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着老痒凭空从手里变出来一只香烟,放进嘴巴里,没用打火机,烟就着了,他猛的吸了一口,接着说道:“自那个时候开始,我意识到了这种力量的恐怖,但是我不甘心,我很想我妈回来,所以我必须找一个人过来,找一个认识我妈,又有很干净的潜意识的人,就是你,老吴。”
直到这个时候,我终于是弄明白了老痒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把吴邪骗来了,他是想让吴邪利用青铜树的特殊力量,让吴邪潜意识里物质化出来自己的妈妈,可这种事真的可能吗?太匪夷所思了。
吴邪也没有想到老痒的目的竟然是这个,说道:“但是,老痒,这事情听起来,好像是在逆天而行的感觉,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老痒说道:“老吴,我也不是很贪心,我只要三年,只要和我妈在相处三年我就满足了,你到我家里来的时候也不少,你也不舍得我妈就这样孤零零的死去吧?”
我看着老痒说道:“老痒,这样物质化出来的人,真的是你妈妈吗?”
老痒听到我这样问,愣了一下,说道:“你不会明白,我只是想要我妈妈在陪我几年就好,那怕只是物质化出来的可以,我太想我妈妈了。”
我看着有些疯魔的老痒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他。
吴邪想了好一会,说道:“这事情我做不到,老痒,你妈妈已经死了,她已经归土了,你就…就让她去吧,不要拽着她不放了。”
老痒笑了笑,说:“已经晚了,老吴,你不明白,这件事情和你想不想帮我是没有关系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我的目的的原因,现在,我想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听他这样说,我和吴邪同时问道:“你什么意思?”
老痒举了举自己的手,说:“你先实验一下,你能不能物化出什么东西来。”
我不知道老痒他想干什么,吴邪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似乎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物化出什么来?可是试了半天,手上还是空空如也。毫无疑问,这种能力很难使用,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控制自己的潜意识的。
我心里也好奇,缓缓的抬起自己的手,心里想象着闷油瓶的样子,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时候老痒有点得意的说道:“你看,这种力量,你有意为之的时候,肯定是没有用处的。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它才会出现,这非常难,老吴,只能引导,无法使用,就算受过训练,也非常困难,你想要在这里变只电视机出来,这么复杂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变不出来的。”
我看着他,问:“你是说,这种能力是被动的?需要一个心里引导?”
老痒点点头,说:“对,比如我刚才和你们说的那些话。”
我皱着眉看着老痒,摸不准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了吴邪的安全,我靠近吴邪,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吴邪哥哥,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只管在我身后就好,一切有我在。”
吴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微笑着看着他,他看了我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突然青铜树连带着整个琥珀尸茧都震动了一下,条件反射我们伸手抓住边上的青铜铁链才算勉强稳住。
我们朝震动的地方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每蠕动一次,青铜树就振动一下,一下子就地动山摇,连站都站不稳。
我低头看着下方,回想起来之前我们听到的“的…的…的…”的声音,脸色突然一变,该死的,该不会是这玩意发出来的吧?
我赶紧大声叫道:“快,快上去,我们之前听到的声音有可能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快走。”
说完我就推着吴邪赶紧往上爬,这时候老痒突然问吴邪,道:“老吴,这棵青铜树,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吴邪抓着铁链的手一顿,说:“我想…它是通到地狱里去的…”说着看着下面,脸色惨白,“不会吧,你该不是说,下面的东西,是…”
还不等吴邪说完,老痒一脚踢在吴邪身上,大叫:“白痴,不要乱想。”
我皱着眉看着老痒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给说话我注意点,还有别动手动脚的,你真以为你认为的物质化出来的东西,能物质化出来下面那东西吗?蠢货。”
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眼睛,就出现在了下面的黑暗深处,紫色的瞳孔,想猫一样变成了一条诡异的窄线。
下面的巨眼迅速的逼近,情况混乱,加上整棵青铜树都震的厉害,也看不清它是靠什么来攀爬的,只知道按这样的速度,不出十分钟我们就要遭遇大战。
老痒被我怼了一下,愣了愣,说道:“不可能,不是老吴是谁?”
