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闷油瓶早早的起来锻炼身体,吴邪还没醒,我也不准备叫他。
直到中午,吴邪才醒过来,我把从外面打包好的午饭摆在餐桌上,吴邪拿出昨晚的请帖看了一眼,拍卖会已经结束了,吃过午饭吴邪打了个电话给老海,问了他拍卖会的一些情况,还问了他那条鱼有没有被人拍走,老海说没有人拍那条鱼。想想也是,都不知道那鱼有什么用,谁会傻不拉几的花一千万去拍一个没用的东西呢?
吴邪本来还想去二叔的茶馆去看看能不能等到那几个人的,结果还没出门呢,就接到三叔那边店里打来的电话,说有人找他。
等吴邪挂了电话,我看着他说:“我和闷油瓶陪你过去吧!”
吴邪点了点头,我和闷油瓶就坐上了吴邪的车,朝着三叔的店里开过去,走进店里一看,只见一个人坐在客座的沙发上,吴邪激动的大叫一声:“潘子!”
潘子听到声音赶紧站了起来,高兴的道:“小三爷,重月,小哥,你们都在啊!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吗?”
是很久不见了,从鲁王宫出来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们不是在海底墓就是在秦岭,根本联系不到我们,三叔就更不用说了,全世界都在找他。
我笑嘻嘻的,说道:“我们都挺好的。”
吴邪拍着潘子的肩膀,说:“就是,我们都挺好的。”
闷油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我们四人就在三叔的铺子里坐了一下午,互相讲了一些自己的情况。
我们还把在海底墓里猜测的一些有关于三叔的情况给潘子说了,潘子听后直皱眉,面色也很不好,摇着头说:“小三爷,重月,我跟着三爷这么多年了,我能肯定三爷绝对不是那种人,你们不要胡乱猜测三爷。”
我笑着说道:“潘子,我们当时只是猜测而已了,毕竟当时的情况我们也只能想这样猜测,对吧!”
“对了,你有三叔的消息了吗?”停顿了一会我接着问道
潘子摇了摇头,说:“从鲁王宫出来之后不久三爷就出去了,连我都联系不到三爷。”
吴邪听后心情很是低落,问:“潘子,现在有什么打算?”
潘子想了想,说:“我本来是打算回长沙,那里三爷的生意都还在,人也都认识,回去也不怕没事做,不过,现在听你们这样一说,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恐怕还得再查查才能安心。”
听完潘子说的,我对着潘子说道:“潘子,这里我们都基本查过了,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你跟三叔那么久了,里面肯定有很多是我和吴邪哥哥不知道的关系在里面,由你再去查查是最好不过了。”
吴邪赞同的点点头,说:“重月说的对,潘子,你再去查查。”
潘子听后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对方都让他等消息,我们还以为要等上个十天半个月呢?没想到才五分钟就都回了电话,潘子听完后,皱着眉对我和吴邪说:“小三爷,重月,恐怕你们得跟我走一趟了。”
我和吴邪听后都愣了一下,心想着这出什么事了吗?这样想的,我也这样问了出来:“潘子,是出什么事了吗?”
吴邪也紧紧的盯着潘子。潘子看了我们一眼说:“三爷在长沙找了一个人,给你们留了话,不过得亲自和你们讲,那边的人叫我带你们过去。”
听完潘子的话,心里则是心着‘来了’之前引吴邪入的那个局,要开始了。
吴邪听后几乎跳了起来,说:“三叔留了话给我?长沙那边我也不是没有联系过,怎么从来没人和我提起这个事情?”
潘子表情非常严肃,也没想给吴邪解释,对我们说道:“那边很急,你们看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随时”
吴邪点了点头,潘子非常急,看来事情不简单,但是也没想到他会急成这样,结果当天晚上我们就坐上了去长沙的绿皮火车。
上了火车之后,吴邪还问潘子:“要是急干啥不坐飞机,还坐火车?”
看潘子的样子有点魂不守舍的,只见他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说:“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看他脑门上都冒汗了,说明现在的潘子很紧张。
潘子好歹是特种兵出身,什么事能让他紧张成这样,除非…除非是在这火车上有什么人或组织让潘子认出来了,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会是什么人呢?做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警察了,也就是说,火车上有警察。
我没有将我的猜测说出来,吴邪还一无所知的问着我,说:“重月,你说长沙那边的人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三叔留了话给我?”
我看着吴邪,说道:“也许时间还没到,现在时间到了,所以话才能和你说。”
吴邪一脸懵逼的说:“留的话还得看时间是否合适,这是什么逻辑?”
