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可否容我进去与您详谈。”就算想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何苦李师师还在马车之上。
张员外一拍脑袋,说:“你看我这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还让恩公站在外面,恩公快请进。”
“稍等。”燕青回头牵了马车过来,将马车交给了守卫,然后站到了马车一侧,朝着里面的人伸出手。
随即便见一位女子从马车上下来,燕青拉着李师师跟随者张员外进了府内,张员外也是识大体的人,也不会多问什么,如果燕青想说的话那他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多问。
张员外让人收拾出屋子,并带着燕青和李师师来到了正厅,喝退了下人,李师师从下车开始便带着面纱,想必是不方便与其他人见面。
燕青扶着张员外坐下,然后才道:“我是曾入了梁山,也曾想过诏安,可征讨方腊回来之后便跟主人辞了行。这朝中奸人当道,即便招了安,我又能有几日活?”
在来杭州的路上,燕青一路听人说起,自己的主人卢俊义死于疾病,可他十分的清楚,主人身子硬朗,从未患病,这一切不过是朝中奸人的手段罢了。
还有那及时雨宋江和李逵,也死于皇帝所赐的毒酒而亡,吴用和花荣也自缢于坟前,这一切的一切,跟那奸人高俅等人脱不了干系。
燕青所言,张员外也十分的认同,之前梁山好汉齐聚梁山泊,那是何等的风光,可如今却变得萧瑟不已,他也曾想过要上梁山泊来寻得一方安心,可因为身体的缘故便一直没能如愿。
“说的没错。那恩公,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也不知道燕青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对于张员外来说他此刻也十分的希望燕青可以留下来。
对于接下来的打算,燕青倒是没有去想过,他回头望向李师师,问:“接下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李师师自进门便带着面纱,此刻也不曾揭开,这倒让张员外有些好奇,“这位是?”
李师师揭开面纱,没有问答燕青的问题,而是答:“李师师。”
看到李师师的面容,张员外有些吃惊。说实话这张脸他并不陌生,可并非是往日里见过,而是如今这大街小巷地贴满了告示,告示上清清楚楚地绘了李师师的面容。
“莫不是告示上那位?”张员外还是问了一句,万一面前的这位只是和告示上的人有几分相似呢。
李师师笑,“确是我。张员外莫不是怕了,想要去告发我。”
“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恩公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更何况恩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经常愁于不知怎么来报答恩公,又真会做对恩公不利的事情。”因着李师师的话,张员外有些不悦。
燕青是知道张员外的为人,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来找他,“张员外莫怪,诗诗她说话向来是心直口快了点,没有恶意。”
“恩公哪的话。”张员外倒是没有想要怪李师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