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暄脸色一变:“元阆,我们如此深明大义,你却还要冥顽不顾?”
只见一个老伯上前,给秋璃和梁翊解开手铐。
这老伯看起来眼睛不太利索,找钥匙都找了半天。
“诸位看得起元某,元某便不会辜负了这份信任。”
梁翊“元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抄了北凉商人的仓库,事不宜迟。在行动之前,还有事情要办。我们必须先将总章衙门的内患解决。”
元阆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梁翊“上一次你授意师小小将我引出兵部管辖地,而那帮北凉杀手却早早半路截杀,你的总章衙门里,有他们的眼线。”
秋璃“我们这次大张旗鼓的来,也是想让那个奸细看到,她若见到你与我们密谈,定会第一时间前去通风报信。如今,我们只需守株待兔,紧盯着谁偷偷找机会离开过总章衙门,那谁就是元主事身边的奸细。”
一刻钟后,元阆召集总章衙门所有人聚集院中。
“梁大人如今是总章衙门的证人,协同我们办案,这几日他若有何指挥吩咐,你们按他说的行事。”
“是!”
“人都齐了吗?”
“回主事,少一个,是管理刑具钥匙的王老头。”
“去哪儿了?”
“回主事,他哑巴一个,我们也没多问。”
—
“这便是王老头的住处。”
梁翊“搜!”
话落,手下人便行动起来。
秋璃翻开柜子,很快便找到一张写满北凉文的纸。
元阆皱眉:“这王老头平日里一副老实模样,没想到竟藏得如此之深。”
此刻,姜云进来禀报:“主事,按您的吩咐,王老头已被拿下,现在就在外面。”
元阆立刻走出去,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老头。
“给他纸笔,让他把通敌之事全部写下来!”
姜云道:“主事,这王老头向来是不识字的。”
元阆蹲下身,看着委屈比划的王老头。
“不会说话是真,不会写字却是假。你要再继续装下去,那就只有大刑伺候了。”
见王老头被带下去拷问,秋璃却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她重新拿起从王老头住处搜出的北凉文,很快变发现端倪。
秋璃“不对。”
梁翊“怎么了?”
秋璃“我们刚才与王老头打过照面,他当时为了找把钥匙,拿得很远才可辨认,这说明他老眼昏花,必须把东西拿到远处才能看清,又怎能写出这样的蝇头小楷?他不是北凉奸细,而是有人栽赃嫁祸。”
秦暄点了点头:“真如你所说,那这个奸细可真是厉害。不仅能够以前察觉我们的计划,还能临机应变,将此事栽赃给无法自辩的王老头。”
梁翊“我倒有个主意,但是需要元主事配合。”
总章衙门出了奸细,元阆自然气得不行。
“怎么配合?”
梁翊“元主事可以宣称,总章衙门也可以以牙还牙,派人前往北凉作为内应,便可以寻找最有临摹天赋之人为由,让所有人临摹这份笔迹,我们只需要查出笔迹相似之人。”
姜云点头,神色晦暗不明:“我这就去安排。”
片刻后,总章衙门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地上前临摹笔迹,却无一人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