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在北大街中央,过往的车辆行人从楼上往下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陆诗织和刘耀文被人领着到了一张赌桌前,有人见一个年轻姑娘和年轻小伙走进来,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赌桌上的世界精彩纷呈,陆诗织托着下巴作沉思状,刘耀文在一旁看东看西,他着实是不太懂这其中的门道。
这时有人开口同他俩搭话。
万能路人甲喂!你们两个,也是来赌钱的?
陆诗织笑了笑,微微颔首以示友好。
陆诗织没错,我们来赌钱。
对面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抬眼瞧了他们几眼,笑得有些猖狂,还有些嘲讽的意味在其中。

他看这两人穿着打扮,在月牙城中,也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人家,就这样的货色,也想来金玉坊赌钱?
万能路人甲你可知我们金玉坊的规矩?
陆诗织哦?愿闻其详。
万能路人甲哼,月牙城所有赌场,都遵循有五大原则,其中一条,就是由我们金玉坊提出的——
万能路人甲身无分文者,来赌坊开赌,若是赢了就再赠他一箱钱;要是扳不回本,就要砍下一条手臂,悬在金玉坊大门前,以儆效尤!
他说完就猛地将脚边的一个大木箱子掷在桌上,中气十足地喊一声“押大”。
只见荷官手里的骰盅轰地压在桌上,一揭开,几颗骰子立着重叠,最上方的骰子上赫然显现的就是一个六点。

那位大胡子沾沾自喜地收了一堆银子在自己面前,睥睨似的望着刘耀文,仿佛在说,一介毛头小子,也想和他过招,简直不自量力。
刘耀文白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句。
刘耀文真是个草包。
谁知那大胡子听力竟然也是个极好的,当即变了脸色,指着刘耀文破口大骂。
万能路人甲臭小子,你说什么!
万能路人甲你不知道老子的名号吗?小孙子在这儿装什么爷爷!
刘耀文没回话,却抬手欲拔出腰间的两把短刀,作出战斗的架势。

陆诗织及时制止了他的行动。
只见她和和气气地笑起来,按下刘耀文手上的动作,再走到赌桌前,旋了个身坐到椅子上,对上大胡子那张怒气冲冲的脸也丝毫不慌张。
陆诗织哎,大哥,恕小女子愚钝,不知你名号是哪个,又从哪路来,在月牙城行走,靠哪一样本事?
陆诗织嘴里问得客气,心里却对这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厌恶得很,多说一句话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嘴。
万能路人甲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花老虎”!
万能路人甲行走江湖,自然是靠赌!
刘耀文心想,小爷我还真没在江湖上听过这号人物,什么花老虎,我看是纸老虎罢!
陆诗织那好!
陆诗织我先与你赌一把!
陆诗织若是我输了,我这袋子里一把黄金叶,就全数给你。
万能路人甲若是你输了,该当如何?
陆诗织(笑)若我输了,就将他的右臂砍下来给你当拐杖!

刘耀文!??
刘耀文在一旁感慨,这女子,果真是心狠手辣。
赌钱就赌钱,玩儿命就玩儿命,凭什么砍他的手??
陆诗织走到刘耀文身旁,抬手状似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对那个络腮胡子男人说:
陆诗织现在您就别跟他计较那么多,我们先来赌一局吧。
其实她手上不动声色地扯下了刘耀文一根头发。
刘耀文也有所察觉,捂着后颈看向陆诗织,只见她眨了眨右眼,给了自己一个眼神,随后就向络腮胡子那边走去

要搞事了。
刘耀文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