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宫尚角转头看着众人:
“正好,梨溪镇和大赋城离得很近,一个来回便好。各位长老以及子羽弟弟,我想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再小心谨慎也都不为过吧?”
花长老开口,“当然,当然。”
宫尚角继续说道:
“所以,这些日子里就先委屈两位姑娘了,暂时留在别院。我会安排更多的侍卫保护两位的安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就是家人了。”
上官浅与云为衫行礼:
“多谢宫二先生。”
只是,嘴里说着道谢,心里怕不这么想。
那位侍卫,说白了保护为一方面,宫尚角真正的目的怕是监视。如果身份没有问题那就是行保护之责,如果身份有异,那便是囚禁。
上官浅开口:
“大赋城离这里可有些路程,看来,我们还要在这别院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这新娘进山时没带任何的生活用品,不知我们可否出宫门,去镇上采买些日杂……”
没等上官浅说完,宫尚角便打断了上官浅的话,“两位姑娘若是需要任何物件的话,尽管吩咐下人采买即可,一个时辰之内保证准备妥当,无需自己侧面劳累。况且,我已经备好了最快的人马,带着最快的信鸽,三日之内,必有消息。”
一有侍卫监视,二无法出宫门,但云为衫与上官浅二人都身带附骨之蝇的毒……
“尚角哥哥刚回宫门,怕是不知道徵宫还有一位来求医的落姑娘。”
“子羽弟弟不负盛名,徵宫那个孩子你也这么清楚。”
宫子羽的“盛名”能是什么,无非不过是宫门最大的纨绔。
宫尚角无视宫子羽越来越臭的脸色,继续说道:
“我已经见过她了,她正在来的路上。”
说曹操,曹操便到。
侍卫带着落书音进来后便退了出去。
“书音见过长老,见过执刃,见过角公子。”
一套大家闺秀的行礼行云流水,绕是宫子羽提出让落书音过来的罪魁祸首也莫名觉得,落书音这等身有不治之疾,又宛若柳蒲之人应当不是无锋细作。
“书音啊,近日宫门事务繁多,你来宫门良久了,我们也未召见你。”
虽宫门封闭已久,但是还是和江湖上的一些门派有很深的联系,而落雁派是坚定不移的宫门追随者,而当年落雁派独女出生时,天生白发浅瞳之事传遍了江湖。
“这些时日在宫门住的可还习惯?”
“回长老,我在家之时,母亲整日拘着我不让我外出,从未有过同龄玩伴,但是自从我来宫门后,徵公子对我多加照料,我很喜欢宫门。”
宫远徵从长老殿进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落书音说自己对她多加照料,她很喜欢宫门。
自己哪儿照顾她了?
不过是给她屋内门窗蒙上黑纱,这是因为她本就是来求医,定要给她一个舒适的住所。带她熟悉徵宫,她眼睛有问题又住在徵宫,自己作为徵宫掌权者,有带她熟悉徵宫的义务。宫子羽想找她麻烦,那是因为她是被自己殃及的鱼池,自己定会帮她挡住这些不怀好意之事。
至于这次听到落书音被带到长老殿,他第一时间就跑过来这件事,宫远徵觉得,落书音这又是被他所牵累了。
他马不停蹄来到长老殿,是因为她暂住徵宫,他不过尽一个地主之谊罢了。
对,就是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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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谢宝贝的会员,加更一章已经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