来,姐姐”
“是什么?”
“我一直有疑问……”
“所以什么?为什么告诉我。”
阿朱微微一笑。
“那是因为,你也是嫌疑犯。所以,我希望你和杉本一起听我说话。”
“哈?我是?嫌疑犯,他怀疑我打了阿紫的稻草人!?姐姐……”
阿朱向面目全非的弟弟点头。
“一直憧憬,不过,为了把完全不回头的思念的人变成自己的东西,你把她比什么都拼命地投入的东西拿走”
“啊……姐姐……”
薰的脸颊一下子变红了。
“……如果连柔道都不会了,也许多少也能照顾自己了。这样想的你……”
“姐姐!”
“什么?作为动机是妥当的。”
····“再怎么姐姐也有好话和不好话……我不会伤害阿紫的吧!”
“你看,别那么激动?周围的乘客都在看你了……还有名字叫你。你冷静一点吧?”
薰环视周围,更加使脸上气沉默。
“是开玩笑的?真的你永远都是可爱的弟弟。我最喜欢你了。”
阿朱笑得不亦乐乎。
接着,他继续这样说。
“说心里话,我害怕一个人去见杉本先生。因为,对方可能是一个不惜举行繁琐的仪式来诅咒别人的疯子……所以,我想让他跟着我可靠的弟弟走。也不能拜托阿紫本人吧?”
说着阿紫,简直像天使一样微笑着。
“薰,今天是谢谢。”
所以这个姐姐是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