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对此十分期待欣喜。回军营后,周生辰让人进中州想办法跟秦严见上一面,打探一下谢崇的死,他怀疑其中有蹊跷。
随后周生辰亲自将扭伤脚的时宜背回房间,时宜内心很开心。谢云前来见周生辰,周生辰将谢云的真实身份告诉谢云,他便是谢崇的亲生之子。
“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怕怕戚氏报复,本来谢崇想瞒你一生,只是我还是觉得告诉你最好。”
谢云听到了之后,心里更加悲伤了,时宜修书一封前往清河郡,她想一生留于西州陪着周生辰。
“时兮,你怎么看?”漼文君说道。
“阿娘,哥哥和幸华公主一纸婚约在一块了,如今闹得不可开交,而我也是皇室退婚,唯有时宜,我相信阿娘也看出来了她与殿下的情谊,我们三个中总要有人要如愿的。”
“殿下虽然是征战在外,但是不论生死我相信他都可以护着时宜,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了。”
漼文君点点头,“好,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里的话说完之后,没多久,宫中一道赐婚圣旨来到了清河郡,同来的还有漼家的漼侍中。
接过圣旨的漼文君和漼时兮脸色都很凝重,等人走后,她还是决定带着漼时兮去西洲一趟,见见时宜同时也把这件事情告诉周生辰。
漼时兮见到了时宜说说话,漼文君也说了这件事情,到底是漼时兮的师父,周生辰听到这个看向漼时兮。
漼时兮虽然神情不好,但是到底还是撑着,漼文君拉着漼时宜说话出去了,周生辰看着漼时兮“十七………”
漼时兮淡淡一笑“或许这就是我怎么逃也逃不过去的宿命,再加上圣旨已经下来了,我总是不好抗旨不尊的。”
“只是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有些舍不得师父还有师兄时宜,时宜与殿下有情义,我想着总是要有一个人幸福开心的,殿下不论是什么样,还请多保护时宜。”
“我不反抗也是为了漼氏,还有王府,我知道生存艰难,如今军师也………我到中洲或许也不是不好,至少有一个自己人在,位子高,消息灵通,要是有什么事情,到时候也好侧应一番。”
“军师的死也蹊跷,或许着中洲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师父不方便做的事情我去做,师父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我去,师父………来日方长,后会有期。”漼时兮眼里有泪,不舍,但是她别无办法。
周生辰张口,也说不出什么,他也无能为力,“万事小心,如果有一天不想待在中洲了,告诉师父,师父想办法接你回来!”
漼时兮看向周生辰,能得到他的这一句话什么都是值得的。“好…………”
漼时兮知道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只恳求着再多待几日,漼侍中与宫中内侍都在驿馆,漼三娘给了时宜一天的时间,让时宜与南辰王府的人好好道别。
漼侍中前来见周生辰,他带来了太后的懿旨,要求周生辰收时宜为义女,破了坊间漼氏跟南辰王府联姻的流言。
周生辰想着漼时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漼时宜,所以也难得为此违背了圣旨。漼时兮知道至此之后怕是不得安生了。
漼时兮拉着漼时宜说明了情况,“如今局势不明,到时候你可得看好了,这诡谲云涌的局势,稍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
“姐姐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姐姐你在中洲也一定不会好过的,千万小心。漼氏这么重的重担压在你的身上,姐姐………”漼时宜握着漼时兮的手。
“别哭,我没事,要笑着,时宜你知道表情是会出卖人的,有时候也需要假扮一下。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真正的想法,否则死得更快。”
“是,姐姐教导的不错,时宜明白。”
周生辰带着时宜到处走走,时宜轻轻抚摸着周生辰的美人骨,“不知道这骨头有什么特别的,只道不知骨头究竟有何特别 ,不仅能让世人传颂,更能让王室忌惮。”
“师父,我来这里很多年了,但是还没有看过西洲,师父待我去看看你以后我们……我们的家……”漼时宜看着周生辰问道。
周生辰看着漼时宜,“好,看看我们的家。”周生辰也不在说话什么了,通过漼时兮他也知道了,什么誓言都不及眼前人重要。
周生辰带着时宜逛遍西州城的所有角落,二人来到他从未来过的阿房宫,在阿房宫里落了二人的名字。
阿房宫一直是紧锁着,出了这道宫门,二人的这个秘密将会一直被锁于这里。
漼时兮启程回到中洲,凤俏前来护送时宜,周生辰和漼时宜站在城墙上看着时兮离去。
他以一队小南辰王军护送时兮回京,为的就是告知世人,南辰王府永远是伤心最坚强的后盾,永远是时兮的家。
时兮为他所做的,她带心意似乎他有些明白了,而他能为她所做的只有这样了。
途中歇息驿站,时兮看着外边的初雪,不由得想起了周生辰,她想起她与周生辰过的第一个除夕。
周生辰半年不曾回府,却赶在除夕夜回来,与她和十一一同喝了杯花椒酒过除夕。往事历历在目,时宜越想越睡不着,她半夜起身前来寻凤俏,但没找到。
次日,时兮回到中州领地,周生辰站在大军着目送着时宜,恰好周天行带着谢崇遗体出城,二人见了一面。
时兮拜别军师,告别了南辰王军,告别了周生辰,踏入了中州城。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到时候就再也不想要进去了。
时兮进京的消息传到了刘子行那里,刘子行大为欣喜准备去见时宜,金嫔却带着厚礼前来,提醒刘子行不要忘记他们的约定。
金氏愿效忠刘子行,而后位必须留给金氏,刘子行知道要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只能妥协,所以也不去见时兮了。
宫中,时兮随母亲前来面见太后,太后故意支开了漼三娘跟幸华。留着刘子行和漼时兮空间交流感情。
刘子行与时宜许久未见,时宜不愿意多看刘子行一眼,“参见殿下,未曾想过下次见到殿下是如今的场景。”
时兮礼节没有问题,但言语疏离,另一边,幸华险些摔倒,漼三娘扶了幸华一把,知道了幸华假装有孕一事,回去之后她大为生气。
得知幸华有孕一事连漼风都不知这其中内幕,立马让时兮修书一封,催漼风回府。“阿娘,这件事情也怪不得哥哥和公主,两人之间没有情谊,这才不得安宁。”
“信我还是给哥哥写过去,说明情况,也说明我们已经到了中洲的事情,联姻一事由我一个也就足够了,阿娘到时候寻个办法让他们和离吧!”
漼文君看着漼时兮,点点头,松口了,“时兮哭了你了,孩子,为了漼氏你牺牲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