“吴邪哥哥,有些事呢,就是得等到时间刚刚好才能做,话也是一样的,你也别想了,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重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吴邪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别多想,等见到了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可是……”
“吴邪哥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的说道。
吴邪见我这样,也没有办法,最后也不在继续追问了,找到座位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我转身在闷油瓶耳边,说:“闷油瓶,这车上可能有警察,等到车一停我们就下车,潘子可能也知道了,一会我们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闷油瓶朝四周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低声的“嗯”了一声,说:“我在下面接着你。”
我笑眯眯的,道:“好呀!那你可要接住了,不能让我摔了哦!”
闷油瓶拉着我的手背摩擦了一下说:“不会,我会接住你的。”
“嗯,我知道,我就是开玩笑的,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接不住我呢,对吧!”
闷油瓶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三小时后火车到达金华站前,从杭州出发先到杭州的另一个站,火车临时停了下来,火车嘛,临时停车也是很正常的事。
车才停下一会,我看到潘子拍了一下吴邪,我知道我们该下车了,吴邪还懵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我直接把吴邪拉了起来,这时候就见潘子一个打滚,从车窗跳了出去。
吴邪被潘子的操作吓了一跳,车里的人一看也吓了一跳,都站起来看。
我不等吴邪回过神来,直接把吴邪塞到窗子边上,潘子在外面喊到:“小三爷,快下来,快点。”
吴邪转头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让他快点跳下去,吴邪不知道为什么要中途下车,还是跳窗最后无奈也只能跳了下去。
吴邪下去后,闷油瓶一个闪身就跳了下去,站稳后朝我伸出了双手,以示我跳下去,我看到后笑了笑,一头就朝着闷油瓶跳了过去,闷油瓶把我稳稳的抱在怀里,嗯!有个安全感满满的男朋友还是相当不错的。
我们都下来之后,潘子拉着吴邪就跑,我和闷油瓶紧随其后,一直跑进边上的田野里,上了田埂,然后翻上大道,那里已经有了一辆皮卡车在等着我们,等我们都进去了,车子马上就发动了。
吴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等车上了省道,才缓过来,骂道:“潘子,你搞什么飞机?”
潘子也累的够呛,说道:“别生气,我也是第一次这么狼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上的,不知道能不能甩掉。”
吴邪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问:“怎么回事?”
潘子用长沙话,道:“车上那哈有警调子,三爷爷不在,长沙那哈乌焦巴功,地里的帮老倌里出了鬼老二咧。”
吴邪听后皱了皱眉,我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吴邪挑了挑眉,吴邪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底下头,我也紧跟着吴邪的动作,只听轻声吴邪说:“潘子的意识是车上有警察,三叔不在长沙,长沙那边的生意乱七八糟了,有做活的帮工里可能有警察的人。”说完还瞟了瞟开车的人,我明白吴邪的意思,也不在多问。
车开到金华边上一个小县城里,下车付了钱,潘子带着我们去随便买了几件比较旧款式的衣服,换好后,我们又赶到火车站,买了我们刚才跳下来那辆车的票,那车临时停车到现在才到这个站。
我们重新上车,这次买的是卧铺,潘子看了车厢,吐了口气放松下来,说道:“刚才那些警察应该在金华站就下了,现在高速公路省道两头都有卡,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重新上火车。”
吴邪被吓得不轻,紧张的都在发抖,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就给警察盯上了?我可没干——哦不对,应该说我干的那些事情一般人发现不了啊?”
“我也不知道”潘子说道:“下午我给长沙我们的地下钱庄电话,结果那老板一听是我的,叫我们小心点警调子,然后就挂了,这老板是三爷三十年的合作伙伴,绝对牢靠,我想了一下,杭州我不熟,呆久了会出事,怎么样也要先回长沙在说。”
“你上车之后就发现了有警察,所以才会那么紧张,对吧!”我看着潘子问道,还不错,警惕性很高。
“嗯,重月你是怎么知道的?”潘子不可置信的问
“从你的神情看出来的,我还猜到只要火车一停,我们肯定会跳窗逃走。”
“厉害啊重月”潘子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说道:“发现有便衣之后,我就联系了个朋友,叫了辆车,让他尽量跟着铁轨走,刚才临时停车,我看到司机给我打信号就知道机会来了,所以才拖着小三爷你下来,你看那司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就也是咱们道上混的,在这种人面前你不能说太多。
不过这些条子没抓我们,说明我们和长沙的事情关系不大,肯定是长沙那里有大头的给逮住了,咱们这些小虾米都是萝卜带出的泥,小三爷你也不用太害怕,和你做的那些事情无关,最多就是一个销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