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屋中有着避雨的百姓,令周生辰意外的是也有着杨邵,杨邵杀了里通外敌的叛徒,逃跑时却被长孙杰拿住。
周生辰知晓杨邵今夜是为忠义而杀,他并没有为难杨邵,反放走了杨邵。时宜有些担忧“师父,放了他会不会后患无穷!要是被人知道了,对师父会不会有影响?”
“事情已然发生便是必然,无需忧心,没事的。”周生辰柔声安慰着漼时宜。
次日,周生辰与时宜启程回西州,淮阳前来向周生辰辞行,淮阳坦白说道“殿下,如果可以,请让我想见一见高家的孩子。”
“何必再见,这个生活已经开始,何必再回忆过去,安生的日子总是好的。”周生辰并没有答应高淮阳所说的,而是婉拒了。
这孩子是王府中最聪明的一个,一旦见了淮阳自然能察觉问题。漼时宜赶到的时候,高淮阳正好与周生辰道别离开。
谢云因之前一战伤了腿脚,所以向周生辰请命“师父,我想前往鹿苑。”
鹿苑常有外敌来犯,时宜不同意让谢云前去,“鹿苑常有外敌来犯,十分不安全。师父别同意啊!师兄跟着我们就好了,为何要去?”
谢云却说道“十一不必再劝了,师父我生来就是要当将军,理应戍守边关才是。”
周生辰看着谢云已经下定决心也只能同意了,但始终担心着他。
随着谢云同往边关的还有长孙杰,他自愿跟随谢云镇守边关,周生辰十分不放心谢云,只将谢云托付给了长孙杰。
周生辰用鹰羽做成弓箭当作明年生辰礼送给了时宜,时宜很开心。时宜也把自了这件事情写信告诉了漼时兮。
漼时兮收到了漼时宜带信,也知道了谢云的腿到底是伤了,没有办法,谢云心高气傲,不愿意让她们见了伤心,所以才想着去那。
漼时兮准备了护甲衣服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快马加鞭的送过去,谢云收到了漼时兮送来的东西,衣服,护甲,匕首等,嘴边挂着笑意。
凤俏看着这一箱箱东西“到底是十七心细虽然不与我们在一块,但这心啊还在这里。”
凤俏把手里的防寒护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云十分感动师妹的关怀,“等日后我肯定还能回到大军的,日后没有我在护着你了,凡事不要冲动,我惹的事情我可没办法再替你求情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的,只是十七走了,你也走了,军师在中洲,突然感觉有些伤心。”凤俏情绪低落。
“没事,会回来带,无论是十七,我还是军师,我们都会回来的。”谢云安慰着凤俏。
刘子行重病在床,刘徽忧心如焚,他承诺刘子行,若有朝一日群臣要杀他杀刘子行,他定不会手足相残。
之后,漼风送幸华回宫,幸华一进宫便前来看望刘子行,刘子行重病在身。他最多能撑三年,却认为这三年足矣,他一定能要回属于他的东西。
漼风则前来看望同为重病的谢崇,谢崇与他说起来朝中局势,“你来的正好,我想让你前往金荣驻守。”
漼风也知道这件事情刻不容缓,答应下来,这个消息被秦严传到了太后的耳中,太后准备对谢崇动手,秦严却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瞒下此事。
谢崇看破朝中局势,“陛下,你务必要找机会在金嫔诞生子嗣之前囚禁太后。如今太后势力大,势必影响陛下你啊!”
刘徽狠不下心来对付太后“朕之前囚禁太后,实在愧疚,再加上她确实是朕的母后,朕也没有办法真的狠心对她出手。”
谢崇知道刘徽心软,而他现在也之间尽力去做了,时间不多,他有预感怕是自己这会在劫难逃了。
刘徽不愿意对付太后,太后却先发制人,“谢崇你好大胆子,你竟然隐瞒了你的妻子是一直要迫害陛下高氏。”
刘徽虽然意外但是并没有责怪谢崇,毕竟这些年都是谢崇保护着他,可是他不愿,太后如今有了兵权在手,软禁了刘徽,让秦严重兵把守着。直至这时,谢崇也知道了秦严的狼心狗肺。
太后临朝理政,她与刘巍勾结,众臣忌惮于其势力,只俯首称臣。刘子行上奏,他想求一处封地远离中州,太后拦下,“这个刘子行,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暂时压下,容哀家再想想,然后处理。”
之后,宫中一直歌舞升平,太后如今重兵在握,她这个人还是感激刘子行当年救她的时候,所以愿意让漼氏姑娘女重新赐婚给刘子行。
刘徽在宫中追悔莫及,“要不是朕不听谢崇的话,也不会有今日。”
谢崇此时正在牢狱之中,他面对着秦严的认错道歉,只失望不已,这一夜,他在这牢狱里结束了他这一生。
这一生,他承蒙先帝赏识一直辅佐至今,从未有愧,唯独对周生辰一人心中有愧。
曾经答应过一定会回去的,可是啊到还是失言了。谢崇死的消息也是十日之后才传到了周生辰那,漼时兮也知道了。
漼时兮望着中洲,“军师………”她吵着中洲跪拜,她早就已经把谢崇当成父亲一样,如今听闻了这个噩耗,自然是伤心无比。
周生辰心底里十分不好受,只静默不语独自一人呆着,时宜不放心默默跟着周生辰。
“军师之所以跟我的原因,其实军师一开始是皇兄为了提防我所布下的眼线,后来皇兄走了之后他就告诉我一切了。”
“那时候他让我选择留下他还是杀了他,我选择留下了他,对他深信不疑,我一直待他如师如友。”
周生辰看向时宜“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他怕你恨他,可以让我一直隐瞒这件事情,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就把事情告诉你。”
虽得知此事,时宜也并未恨谢崇,“高氏一族上千人,我又怎会一个个恨之入骨。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在往前走,和军师相处的日子,我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又怎么会恨他。”
“再说了,姐姐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们才通过信,虽然在漼府可是姐姐确实是十分敬重军师的。”
周生辰没有说话,与时宜回军营,周生辰看着这漫天的景色,“来年春天,我一定带你去雁门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