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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华妃伸手擦了擦还未流出眼眶的泪珠,“你便好好地开着方子。”
“只是,娘娘以后万不可再用着那东西了。”
陈大夫早就诊断出来,华妃的身体里累积了许多麝香,且是常年累月的用着。
“本宫不能避免,有没有什么香料与这个味儿近似的,陈大夫可能帮本宫尽力一试吗?”
陈大夫写好药方,华妃吩咐,“你再写一份,只按一份普通的坐胎药来。”
“是。”
华妃知道,这药方,还有自己以后喝的药,免不了要被盯着,所以只能如此小心着。
“娘娘,这药是循序渐进的,以后药方更改,老朽会拖大将军派人传过来的。”
“嗯。还有一事,一会儿太后宫里的姑姑会请你去瞧瞧,你知道该如何说吧。”
陈大夫略显疑惑,华妃娘娘哪里这么快便得了消息。
“太后与皇上虽是母子,可是太后与皇上并不亲近,反而处处帮衬着皇后这个侄女儿,皇后与本宫不对付,但是皇上在本宫这边,皇上有多倚重哥哥,想必你也知道,只是有些事很复杂,不能放在明面上说,良禽择木而栖,陈大夫是大清子民,想必愿为天子效劳吧。”
陈大夫赶忙跪下,“老朽明白。”
“此事,只要你知我知,哥哥也不要告诉,只说本宫在宫里一切都好便是了。”
一来,陈大夫根本没有机会能见到皇上,华妃会让哥哥尽早安排他回青海,二来,她也不欲让哥哥知晓她在宫里如何,免得哥哥担心。”
陈大夫一心行医,又知道确实是皇上召了自己进宫,再加上皇上对华妃和年将军的宠幸人尽皆知,还有年将军多年的恩情,他潜意识里也以为自己在为皇上和华妃效力。虽不明白为何要长年累月的用着麝香,但自己哪里敢多问,宫里的事还是少知道些好。
“对了,一会儿太后要请你去给身边儿的竹息姑姑看病,陈大夫应该明白怎么说。嗯?”
“是,老朽明白。”
陈大夫看完病颂芝正要送着他出去,皇上便来了。
华妃高兴着迎上去,陈大夫赶忙跪下请安。华妃笑着说,“皇上怎么这会子突然过来了。”
“朕想你了,便来看看你,怎么?这也不许?那朕便走了。”
“皇上~”
皇上坐下,朝陈大夫说道“你就是那个请来的大夫?给华妃诊断的如何了?”
“回皇上,娘娘身体很好。”
“皇上,陈大夫说了,臣妾只要用一些坐胎药,机缘之下便能有孕。”
“真的吗?”皇上此言,先有一点点的惊讶流出,很快收住转为惊喜,陈大夫在一旁看着只觉皇帝对华妃用情至深。
“嗯,臣妾想,终有一日,还能有缘与孩子相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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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夫给开了什么方子没有?到时拿到太医院看看,给你用的东西,朕总要放心才好。”
“多谢皇上。时辰不早了,太后要陈大夫给竹息也瞧瞧,臣妾让周宁海送过去。”
“嗯。”
陈大夫瞧了竹息,不出华妃所料,竹息姑姑果然明里暗里的暗示陈大夫,与华妃所料分毫不差,陈大夫更是敬佩,也是应答得宜,让太后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瞧完竹息,周宁海还在外候着,说:“陈大夫,送您出宫。”
临出宫的时候,颂芝赶上来,说道:“这一千两银票是娘娘赏的,还有这一千两外加这本医书,是皇上赏的,皇上很是满意,想必这赏赐也合陈大夫心意。”
“多谢皇上娘娘赏赐,老朽愧不敢当。”陈大夫朝宫里的方向跪下谢了恩。
“陈大夫别谦虚了,快收下吧。”周宁海在一旁说道。
其实哪里有皇上给的赏赐,都是华妃给的,只不过借着皇帝的名儿,让陈大夫更加死心塌地罢了。
皇帝看华妃没有异样,也就知道陈大夫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只是他还是放心不下,第二日,就嘱咐江城给华妃请平安脉的时候看看药方子。
翌日中午。
“皇上,江太医求见。”
皇上正在批折子,闻言却也没有抬头,只说让他进来。
江城诚惶诚恐,行了礼道:“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昨日那个太医给华妃开的方子如何,你可看过了?”
“是,微臣已经看过,只是个寻常的坐胎药方,不过加了几味滋补的药材,方子还算新奇,但却是没有什么不妥的。”
“嗯,华妃的身子你好好照料着,若有什么错处朕唯你是问。”
“是,臣遵旨。”江太医诚惶诚恐,赶忙退下了。
这之后,都是江太医安排着给华妃开药,只是华妃说自己在宫里熬方便些,便没有让太医院特地熬制了。
华妃又问江太医要了个月经不调的方子。江太医没甚察觉,只当娘娘需要,便开了一个好方子,也日日抓了药送来。
起初,华妃也只是熬着两味药喝着,江太医开始还会盯着免得出错,后来见颂芝学的很精细,也便全权交给了她,自己只等传召来请平安脉。
华妃拿到了宫外托哥哥找来的几位珍贵药材,熊胆,穿山甲皮都是极难得的,但陈大夫也说了,这两味是主要的药材,少不得的。
两个方子也的确都没有问题,而真正的方子就是这两个没有问题的方子里,那些寻常药材的混合。
月经不调的方子里,取一些寻常的药材,再加上坐胎药的方子和定量的熊胆穿山甲皮,就成了真正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