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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对你心动18%

严浩翔:只对你心动……

往后的日子日复一日,两份高压的职业让二人相聚的时光格外珍贵。

严浩翔时常面临通宵蹲点、跨省抓捕,往往前脚出门,后脚就失联数日。他但凡任务结束落地,第一件事便是给盐汽水发一句平安,从不拖沓。队里不少队员打趣他铁血队长心里藏了软肋,他向来只是淡淡一笑,从不点明二人的关系。

盐汽水身处急诊科室,逢节假日、深夜便是接诊高峰期,车祸、急症、外伤病人接踵而至。遇上大批量伤员涌入医院,她常常连着十几个小时扎根诊室,顾不上吃饭喝水。

好几次严浩翔轮休放假,专程提着煲汤来到医院,只能坐在休息区长椅上静静等候,等到她抽空歇班,才能将温热汤水递到她手中。

有次市区发生持刀闹事事件,严浩翔带队第一时间抵达现场处置,手臂不慎被刀具划伤。此次伤势偏重,入院处理恰好分配到盐汽水接诊。

盐汽水

(诊室之内四下无人,褪去平日里公事公办的模样,她捏着镊子的手微微发颤,眼眶泛起浅红)“每次出任务都不让人省心。”

盐汽水
严浩翔
严浩翔

(看着盐汽水紧绷的神情,轻声宽慰)“干特警本就免不了磕碰,这点伤不算大事,反倒能借着养伤,多陪陪你。”

包扎完毕之后,碍于院内同事众多,二人依旧保持着普通医患的距离,在外人眼中仅仅是熟识而已。

待到下班归家,卸下制服与白大褂,紧绷一天的情绪才彻底放松下来。

闲暇无事的傍晚,二人会沿着街边散步。严浩翔习惯性留意周遭行人动向,职业本能刻进骨子里,一边留意周边环境,一边侧头听盐汽水吐槽科室里繁杂的琐事。

盐汽水靠着他的肩头轻声诉说接诊遇到的形形色色病人,倾诉夜班熬身体的苦楚;严浩翔则同她讲起执勤途中遇到的趣事,避开凶险案情,只挑轻松的话语宽慰她。

他守护整座城池的安稳,她医治众生身体的病痛。在外各司其职恪守本心,回到家中互为彼此唯一的依靠,低调相守,不必向旁人宣示爱意,朝夕相伴便是最好的情愫。

一连七天轮值急诊大夜,科室就诊量居高不下,入夜之后醉酒斗殴、突发腹痛、磕碰受伤的病患源源不断。盐汽水身为科室年轻主力实习转正不久,排班大多排在零点到清晨六点最难熬的时段。平日里赶饭点经常凑几口便利店面包,加之早前训练营集训落下体虚的底子,长久熬夜之下气色日渐憔悴,眼底覆着厚重的乌青。

这天深夜十一点,街边聚众打架送来四五名伤者,走廊瞬间喧闹起来。她穿戴好医用手套,有条不紊处理伤口清创、缝合、开具检查单据,指尖反复握着缝合针长时间操作,胳膊发酸僵硬。接连忙活两个多小时,送走这批病患之后,她刚直起身,脑部骤然供血不足,眼前霎时间蒙上一层黑影,双脚发软,她连忙伸手死死攥住冰凉的诊疗台面,胸口阵阵发闷,险些径直栽倒在地。

旁边搭班的护士瞧见她面色惨白,唇色泛浅,连忙快步上前搀扶住她胳膊:“汽水,你这脸色太差了,赶紧去休息室躺十几分钟,这边剩下的我盯着。”

盐汽水

(摇了摇头,望向分诊台源源不断新增的挂号名单,不忍心挤占科室人手。急诊夜班人手本就紧缺,自己一旦离岗,余下同事压力会成倍增加。她抬手揉了发胀的太阳穴,强撑着精气神坐下翻看病历,趁着没人留意,拿出手机指尖发软敲出短句发给严浩翔)夜班太忙,连着接诊好久,现在头晕站不稳。

