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詹太医病重,今早突然回光返照,就吵着要见爷,说有事一定要和爷交代。说老…”宋锦看了一眼一旁的瑾夫人,欲言又止。
宋锦压下声音,小声道:“说老侯爷的死另有缘由。”
尽管宋锦已经很小声了,但站在一旁的瑾夫人还是听见了,拿着线辘的手一顿。
梁翊脸色一变。
六年前,是瑾夫人亲口告诉他,是卢国公失手射了老侯爷的马。当时梁翊便怀疑,他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梁翊赶到詹太医家,却见詹太医家门口围了不少百姓,此时从里头抬出一具尸体。
“爷,这是方才来报信的那名家仆。”
宋锦刚说完,詹太医也被抬出。
梁翊“詹太医也死了…”
“爷,我去问问看。”
半晌,宋锦问完话跑向梁翊。
“爷,都打探清楚了。一个时辰前,邻舍的才弄按常为詹太医送菜,刚一进院中就发现二人已经被乱刀砍死,没了气息。于是就立刻向奉京府报了案。”
梁翊“奉京府的人怎么说?”
“他们发现家中一片狼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他们就打算以入室抢劫杀人结案。
梁翊摇了摇头。
梁翊“詹太医年迈病重,若有歹徒入室抢劫,他根本就没有阻挠之力。”
“爷,你也觉得入室抢劫是假象?”
梁翊“凶手不偏不倚,在詹太医要见我的时候伪造入室抢劫,分明就是在阻挠我见詹太医。”
梁翊神色未变,看不出喜怒。
“詹家一共就詹太医和家仆二人,如今绝了户,没了苦主,现在估计奉京府那边更是不愿细究。”
梁翊“你怎么看?”
梁翊打量了一圈詹家小院,基本看不出什么打斗痕迹。
宋锦道:“虽说这屋内的确有抢劫痕迹,但詹太医刚遣人来说老侯爷的死另有隐情,就遭遇劫匪,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梁翊“看来当年我父亲的死还有蹊跷,这个案子得我们自己查。你去打探一下,还有何人今日进出了詹太医的院子,或者是与家仆见了面。詹太医告知我父亲一事,是临时起意,凶手得知此事,定然是在今日内接触过詹太医或者是家仆。”
“是。”
一个时辰之后,宋锦顺利得到线索。
“詹太医出事前,只有宫里的丁御厨曾经带着饭菜来慰问过詹太医。”
“爷,我总觉得詹太医的事有些古怪。”
梁翊“说。”
“我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这些事发展得都…太急,又太顺。老侯爷的事,明明四年前就被爷亲手了结,怎么又被人翻了出来?”
梁翊“詹太医一案事关我父亲的死,我要是放任不查,万一错失真相…不管任何线索,我就算错揪了,我也不能放过。”
宋锦还是觉得这事可疑,可抵不过梁翊的复仇之心。
谈话间,二人已站在丁宅门口。
二人上前扣了扣门,却见院内躺着的人露出脚。
梁翊脸色一变,忙冲上前查看。
詹太医中箭,刚死不久。
梁翊“劈柴处的箭?”
这箭上的标志是劈柴处特有,正当梁翊发觉中计之时,二人已经被包围在丁宅。
元阆笑着走进丁宅,高声道:
“梁大人,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