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本终于注意到了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怎么了?你脸色不好啊?”
阿朱的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杉本气息奄奄,好不容易才摇头。
阿朱歪着嘴角。他说,这简直就是确定的未来。
“……一定,诅咒阿紫的对手今后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啊……啊……”
杉本半开着的嘴说出了无声的话。
于是,阿朱循抓住单据站了起来。
“我们该走了。有什么事请联系我。”
“喂,姐姐……”
对姐姐突然的行动,薰一边不知所措,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阿朱一边俯视坐在椅子上的杉本一边说道。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稍微休息一下比较好。饮料的钱我来付。”
阿朱走向收银台。薰用抱歉的脸深深地低下头的话,在姐姐的后面追着。
杉本在位置上缓缓了很久。
然后她收到了男朋友的信息。
回复说在车站前的家庭餐厅。
然后,他们就会来这里。
松了一口气,放松了肩膀。
“什么……什么,警告啊!”
杉本为了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去了厕所。
然后,照了照镜子,就会发现自己筋疲力尽,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杉本觉得就像在比赛中输给阿紫阿紫之后的自己一样。
这是一辆从犯罪县政府所在地发车的在来线下行的冷清车厢。
背靠窗户坐在长椅子的座位上的阿朱姐弟。
“……姐姐,今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薰认识的姐姐总是沉着冷静,是一个除了恶作剧以外不会做无用的事的人。
如果姐姐的目的真的是“寻找诅咒阿紫阿紫的对象”,那么今天和杉本的对话就太不像她了。
单纯地煽动杉本就结束了……我有这种感觉。
果然,说到唯一的朋友阿紫阿紫的事,姐姐也不能冷静吗?
薰觉得好像看到了一点点恶魔般的姐姐的人性,松了一口气。
但是,阿朱似乎辜负了他那样的期待,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开始说起话来。
“薰,你知道‘无希波效应’这个词吗?”
“啊,与安慰剂效应相反。”
“是啊。被误诊为癌症而死的健康男子,或者完全没有受伤却失血性休克死亡的死刑犯……据一位学者的调查表明,平时就认为心脏脆弱的女性,比没有心脏脆弱的女性患心脏疾病的死亡率高出四倍。光凭深信不疑的力量,人就很容易死掉。”
这种深信不疑的不良效果被称为无希波。
“从科学的角度解释诅咒就是这种无希波效应。”
这么说……他想了想,才明白姐姐的用意。
“不会吧,姐姐……”
“哎呀,什么的”
完全像纯真的少女一样咯吱咯吱笑的阿朱。····
“莫非,打算和所有对阿紫有怨恨的人说和今天一样···········话!?”
“不愧是我引以为豪的弟弟。”
薰想。果然,姐姐是恶魔啊……
阿朱不是什么比喻或玩笑,而是想把诅咒还给诅咒阿紫的对手。
“姐姐想给可能怨恨阿紫的人一个一个地施加压力……”
由此,让犯人深信“诅咒反弹了”,从而给犯人带来了无希波效应。
“为了诅咒阿紫,特意举行了麻烦的仪式,所以我非常相信他的力量”
如果没有诅咒阿紫的人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吧。
那是只对诅咒阿紫的犯人有效的剧毒。
“但是……那么,如果阿紫的事故真的和诅咒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偶然的话呢?打稻草人的人可能确实是怨恨阿紫的……”
什么都没做。应该是无辜的。
即使他深信阿紫阿紫的事故是因为诅咒。
我抬起头看。
“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原谅。我想让那个对着我重要的朋友扣动扳机的傻瓜知道。即使那枪里有子弹,也是一样。我想杀了我的朋友,这一点是没有改变的。”
“所以……才是这样的……”
我想回话,却找不到一个很好的词。
说到底,姐姐的话是否有实质性的效果也是值得怀疑的。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不知怎的掉进了圈套。
阿朱为好友感到愤怒。
歪歪扭扭的那是,无可奈何的歪斜纯粹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