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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会也是应该学的,你也长大了。”皇帝拍拍爱阿哥的肩膀,“这把箭就赐给你。”皇帝把他射箭用的弓箭递给了弘历,虽然这只是皇帝众多名品弓箭中的一个,但还是让弘历受宠若惊,也让围观的果郡王和世兰心中一惊,皇上这算是?要认四阿哥了?
“多谢皇阿玛,儿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吧。”
“儿臣想读书。”
“想读书?为什么想读书?”
“儿臣听来这样一句话: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
“哈哈哈,好,朕就答应你,你也不要辜负朕,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吧。”皇帝心里还算惊喜,韩夫子的话,看来他的确有些造化,不过私心里看见四阿哥仍觉得膈应,不愿多见。
其实四阿哥是想着法的读书,可是奈何圆明园的老嬷嬷们只求能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这些事情一概帮不了,这句话还是他问了圆明园里颇有学问的留守太医,攒了好几个月的银子换的。
如此一搏,看来他赌对了,皇阿玛对他好歹有些关心之意了。
皇帝给了四阿哥这个机会,具体造化如何,还得看他自己。至于见面,还是少见为好。
“儿臣不叨扰皇阿玛雅兴,先行告退。”又给果郡王和世兰行了礼,这才离开。
在此后,四阿哥很长时间都不敢再出现在皇帝面前,他不知道皇帝的“读书读好了再来见朕”是个什么程度,但是他只能拼命的努力,希望有朝一日,皇阿玛能看到自己,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
世兰也摸不大清皇帝的态度,私下还问了苏公公,苏公公摇了摇头说,“这皇上心里还别扭着呢,可是这到底也是亲生骨肉,哪里有不疼的道理,皇上如今给了四阿哥机会,若将来他真能脖出一片天地,想必也是大有前途吧。”
“如此,本宫明白了,多谢公公,这点心意请公公笑纳。”出手就是银票,为人又大方,难怪人精一般的苏公公也对华贵妃颇为尊重。
华贵妃细想了想,觉得苏公公说的有道理,那么,他还得再推四阿哥一把,将来不管是什么样子,成她有好处,即便败了她也没有损失。
皇帝吩咐人去教四阿哥的诗书骑射,这虽不能与三阿哥相比都是一等一的学傅勇士,却也不差。
不过正是这样将就的态度,让皇后虽有疑心却并不认为四阿哥能有多大的本事,大不了四阿哥真有本事得皇帝青睐,自己就收养他罢了。
华贵妃做了什么呢?日后大约每两月,她都会让周宁海去圆明园瞧瞧,敲打那些老师,又给足了四阿哥关心,银钱方面也不能缺,好在对华贵妃来说并不算什么大开销。
这事儿就算结了,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却又看见皇帝的态度也没有多想,也是,都十岁了,总不能一个皇子,大了以后还大字不识几个吧。那岂不是要丢尽皇帝的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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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清晏,设宴为甄嬛的册封庆贺,也为温宜周岁庆生。
甄嬛与温宜是宴会的主角,今日她一身绿色宫装,面容姣好,明媚动人。
温宜在抓周礼上可爱至极,皇帝也忍不住走到跟前去瞧,只见温宜在一堆东西中先是抓了福袋,接着又滚滚爬爬。
“福袋,这可是大富大贵,有福之人的好兆头。”
“这是自然,你看皇上多喜爱温宜啊,自然是有福之人。”
底下的嫔妃叽叽喳喳,也有坐的远,瞧不见的,还从座位上站起来,伸着头看,边和旁边人讨论着,猜公主下一个会抓什么。
“哎,我猜公主会抓拨浪鼓,小孩子都喜欢。”
“我觉得会抓包子,香香的多好呀。”这自然是淳儿说的了。淳儿虽然还未侍寝,但是托甄嬛的福,也接了她过来。
公主在众人的注视下,又抓了书和拨浪鼓。一个象征着有才气,一个象征着一生无忧无虑万事如意。
抓完公主便看着皇帝,向他张开小手,发出简单的“啊,”“奥”的音节,可爱极了。皇帝高兴着把她抱了起来,“哎呀,让皇阿玛抱抱,是不是又重了些。”
“公主抓的意头都好极了,想必将来长大了也是个可亲可爱的美人儿。”华贵妃笑着说道。
“哈哈哈,朕的公主自然不会差的。”
曹贵人一边笑着一边暗暗松了口气,抓周?她可教了温宜好几天呢,作为皇室的公主,这几样东西,无疑最合适也最讨皇帝欢心。
果然,整场宴会上,半数的时间,皇帝都抱着温宜,曹贵人也暗自松口气。
接下来,各宫妃嫔都送了贺礼,皇后的贺礼自然不会差,是块极大的和田玉籽料,触手生温极为难得。
华贵妃送了一个沉甸甸的金锁,希望保公主长命百岁,端妃也很有默契似的送了她陪嫁的项圈,皇帝依稀记得那是她入王府带的陪嫁,直夸端妃的贤惠,端妃也直言觉得与那孩子有缘。
之后就是甄嬛的主场了,众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贺她,因不能饮酒,她便以茶代酒。
宴会中途,说觉得闷的慌,想出去转转,流珠陪着。
“小主,你有了身子,应该在殿里好好坐着,安安稳稳的多好呀。”
“殿里面人多,又都是酒气,我呆着也不舒服,这儿就正好,“啊”她张开双臂,“真舒服啊。”和风煦煦,虽是盛暑天气,圆明园绿树成荫,又多泉水,到还十分凉爽。
“咱们再往那边走走吧,听说那里有碧色的莲花呢。”
正走着,却听到一阵悠扬洒脱的笛声,甄嬛一边听着一边打起了拍子。
笛声却突然停了,“娘娘只闻笛声却不想问候吹笛人吗?”
抬头一看,那人正在树荫下的石子路上站着,一只横笛别在腰间,手里拿着酒壶。
甄嬛遥遥一拜,“流珠这是果郡王。”
“啊?”
果郡王三两下就从高台上跳下来,阿晋看看高度,还是绕路跑了下来。
“奴婢给果郡王请安。”流珠行了礼。
“小王与莞嫔娘娘似乎还未见过……”
“我与王爷虽未见过,可这长相守还有西域进贡的玫瑰醉却不是人人都用得上的。”
“原来如此”,果郡王看了一眼身上的东西,“是小王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