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该返程了。”花木兰看着战友们,话语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留恋。
千灯会结束已经三天了,明天长城守卫军战士们就该返程会长城了。大家即将离开盛世繁昌的长安城,回到大漠孤烟塞北的长城,继续去过那种边疆的军旅生活了。
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几天在长安城的游览,真的是放松人心。
尤其是百里守约,与别离了十年的公孙离相见,真的是他在长安城中最快乐的事情了。这几天他常常和公孙离待在一起,跟她聊天说话,跟她做做小时候的游戏,说一说心中的事情,一起畅享着未来。
异地又能怎么样?心里必须要有着对方。心里一直有着对方,远在天边也就像是近在咫尺一样。
别无他念,便是互相对对方最大的信任与安慰,也是两个人心中最好的希望。
长城与长安之间,是无尽的彷徨。
长城与长安之间,也是最美的希望。
这一回去,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与公孙离相见,只是回长城是自己的使命,作为一名军人,自己必须对自己的长城负责。
……
“阿离,那个人究竟是谁?”
长乐坊中,杨玉环和公孙离两个人坐在演练室里,周围并没有旁人。许久,杨玉环才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玉环姐,你说的是……”
“是,就是那天舞会结束后来到后台室里找你的那个青年。”
随后,杨玉环不等公孙离开口,又继续说了下去:“其实我知道他是长城守卫军长城小队的成员,之前他们上街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认识你。我一直以为,长城守卫军中你只认识一个李信,却不曾想还会有故人。”
说着,杨玉环笑了:“是故人吧?”
“嗯……是……”
公孙离没有继续说下去,杨玉环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经历与过往,但是现在已经猜到了一二。“现在他们又快该走了——应该就是明天了,你很快又要和他分开了。所以,你现在决定怎么办?最起码,明天也得送送他吧?”
“那是必然的啊……”公孙离抬头看向了杨玉环。“毕竟……是故人嘛,好不容易相见了,怎么说也得送他一程的……”
“他叫百里守约,对不对?”
“嗯……嗯?”
“你呀,也不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长城小队一共也就是只有那八名成员,他们的名字也都会被人们所知道,并互相指出谁是谁。我听朝中出来的人、或就是其他的百姓们说,也慢慢能知道这八个人谁是谁的。”
公孙离看着杨玉环,点了点头:“玉环姐,你说的确实没错……”
“之前我就听首领说过,他说他是从长城之畔将你带回长安城的。长城之畔……所以说在多年前,你是有过一段时间是住在长城之畔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就是在在长城之畔居住的那个时候认识他的吧?”
公孙离没有说谎话——毕竟现在杨玉环看起来也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没错……自此之后,我们两人就分离了,直到现在才得以相见。”
“嗯……与重要的人分别那么多年,在未曾想到的时候忽然与他相遇,或许换做谁内心都会惊涛骇浪无法平静。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不反对什么,只是……他毕竟是长城上的战士,他们一回长城,你们以后就很少见了,不要太难过才好。”
“放心吧,玉环姐,我一定会注意到的。虽然长城与长安远隔数千里,但是我们的心是在一处的,倘若他们再有机会到长安城来,那我们就又可以相见了……或者是我有机会到长城去,那也可以……”
说着,公孙离对长城陷入了回忆。虽然自己在十年前和守约一起生活在长城之畔,但那到底还距离长城有一定的距离。在那里数年,自己还是没有亲眼见到长城这一高大宏伟的奇迹建筑。就算守约不在长城上,自己能到长城上去看一看这壮丽的景观,也是不错的选择,更不用说守约就是长城守卫军的战士了。
以后有机会,真的要去长城看一看。
……
已经辞别了陛下,长城守卫军战士们的队伍已经来到了长安城一座城门外。
即将要出发回长城了。
众人再在这里做最后的歇息。狄仁杰带着一帮大臣还来到这里跟长城守卫军战士们最后送行,现在还正在谈话之间,战士们便也歇息下来。
百里守约骑在马上,看着狄仁杰的身影,心里竟然是有由衷的敬佩。
毕竟,狄仁杰可是长安城中女帝陛下身边的得力大臣啊,与司空震一起是女帝陛下的左膀右臂,是个重要人物。他对长安城对河洛大唐做出的贡献并不小,或者说,现如今大唐盛世的持续存在,少不了他的功劳。
这时,一个身影从长安城中赶过来,向长城守卫军战士们的队伍赶来。
她出了城门,还未到长城守卫军战士们的近前,就被门外的卫士拦下,不让她过去。
“我要送送人……”
这个人请求到长城守卫军战士们那里去送送人,说长城守卫军战士中有自己的故人。只是卫士们没有接到放行的命令,也只能不让她过去。
这时,骑在马上的百里守约见到了城门外的那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正是公孙离。他明白了公孙离要来送自己一程,于是再看看狄仁杰和众大臣,以及花木兰、苏烈等人还在谈话,看样子,没有个一刻钟肯定是结束不了。想着,百里守约下了嘛,转身朝城门处走来。
看到百里守约朝自己走过来了,公孙离便不再与拦路的卫士们说话,而是遥招招手,百里守约也招手回应。很快他来到这里,对这些卫士说:“她是我的朋友,我跟她说说话。”
卫士们见百里守约来了,便上前作礼:“百里将军,您见朋友是可以,只是长城守卫军战士的队伍即将出发,恐耽误行程。”
“无妨,队伍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起身,我很快就回来。”百里守约一边回礼一边笑着说。
“是。”卫士们让出一条路,百里守约便走了出去,来到公孙离身边。
身边还有这些卫士,于是两人又向城门处走了走,等到与这些卫士有了一定的距离,百里守约开口了:“怎么?阿离来送我了?”
