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和秦暄得知韩氏去世的消息,不过多久便来到府上祭拜,梁翊寻遍京城药铺,还给秋府备了不少去病防毒的药材。
这两日秋璃身子也不好,闭在房中不见人。
梁翊拿了药材站在秋璃院外,恰逢青禾端着水过来。
“梁大人来了,姑娘在房中,我去通传一声。”
梁翊点点头。
秋璃闷闷不乐地坐在窗边,听到梁翊的声音,慢慢地打开了窗。
梁翊上前,站在窗边。

“女子的闺房我进不得,站在窗边也正好。”
“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不用担心。”
外头阳光正好,可秋璃却全无想出去的欲望,做什么都兴致缺缺。

“时日久了,心里的窟窿总会补上的。”
梁翊想了很久,不知如何提起秋璃的兴致,想来想去还是只说了这句话。
“现下是无法补上了,二伯母的死很蹊跷,虽然棺木已经烧了,二姐姐坚信可以从中找到破绽。”


“你们有什么疑点,我帮你们查。”
梁翊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
〔时间分割〕
秋嫣禁闭不能出府,秋璃想了法子,让她藏在劈柴处带来的箱子里出去。
片刻之后,梁翊、秋璃、秦暄和秋嫣,四人在街巷汇合。
“我们快走吧,也许能追上那个大夫。”


“宋锦,你回劈柴处调人,封住各个出京路口。”
宋锦应声,带人立刻去办。
四人来到李大夫的医馆,可是早已人去楼空,而此时桌上的茶盏还是温热的,梁翊断定此人还未走远。

“这是城外方圆百里唯一的驿站,城门哨点报,李正元和他女儿是步行出门的,他不用出马最快也就赶到这里。”
“客官,里边请。”店小二迎上来。
梁翊亮出令牌。

“劈柴处办案。有没有见过一位中年游医男子和一位年轻女子结伴而来?”
“没有。”
正巧这时,梁翊的目光停留在门口两个蒙面的女子身上,尤其是边上的高个女子,甚是可疑。
他立刻上前拦住二人。
秋嫣摘下二人头巾,正是李正元和他女儿。
在梁翊的逼迫下,李正元开口道:“二太太一直咳喘不止,但是脉象却有神有根,并无异常。是恩人让我只管诊断她有疫病的。”
“并无异常,那她究竟是因何而死?”

“她…她死前口吐鲜血,死后皮肤上有隐隐的殷红血斑,像是…像是中了红花毒。”
秋嫣瞪大眼睛,抓住李正元:
“你是说,有人故意毒死我母亲?”
李正元:“别…别的我也不知道啊,恩人只说不会连累我,让我赶紧离开,我也只是为了报恩才这么说的。”
“你口中的恩人,是谁?”

李正元抬头看了看梁翊,又看看秦暄,摇摇头。
〔秋府祠堂〕
秋老太太站在祠堂内,手里转动着佛珠,盯着韩氏的灵牌。
“你在我家十几年,我待你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心疼了你十几年。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