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宋锦,你手艺变差了。”
宋锦正在给梁翊上药,药粉撒在伤口上,叫梁翊倒吸一口凉气。
“我这手艺要是好早转行了,何苦跟着爷在这儿受罪呢。”
宋锦正准备继续上药,突然看见瑾夫人走了进来。
梁翊慌忙转身,披上衣服。
“说什么呢?宋锦什么变差了?”瑾夫人好奇地问道。

“我让他帮我好好整理卷宗,他给我弄得一塌糊涂。”
瑾夫人看了一眼慌乱收拾桌面的宋锦和散落在地上的药瓶,皱了皱眉。
“翊儿,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母亲我没事。母亲,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这些天你都没见着人影,我一个人在屋里都没人陪我说话。”
梁翊俯身搂了搂瑾夫人。

“是儿子对不起母亲。”
瑾夫人这才笑了笑,突然瞥见梁翊手上的手锢。
“翊儿,这是什么?”

“保平安的,朋友送的。”
说完,他还冲着宋锦挑了挑眉。
宋锦会意,配合地点点头。
“你素来不信这个,谁送的?”

“同僚而已。”
瑾夫人显然不相信,不过也没有深究。
梁翊花言巧语打发走了瑾夫人,目送瑾夫人离开。
“对了,爷。我今早查库房记录,发现金丝手锢要是当初进了两串,我明日再好好找找,应该能找到那串钥匙。”
梁翊撇撇嘴。

“算了,此事不急。你说秋璃那丫头回府,查的出家贼吗?”
“八成悬…不过这是跟五姑娘没关系,这是秋嫣姑娘的事。秋嫣那点小聪明也就戏弄戏弄秦小爷那种榆木脑袋还行,秋府这种大家族要想从长辈之中找个内贼出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爷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吧?”
宋锦一个人叨叨,全然不知梁翊已经转身出门。
–
徐娘子站在秋老太太院外,盯着下人做事。
正逢秋嫣和秋璃来问安。
“徐妈妈。”

秋璃轻唤一声,和秋嫣一起往前走去。
“老太太还没起呢,等梳洗好了,我再来叫姑娘。”徐娘子微微一笑。
“我和二姐姐早来一步,是有事想问徐妈妈。”

“好,只要是我知道的。”
秋嫣道:“那日询问大伯,徐妈妈也在,依妈妈看,若玉佩真是被人拿去,最有可能是被谁拿走的?”
徐妈妈微顿:“府里上下那么多人,虽说有大太太和我日夜管教,但难免也有手脚不干净的人,这…”
“徐妈妈,我们问的可不是下人。”

徐妈妈些许踌躇,还是笑了笑:“我哪敢妄论主子的事啊。”
“若假银票一事牵扯到秋家,你我可都没有好日子过了。”秋嫣小声道。
一炷香之后,府内的小厮来报。
“二位姑娘,徐妈妈,四爷的确出了门。我一路跟着四爷,亲眼见到四爷去了杨柳街,到了街上,四爷美甲店都逛了半刻,七拐八拐的…一不小心就跟丢了。”
徐妈妈啐了一声:“没用的蠢材。”
小厮毕恭毕敬,继续道:“小的虽然跟丢了四爷,却撞见了另外一件怪事。我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四太太从角门出了府,没有上马车,直直地往城西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