“嗯呐,你看,我们这相见还没几天,你这就要走了,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见。这不……我来送送你嘛。”看着百里守约,公孙离笑着,将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伸了出来。
她的手中,静静躺着一块枫叶木雕。
“这个给你,有了它在身边,就相当于我跟你一起到了长城!到时候,看看它,就相当于看到了我,想我的时候,一定要拿出来看一看啊。”
公孙离天真又纯洁的笑容没有褪下去。守约笑了,收下了这块木雕,随后自己也拿出了一块小木雕,这是长城城墙的木雕,只不过并不算大,有些扁平,是能立起来的城墙木雕,只有大约三寸长。
“加上之前那个在千灯会晚上买的长城守卫军战士木雕,这两件寓意着长城的物件,也就相当于长城上的我和你一起在长安城。”
“好诶!”
狄仁杰和花木兰、苏烈等人的话语已经接近尾声,百里守约也发现了这一点。两个人再又说了很多话之后,最终还是不得不离开。到底还是要返程了啊,要回长城去了。
百里守约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直接走到公孙离面前,两个人又一次相拥。
许久,没有分开。
马的嘶鸣声响起,该走了。
两个人最终还是必须分开,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勇气说出“再见”一词。
最后,还是百里守约先开口了。
“明天见。”
在守约这里的意思里,明天,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天,而是代指以后不确定的某一天。
公孙离也明白他的意思,便也笑了。
“明天见。”
……
百里守约重新跨上了马,花木兰等人和狄仁杰也做了最后的告辞。随着花木兰下了出发的指令,车队和马队都动了起来。
百里守约在大家已经动起来后再原地短暂地听了数秒,回头看去,只见公孙离还在城门外站着看着他。
他轻轻笑了笑,便将头转过来,驾马跟上了大家,背对着长安城,向着长城而去。
……
“袭,给我出来。”
泡在岩浆池里的纣王喊了一声,袭便从一边的石洞中走了出来。
“引三千魔种,进攻长城,你自己亲自作战,但一定要让这三千魔种全部战死。”
“是。”
袭答应一声,随即消失不见。
纣王向旁边看了看,看着面前石柱上靠着的司马懿,岩浆池旁站着的韩信,以及坐在岩石上沉默不语的白起和典韦,他说了一声:“你们四个都会有任务,等袭进攻长城回来了,你们很快就需要出发。”
四个人齐声答应一声“是”。
纣王停了停,又说道:“司马懿,去找出封印着湮灭之眼的封印石。”
“是。”司马懿说着,身体里冒出来一道黑光,朝着一旁的石洞里飞过去,自己原本的身体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很快,他站在原地的身体消失不见,那道已经移动进了石洞里的黑光变回了司马懿的本身,随后他很快便找到了封印石并拿了出来。
“你把它带在身上,不久后就要使用它将湮灭之眼放出来。”
纣王又看向韩信:“你这小子,有没有与那个叫李白的人断绝关系。”
韩信低着的头听到此话猛的抬了起来,他直直地盯着纣王巨大而又泛着红光的眼睛:“回纣王大人,我已经与那个李白断绝了一切旧的恩义关系,现如今,如果战场相遇,我必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绝不会手下留情。”
“好。”
……
“洪将军,魔种来进攻长城了!”
长城守卫军的士兵们发现了远处的魔种,赶来向洪诺守唐报告。洪诺守唐听罢,立即登上长城城头,向远方看去,果然见数千名魔种张牙舞爪向长城扑来。
“列阵,出城迎战!”洪诺守唐一声令下,长城守卫军战士们各个方队手持兵器,纷纷出城排开阵势。
袭冲在魔种最前面,他远远见长城守卫军战士们布起了阵势,冷冷一笑,随后身体便消失不见。
魔种已经冲到了长城守卫军战士们前方的不远处,洪诺守唐下令:“放箭!”
命令刚刚下达,只见袭忽然从长城守卫军战士们大阵前方的盾甲兵前冒了出来。洪诺守唐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袭已经抬起了手中的匕首,越过了盾甲防御,趁着长城守卫军战士们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手起刀落,两名战士被匕首隔断了脖颈,顿时倒在地上。
这边战士们立即反应过来,弓箭手已经将箭放出去了,冲在前面的魔种倒是倒下不少,只是后面的魔种不会停下,还在向前冲着。袭凭着突袭与迅速的刀法,早已将数名长城守卫军战士杀死在地。
他一个人直接攻击盾甲兵所在的盾甲墙方位,顿时盾甲墙一处墙面的战士全部阵亡,盾甲墙出现了一个洞口。魔种们看准这个洞口,他们已经冲到近前了,虽然有许多魔种还是被长枪手搠倒,但是这个洞口处的防御已经失效了,它们纷纷从这里杀了进来。
“可恶!”洪诺守唐见阵势已经被攻破,立即下令:“分队为单位,混战厮杀!”
长城守卫军战士被偷袭一波,顷刻间伤亡了数十人,但他们很快调整好作战,开始与魔种混战起来。
此时的长城小队和其余近百名战士,还在长城与长安之间的路上。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长城的情况,也更不会知道,他们返回长城后,短短数十天内,要经历多少次的战斗,要跟多少较强大的敌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