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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是不知道,那个华妃又嚣张又跋扈,还老是欺负我!”
“好了,宫里头和家里不一样,单单今日她帮的这份忙,你就已经该千恩万谢了,你若畏惧她,少来往就是,宫里面处处是耳朵,处处是眼睛,以后这样的话我不许你再说!”
“可是!”
“住嘴!”
“好吧。”
“乖~”
皇后愈发看重夏冬春的胎,日日着人送东西送汤药,也基本正逢着宫女端安胎药,大都会看着夏冬春喝完再走,夏冬春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只是日子久了,夏夫人到疑虑起来,怎么日日都这样巧。
“姑姑今日来的这样早,快请进来。”
“夫人安,这不是夏小主已经快生产了吗,皇后娘娘想着正是要紧的时候,日日都要召太医去询问呢!”
“真是辛苦娘娘这样为小主操劳。”
“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自然要关心妃嫔们了。”
夏夫人点点头,和气地请剪秋坐下,还上了茶,好一顿夸,剪秋也有些飘飘然起来。
不过送完东西,剪秋却还没有走,“小主的安胎药可喝了吗?这个时辰怎的不见奴才端药来。”
正巧这时,丫鬟端着药进来。“小主,这是今日的汤药,小主快些喝吧。”
夏冬春端起碗就要喝,夏夫人说:“你慢些,还烫着呢,为娘给你吹吹。”
“夏夫人真是疼爱小主。”
夏夫人笑着回头说话,正要把汤药喂给夏冬春,却一下没端稳,洒了一地。
“哎呀呀,这可怎么好,没有烫着姑姑吧。”
“奴婢没事儿,只是可惜了这药……”
“哎,都怪我笨手笨脚。”
“翠儿,还不快去重新熬药,耽误了小主喝药的时辰拿你是问。”
“是。”
剪秋没有理由再留,便只好告退了。
夏冬春拉过夏夫人的手,“娘,你的手可烫着了,我看看。”
“无妨”
“哎呀~都红了还说没事,快拿烫伤药来,愣着干嘛快去呀。”
小宫女重新熬了药端来,却一直不走,似乎想看着夏冬春喝完药。
“好了你下去吧。”
小丫鬟却像没听见一样,夏冬春见状呵斥道:“怎么夫人的话你听不见吗?贱婢!”
“奴婢,奴婢……”
“还不下去,真要回了皇上打发你去慎刑司吗?”
夏夫人到底厉害,三言两语呵退了宫女。
四月中旬,还有一个多月夏冬春就要生产了,接生婆也进了宫。
这都是夏夫人精挑细选的人,其中不乏精通医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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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接生嬷嬷进了宫,夏夫人好生检查了一番生产需要用到的工具,眼见着女儿身边都是些小宫女,没什么可靠的人,只是也不好轻易要求多个人伺候,夏夫人只能自己多动心思。
这几个人中,有一人家里原是开医馆的,虽是女孩,也学过不少医术,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嫁人后女子也很难从医,便渐渐隐了这份医术,知道的人不多,夏夫人与她有些交情,便请了她来,这也是她一早收集好药渣的缘由。
“烦请你看看,这药可有什么不妥?”
那妇人仔细瞧瞧,又嗅闻一番,“似乎只是些安胎补药,不过这分量少些,夫人若可以的话,把一副药的药量都拿来让妾身瞧瞧,才可诊断得当。”
“好,这些你先拿着,贵人生育之后还有重谢。”
又到了煎药的时候,夏夫人想法子支开了小宫女,拿到了还未煎煮过的药给那妇人查看。
“似乎无不妥,只是,这药方中大补的药材分量似乎多了些……”
“那好吧,多谢你。”
那小宫女回来,夏夫人不经意问道:“伺候小主有多久了。”
“夫人安,奴婢是后来分配给伺候小主的。”
“贵人安康有你一份功劳,这点子心意你收下。”
“多谢夫人,奴婢愧不敢当。”
“这药是贵人一直以来喝的方子吗?”夏夫人不经意问道。
“是呢,从小主有孕,太医就开了这个方子,您看小主如今的好气色,还有龙胎在肚子里也生的好,都是这药方的功劳呢!”
“嗯,那你好好熬药吧。”
夏夫人与那妇人讲起的时候,妇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夫人可觉得贵人的肚子大些,原是觉得孩子生的好,听夫人一说,妾身实在吓了一跳。”
“怎么?可有什么不妥?”
“那宫女既说药量一直是那样,还是太医开的,其中补药的分量也太大了些,妾身本以为是快到生产,好给母体养些力气的,如此看来,这孩子太大,只怕生育时会不好生,恐有难产的风险。”
妇人细思极恐已经不敢再说,夏夫人吓了一跳,想起每隔两日就要送来的珍贵补品还有女儿平日吃的东西,心中大惊,能在宫里当太医想必不会连药量都搞不清楚。
她已经打听过是皇后娘娘举荐的太医,只是也不能说明就是皇后做的,借刀杀人这一招想必略聪明写的都想得到,为了不让女儿恐慌,她也没有说起。只是悄悄换了药,初时夏冬春还说药味儿变了,后来听母亲说是换了更好的方子,便也没有管了。
这些接生嬷嬷平日里都住在一处殿里,吃住也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