听老痒这么说,我冷冷的说道:“闭嘴。”
话音刚落,突然就有一只像章鱼一样巨大触手卷了上来,一下打到琥珀尸茧上,我们像空中飞人一样荡了一圈,撞到青铜壁上,琥珀尸茧撞了个粉碎,里面的尸体直接给分了尸,纷纷掉落下去。
我们因为死死的抓住青铜锁链,才算幸免于难。
吴邪被撞的头晕脑胀的,对老痒叫道:“老痒,这下子玩笑开大了,你不是能变吗?快变门大炮出来,把这玩意给轰了。”
老痒听后大骂:“你他娘的胡说什么?有那么容易吗?快跑。”
我们二话不说,顺着青铜锁链就往上爬,才爬了几步,突然手上一滑,开始使不上力气。
这个时候老痒将手一抬,我们突然就感觉那种滑腻的感觉消失了,没有了滑腻感,我们爬起来就快了很多。
我们快速的爬进棺室,上面的雾气已经消散了,来不及多做停留,我们就往椁壁上爬。
突然那只触手闪电一般从棺井中卷了上来,一下子把椁室的巨大石头盖子顶飞上了天,这一下力量极其霸道,连铁条一样的树根都给撞的粉碎,一时间整棵青铜树狂震,满眼是树根的根须,腐朽的树皮和灰尘,大片的树根短枝因为突然破解,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打在栈道上,直接将我们甩出了椁室,摔到祭祀台上。
那只触手冲出青铜树后就不想进去了,四处乱卷,连打了两下,将四周几座青铜雕像拍的变形,我们狼狈的低头连躲几下。
我连忙大声叫道:“去栈道,快下去。”
四周的树根已经给连根拔了,只剩下衍生到祭台下面的那些。
我们来到之前用来做绳桥的登山绳,刚抓住绳子,后面的石板就重重摔在祭祀台上,给摔了个粉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我赶紧催促着他们赶紧爬过去。
还不等我们爬过对面的栈道,“蹦”的一声巨响,我们回头一看,整个椁室突然鼓了起来,裂开好几条缝,一条黑色的巨蛇探出头来,那条触手就是蛇的尾巴,这是一条独眼巨蛇,鳞片非常细小,看上去更像一条巨大的虫子。
独眼巨蛇出来之后,巨大的眼睛马上转向我们,我看着前面的几人,又转头看后面的巨蛇,抽出匕首,用力一挥,将登山绳砍断,我们像空中飞人一样划过一道弧线,撞上一边的栈道上,就地一滚,缓冲了很多撞击。
落地后,老痒抽出背包边上跨着的短步枪,对着那巨蛇的眼睛就是一枪,子弹打进去一个大洞,巨蛇疼的猛的蜷成一团,尾巴一扫,将我们头上那一排栈道全部扫飞。
避过砸下来的木头碎片,我拉着吴邪飞快的往下跑,我们一路跑到了栈道的断口,吴邪刚想爬上崖壁,我一把拉住他,说:“别爬了”说着拉着吴邪就往下一跃,我们从断口直接落到了下一层的栈道,就听底下的木板咔嚓一声,立即裂成几十块,我们透板而下,又撞破一层,摔在栈道的平台上。
这次摔的挺严重,我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快摔散架了,我站起来一把拉起吴邪,担忧的问道:“吴邪哥哥,你有没有事?”
吴邪抬起头来,我看见他的嘴巴鼻子里全是血,顿时感觉吴邪的情况不妙,刚想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好给吴邪疗伤。可是那该死的巨蛇根本不给我一点点的时间。
黑色巨蛇已经闪电一般顺着青铜树爬下来,我对着吴邪,说道:“吴邪哥哥,我们先到下面找个岩洞躲一下,你的情况不太乐观。”
吴邪胡乱的点了点头,我往下一看,再往下已经没有栈道,只剩下我们刚才休息过的那种小岩洞,密密麻麻的有很多,那蛇的体积很大,我们随便找一个进去,应该可以暂时避一下,先给吴邪疗伤要紧。至于其他人,被这么一顿乱撞,我已经不知道他们都分散在哪里了?
我拉着吴邪就往下爬,就最近一个直径一米都不到的岩洞爬了进去,还没爬到底,突然巨蛇的眼睛就出现在洞口,朝我们看了看,然后猛的一冲,试图想钻进来。
黑蛇的巨头非常大,钻了几次钻不进来,突然甩着脑袋往洞口一撞,一时间乱石纷飞,我和吴邪赶紧往后退,免得给塌下来的石头压住。
黑蛇见我们退到洞的内部,大为恼怒,有是一撞,整个岩洞一阵震动,只听到岩石开裂的声音,从洞口一直传但我们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