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倒时让陵容也看看。”
“是,都要小心为好。”
眉庄回了宫悄悄探查,桂花树下并无异常,她又小心看了其他花草,也没有异常,当真是怪了。陵容的宫殿在延禧宫,人多眼杂,不好明说,也不好探查,且桂花树在殿外,于陵容没什么伤害,只是在去看陵容的时候走进悄悄,未见异常,她殿内的花草也没有什么异常。
这倒怪了,二人很是疑惑,陵容看出她们的不对劲,忙问怎么了,二人并未说麝香的事,嬛嬛只说前些日子不大舒服,叫了温太医来看才知宫里的月季放在殿内对身体不好,还有一些花草相克,怕御花园弄错反伤了她,因此来看看。
陵容道:“多谢两位姐姐关心,陵容略懂香料,花草上也知道一些,像海棠和梨树就不能一起养,会使梨树凋零,莞姐姐宫里就有这两种,要养开些更好。薄荷和月季也会相克,姐姐们放心,有陵容多观察着,定然不让姐姐们再受损伤。”
“亏的你这样细心 ,我和你莞姐姐怕你宫里有什么不适的花草特来查看,看来倒来错了。”眉庄调笑道。
“姐姐取笑,姐姐们来查看,陵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给姐姐们备了茶点,眉姐姐的碧螺春,莞姐姐的六安香片,好不好?”陵容得宠后,也没有往日那样小心翼翼,人也开朗活泼些,得了恩宠,见了不少好东西,心境也开阔些。
三人相聚,自是有说不完的闺中密话。
晚上,眉庄和嬛儿才又说起那麝香的事。
“我们宫里的桂花树都没有问题,看来大约只有你的有问题,我们的都是华妃娘娘吩咐赏的,而你宫里……”
眉庄没有把话说完,二人相视一眼,“不过这宫里办事都由内务府督办,也许是其他人嫁祸也未可知。”
嬛儿久未说话,“也是,想必不会有人做的这么明显。”
二人虽这样说,心里到底存了疑影,毕竟这样的法子既阴毒又很难让人发现。
华妃还在琢磨为何只有甄嬛宫里的桂花树有问题,虽说她是秀女里长相最出挑的,但并未得罪谁,为何要先下手为强。
华妃叫了曹贵人过来,“你可还记得欣常在小产吗?”
“是,嫔妾记得,那日嫔妾与齐妃都在,我们三人用了冰糖银耳,不多时欣常在的孩子就没了,只是那银耳羹并无问题,太医说是天气变化,孩子容易受弱,且欣常在第一个孩子生养不久,身子还弱,因此孩子便没了。”
“你信吗?本宫是不信”
“娘娘是怀疑有人暗害?”
“你以为是谁?”
“端妃病弱,齐妃庸笨,敬嫔木纳,照顾欣常在的是章弥章太医。”
“皇后?”
“嫔妾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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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华妃轻笑,“她倒高明,只是叫外人以为是欣常在自己没福气,只怕欣常在自己也这么认为。”
“皇后娘娘时常赏些名贵药材,臣妾也同享一份,却无事,多谢娘娘庇佑,若非娘娘让江太医照顾,只怕温宜与嫔妾也难逃一劫了。”
“你想办法让江太医看看欣常在那时的方子。”
华妃后来细细问了江太医,药方并无其他不妥,“这就奇了,难道真是她自己无福。”
“娘娘,有时膳食也会影响胎儿。”
“哦?”
“是,蟹螯、甲鱼、薏米、山楂、益母草等等,怀孕初期,若多饮食,只怕会伤了胎儿。”
“如此,她的膳食都是御膳房提供的,只怕里面多些什么少些什么她自己也尝不出来。”
“好了,本宫明白了,你且退下吧。”
皇后果然聪明,饮食中多些什么少些什么,若加在重口的食物里,日积月累下来,欣常在即便身体有异常皇后也不会让章弥说出来,而曹贵人,恰恰因为江慎是自己的心腹,若察觉出来必定牵连,这才逃过一劫。
甄嬛虽说已身在后宫,但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遭逢这样阴狠的手段,终究心里害怕,卧床喝药静养了一段日子,皇上也时常去看望,宫里人都嫉妒,即便抱病在身,依然能引得皇上去探望。
秋天渐渐过去,天气越来越冷了,夏常在也解了禁足,只是她没想到,一出来已是天翻地覆,安陵容得宠,且与她平起平坐了,尽管她再瞧不起安陵容,可她已经成了得宠的常在,而自己还未得皇上宠幸,心中很是不忿。
请安后,夏常在只身去了皇后宫里,“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见她愚笨本不喜欢,这时候见她倒还算有礼,也便敷衍着说话,“起来吧。”
“多谢娘娘,臣妾在禁足中很是想念娘娘,因此特来看望,这是父亲托人带进宫里的千年人参,臣妾借花献福,特来送给娘娘。”
“你到有心了。”皇后虽收下,面色还是淡淡的,“禁足这么久,你可明白自己的过错了?”
“臣妾明白了,臣妾已经改过自新了。”
“那就好,那安常在如今已经与你平起平坐,还有皇上的宠爱,从前你身份上压她一头,今后若无宠爱,你还不如她呢?”皇后眼瞧着安陵容与华妃越走越近,不想便宜了华妃,因此挑拨。
夏冬春听了这话,对安陵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样的出身,也配跟自己平起平坐。
“娘娘,嫔妾也想争气,为娘娘效劳,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呀。”
“本宫当然知道你的心思,时时在皇上面前提起你,只是,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是,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夏冬春喜形于色,自得的神情几乎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