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到了一大堆零食出来:“诶,唉唉唉,哥们儿。”
“哎呦,”马拉拉滚下了沙发。
“哎呦呦,慢点,慢点。嘿,是我。”
马拉拉关掉了电视,重新上了沙发。
“诶,我刚才看你没有吃饱,给你拿了点吃的来。”
“嗯,你看你这,花样还挺多的。”
“是,诶,哥们儿。”
“嗯”
刘星问:“你真是摇滚歌手啊?”
“啧,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哦”
“我不是吹牛啊,每一个细胞这都是音符堆起来的。”
“哦”
“吹拉弹唱没有我不会的。”
“诶,那我可找着老师了。诶,我告诉你,我特别特别地喜欢摇滚。”
“是吗?”
“我做梦我都想着摇滚呀!你能跟我说说我就摇滚这些事,我特别的愿意听。”
“摇滚哪,”马拉拉撕开了一个高乐高吃。“这么一回事,摇滚,就是让闪电从你的内心经过。让雷鸣,”他突然声音说地很大,意识到捂住了嘴。“让雷鸣从你的脑海炸过。”
“哇塞”
“让,”马拉拉突然词穷,挠了挠颈子,“让,让,反正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些都是我跟老崔一块儿演出的时候总结出来的。”
“老崔”
“啧,崔健哪。”
“你见过,”刘星的声音突然也放大了,然后他小声地问:“你还见过崔健呢。”
“啧,我们岂止是见过,他有很多的作品,都是经过我的手给他修改过来的。”
刘星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马拉拉摆弄着他的键盘,刘星拿着一把扫把:“诶,这个玩意好学吗?”
“啊,我觉得这得看个人的悟性了。像我这种才华横溢的人,也就十天半个月就搞定了。”
“那您看我呢?”
夏雪出来倒水来了。
“你呀,我觉得这就不好说了。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五年呀。”
“啊,三五年,哎呀,”刘星沮丧的坐在了沙发上。
“诶,刘星,你也想流浪街头去卖唱啊!”夏雪嘲笑他。
“啧,我这个叫做为自由而生,为艺术耳死,你懂什么呀?”
夏雪耸了一下肩膀。
“诶,你瞧,有人对我的艺术才华表示怀疑,”马拉拉道。“看来我得给你们露一手了,这不露一手不行了,”他起身拉起衣袖:“啊,你们听着啊!”他给他们弹了一首。
“哎哎哎,你能先停一下吗?”刘星笑着询问:“这个声音怎么有点小啊?”
“废话,这不是没插音箱呢吗。你插音箱试试,把你耳朵都给震聋喽。”
“哦”
“好好听,”马拉拉弹着:“我曾经问个不休,怎么样?”
“嘿,成成成。”刘星也起身弹着扫把沉醉在其中。
“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噢噢噢,何时你跟我走,噢噢噢,何时你跟我走。”
夏雪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他们两个的表演。
“噢噢噢,何时你跟我走,噢噢噢,何时你跟我走走走,”马拉拉指着刘星问:“怎么样?被我震了吧!”
“震了,震了,震了。”
“诶,我怎么听着像狼叫唤呢?”夏雪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艺术,准备回屋。
“嘿,狼叫,你怎么说话呢啊!人家声音是多么地洪亮啊。人家的感情是多么地充沛,你学着一点。”
“啧,我可告诉你啊,咱们姥姥可有心脏病。你要是把咱们姥姥给吓着了怎么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