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无助地看着宫紫商,眼神示意宫子羽。
而宫子羽一点也没注意到金繁的眼神,反而是带着幽怨的语气小声嘀咕宫紫商:
“天天就知道担心金繁,完全不担心你要闯关的弟弟有没有危险,会不会失败,良心都被狗吃了……”
宫紫商没有了刚刚的三分拘谨两份别扭五分害羞的表情,脸色逐渐严肃:
“你怎么又说金繁?”
……
而与此处完全不同氛围,在长老大殿展现着。
“什么?无量流火?!”
月长老说完,宫尚角才继续说道:
“是,无量流火。”
回忆……
那日宫尚角刚回宫门,被执刃召过去,也算是为宫尚角接风洗尘。
两人正在喝茶对弈,宫唤羽便从门外走进来禀报新娘中混入无锋刺客之事。
宫唤羽:
“混入新娘中的无锋刺客已经核实了身份,她就是浑元郑家的二小姐,郑南衣。”
听到宫唤羽的话,两人同时看向宫唤羽。
尤其宫尚角,看似正襟危坐,但是一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宫唤羽。
浑元郑家乃是宫尚角管辖下的一个依靠宫门躲避无锋的家门,如果刺客出自于浑元郑家,那么就代表浑元郑家已经被无锋内部瓦解,而宫尚角却毫无察觉。
那么发生这样的事,宫尚角将难辞其咎。
宫唤羽继续说道:
“方才儿子亲自审讯她的时候,发现了一点异常。”
执刃:
“你直接说结果。”
“我从郑家二小姐身上搜到了一封密信,密信上有提到无量流火。”
此话一出,执刃与宫尚角二人皆是脸色突变。
执刃抬声提问:
“你确定?”
宫唤羽没有答话,只是从怀前胸襟中拿出一根发簪递给执刃。
执刃打开发簪头部,里边赫然便是那封事关无量流火之密信。
宫尚角听到此处,才开口:
“无量流火是宫门的至高机密,怎会外泄?”
“无量流火若是落入无锋之手,宫门恐怕永无宁日。”
“前山之中,知道无量流火的,除了执刃,除去三位长老,就是你我。”
听闻宫尚角说出此话,宫唤羽转头看向宫尚角,眉头紧蹙:
“你怀疑我?”
“但凡有可能的人,我都怀疑。”
“那你的嫌疑也不比我小。”
“够了!”
执刃打断两人之间的互相猜疑:
“宫门族血,互不猜疑,祖宗的训诫难道你们都忘了吗?必须立刻彻查,但是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说完,宫唤羽回答道:
“郑家的令牌都在角公子手上,若角公子亲自前往调查,应该会看出端倪。”
执刃也有此想法:
“尚角,山谷外部,你威望最重,手段和方式最多,就辛苦你跑一趟郑家。”
“尚角领命。”
“唤羽,你现在把那个女刺客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审一审她。”
宫唤羽行礼:
“是,父亲。”
回忆倒此结束,宫尚角说完,上方月长老了然开口:
“竟是这样,那我还是想不明白,一个刚刚进入旧尘山谷的新娘如何知道无量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