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青此刻正带着李师师一路朝着杭州而去,一路上不敢过多的停留,更不敢去城中,只能在城外的客栈里面留宿。
很快便来到了杭州城外,燕青把马车留在城外的一处,自己先上前去打探城内的情况,刚接近城门口,便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燕青压低了帽檐过去。
城墙上贴的是通缉令,上面通缉的人正是李师师与燕青。看到了通缉令后,燕青并没有再进城,转身回来找李师师。
燕青坐上马车,隔着帘子对里面的人问道:“想进城吗?”
隔了会儿,里面传来声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皇上下通缉令了?”
若非如此,燕青肯定不会如此多问,而是会直接带她入城。
“嗯。”他早该知道的,李师师不同于其他人,她的聪明睿智也非常人,否则当初也不会从她身上寻找诏安之法。
“回去吧。”李师师也并不是真的想来杭州,她入东京之前,去过很多地方,这杭州是最常来的,提出这个要求无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燕青。
然而燕青却有些不想回去,杭州美景天下闻名,纵然是李师师曾来过这杭州,观赏过杭州的美景,可是他们却从未一起来过。
燕青想要留下,“过两日便是中元节了,不如我们过了中元节再走。”
李师师拉开车帘,从里面探出头,“你当真是心大,那你就不怕被人抓到?”
燕青猛的对上了李师师的双眼,目光坚定的说:“我能护你。”
此刻,李师师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加快的声音,良久,她同意了燕青的决定。
她本就是戴罪之身了,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既然如此还不如活的痛快,被抓住又何妨,只要是能和燕青永远的待在一起,她无怨无悔。
于是燕青便驾着马车进了城,两人如今的身份,是不便入住客栈的,所幸早年燕青曾来过这杭州,曾救下杭州一位有名有姓的员外,那人也是一位极其仗义之人,对燕青也十分的感激,当初若不是燕青执意离开,他是不可能放燕青走的。
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是否还记得燕青。
燕青一路打探着张员外的消息,带着李师师来到了城中一处宅子外,他走上前去与门卫交谈,“燕青,求见张员外。”
那守卫的听此便进去通传,隔了没多久,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问刚才的那个守卫,“人呢?你不是说有一个叫燕青的过来吗?”
燕青见此也上前去,拱手行一礼,“浪子燕青在此,只是不知张员外是否还认得我。”
张员外年事已高,走起路来也有写吧不稳当,可当燕青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认得认得,我怎么会忘了呢,当初若不是恩公救我一命,我哪能活到今日啊。只是恩公,我听说您已投身于梁山泊,而今梁山泊好寒假皆已诏安,您为何会在此地?”张员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