盐汽水

此时特警支队队内晚间待命休整,严浩翔结束晚间体能训练,正翻看近期辖区案情卷宗。手机震动弹出消息,瞥见文字的刹那,他原本冷峻松弛的神情瞬间收紧,眉眼敛去笑意。他立刻起身找到直属领导,以亲友身体不适需要前去照看为由临时报备外出,审批通过后抓起外套驱车赶往医院。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靠医院急诊楼下,他没有径直走进诊疗大厅,顾及二人隐秘成婚的关系,不愿在职场之中引人闲话,便提着路上药店买来的口服液、温热养胃小米粥还有袋装葡萄糖,安静走到医护专属休息室等候。

约莫二十分钟,盐汽水勉强收尾手头工作,拖着沉重双腿推开休息室房门。夜里长廊冷风灌入,她浑身透着凉意,进门看见端坐屋内的严浩翔,紧绷许久的心瞬间松懈大半。

严浩翔
严浩翔

(起身快步上前,手掌贴上她的额头试探温度,又攥住她冰凉僵硬的双手,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心疼又夹杂几分嗔怪)“平日里叮嘱你夜班按时吃饭,偏偏次次敷衍凑活,身子本就偏弱,七天通宵熬夜怎么扛得住。”

严浩翔
严浩翔

“行医救人前提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抬手拂去盐汽水鬓角凌乱散落的碎发,周遭没有外人,眼神盛满独有的温柔)“我在外抵挡危险护住一城百姓,便是希望你不必操劳伤身。你倒下了,我执行任务心里时时刻刻牵挂,根本没法专心处事。”

思虑片刻,他起身去找急诊科室主任。对外只称自己是她远房兄长,将盐汽水连日熬夜身体不适、频繁头晕的状况如实说明,恳请主任调整后续排班,准许她今夜提前离岗休养。主任亲眼看见方才她接诊时险些晕倒,权衡之后点头应允,批准她今夜提前下班休整。

换下整洁的白大褂,褪去口罩,浓重的疲惫显露在脸庞。走出医院深夜街道行人寥寥,秋风裹挟凉意扑面而来,严浩翔当即脱下身上厚实的特警执勤外套,牢牢裹在她单薄的身子外头。

上车之后他特意调低车速,避开路面坑洼颠簸路段,生怕车辆晃动加重她头晕的症状。一路无话平稳驶入小区,到家之后他先让她坐在沙发静养,转身走入厨房开火下锅,煮了一碗少油清淡的龙须面,卧上两枚溏心鸡蛋,搭配爽口小菜。

盐汽水瘫坐在沙发上,望着厨房里男人忙碌挺拔的背影心生暖意。外人眼里杀伐果决不苟言笑的特警队长,褪去制服之后,事事细致体贴,包揽起居琐事。

吃完暖胃面食,她洗漱完毕躺卧床榻,连日熬夜神经紧绷,躺下之后依旧辗转难以入眠。严浩翔洗完碗筷上床,侧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顺着后背安抚情绪。

严浩翔
严浩翔

(贴着她耳畔低声劝慰)“往后夜班但凡身体出现半点不适,不必硬撑,随时发消息告知我。待命期间我可以随时抽身过来照看,出外执行任务断联之前我也会提前报备。我们二人从事的行业皆是辛苦奔波,不必逞强彼此为难,往后你的身体由我照料,你安心行医即可。”

窝在他温暖踏实的怀抱之中,连日工作积攒的委屈疲惫尽数消解,紧绷多日的神经缓缓放松,伴着身旁安稳的心跳声,盐汽水渐渐沉入安稳睡梦。严浩翔望着她熟睡憔悴的眉眼,抬手关灯,静静守在一侧,往后兼顾职责与爱意,护她岁岁平安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