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修的星光

月考的气氛裹着深秋的凉意漫进教学楼，每个教室的灯都亮到很晚

高一（1）班的晚自修格外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宋亚轩坐在第三排，写完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悄悄回头往最后一排瞥了一眼

刘耀文正皱着眉跟物理题较劲，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用力，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眉眼

腰伤刚好没几天，他硬撑着来上晚自修，坐久了就会不自觉地扶一下腰侧

宋亚轩咬了咬笔帽，从练习册里撕下一张草稿纸，把刚才那道物理题的解题步骤一步步写清楚，还特意标注了受力分析的易错点。他趁着值日班长转身的空隙，揉成小团，轻轻往后一扔

纸团精准落在刘耀文的桌角

刘耀文愣了一下，抬头往前看，只看见宋亚轩飞快转回去的后脑勺，耳尖还泛着点粉。他拆开纸团，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他提笔在纸团背面写了两个字，揉成球，抬手往前一抛，稳稳落在宋亚轩的桌角

宋亚轩赶紧攥紧纸团，摊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谢了

字迹龙飞凤舞的，跟他本人一样张扬

他把纸团压在练习册下面，指尖轻轻蹭过那两个字，心里甜丝丝的。窗外的月光落进来，在纸上镀了一层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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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层的高一（3）班，气氛却有点微妙

贺峻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笔，目光总不自觉往斜前方飘。严浩翔就坐在他前两排，脊背挺得笔直，正低头刷题，侧脸的线条冷硬

自从上次图书馆说了半句话，两人在班里依旧没什么交集，可贺峻霖总觉得，严浩翔好像总在不经意间照顾他

比如早上他刚到座位，桌洞里就会放着一瓶温的牛奶；比如他忘带物理练习册，一本崭新的会悄悄出现在他桌角

他知道是严浩翔放的，可两人谁都没戳破

晚自修中途休息，贺峻霖去走廊接热水，回来的时候在楼梯口撞见了严浩翔

贺峻霖先开了口，声音很轻

严浩翔看着他，喉结滚了滚

贺峻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上课铃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安静的走廊。严浩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贺峻霖点点头，侧身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闻到严浩翔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他攥着水杯快步走回教室，心里像揣了颗扑通乱跳的石子

他知道，那层隔着三年的薄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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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楼一楼的摄影社活动室还亮着灯

高二的马嘉祺本来不用上晚自修，却特意留在活动室整理外拍的器材。丁程鑫因为下周要交摄影作业，也留下来挑底片

暖黄的台灯下，丁程鑫蹲在地上翻底片夹，长发垂下来挡住脸。马嘉祺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递过去一把放大镜

丁程鑫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心，又飞快收了回去

马嘉祺随手帮他整理散在地上的底片

丁程鑫摇摇头，拿起一张逆光拍的梧桐叶底片

丁程鑫抬眼看他，灯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星星。她抿了抿唇，小声说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推过去

盒子里是个崭新的皮质镜头盖，上面还烫着小小的相机图案。丁程鑫拿着盒子，有点无措

丁程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盒子收进了相机包

马嘉祺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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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修下课铃响的时候，整栋教学楼瞬间活了过来

宋亚轩背着书包跑出一班，在三班门口等贺峻霖。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叽叽喳喳地聊着今晚的习题，说着说着就各自红了耳根

校门旁的梧桐树下，刘耀文和严浩翔靠在墙边等张真源。张真源作为高二学生会的人，刚查完晚自修，正慢悠悠往这边走

张真源顺着刘耀文的目光往校门口看，一眼就看见了宋亚轩和贺峻霖，笑着挑眉

刘耀文撇撇嘴，却没挪开目光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看着贺峻霖的身影，眼神软了几分

不远处，马嘉祺和丁程鑫也从实验楼走出来。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慢慢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晚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吹过来，却吹不散少年人眼底的温热

月光落在每个人身上，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解开的结，都在这个温柔的夜晚里，悄悄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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