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道我回去过?”
她笑了笑,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因为我若是大人,也会这么做。”

梁翊点了点头,取出那块木牌。

“肖铁的住处已经被烧,这是监视肖铁之人不慎留下的,你看看,有何见解?”
秋璃接过木牌,伸手摸了摸。
“这木牌…不算值钱。这雕工倒是不错,边角处十分光滑圆润,应是被人常拿在手中摩挲把玩。”

梁翊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

“就这些?”
秋璃闻言又看向木牌。
“这上头所刻之花是芍药,芍药既可以观赏也可以入药,或许是药材铺的?”

梁翊叹了口气,还以为她真能说出点花样来。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秋璃撇撇嘴,不服气地问道。
“那你有什么推测?”


“若是标识药材,芍药与牡丹形态相似,容易混淆,倒不如刻字简单方便;而药牌,更不会常常拿在手里把玩。”
梁翊这么说,也确实有理。只是出了她刚刚说的,她暂时还想不到这牌子的出处。
怪了。
常常拿在手里把玩,若不是奇珍异宝,那便是睹物思人。
“我知道了,这是以花代人。”

梁翊突然微微一笑,轻声道。

“怎么讲?”
“我若猜的没错,这个牌子应该是一个姑娘所赠,而且这位姑娘很有可能和芍药花有关联,有可能她喜欢芍药,也有可能她的名字跟芍药有关,只不过…”

梁翊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只不过若是女子所赠,理应是寻常所用之物,可是你实在想不到这牌子对女子有什么用处,对不对?”
秋璃重重地点了点头,却又见梁翊翘了翘嘴角。

“不怪你,因为这些女子生活的地方,是你从不曾踏足之地。”
梁翊话音刚落,秋璃便想到了一个地方。
她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是…秦楼楚馆?”

就在这时,宋锦跑了过来。
“爷,奉京府那边回话了。全部案宗都在这儿了,任由爷过目。”
梁翊接过案宗,往公堂之上走。
看来秋璃猜得没错,那牌子正是出自烟花之地。
“既然你我的猜测是一样的,还不赶紧派人去搜查整个京城的…青楼。”


“彻查全京城的青楼,你可知道全京城有大大小小多少青楼,又有多少青楼,是不在册的草台班子。”
秋璃揪起了自己的袖口,这事她确实插不上嘴。
秋萧洁身自好,从不踏入那烟花之地,也不喝花酒,她又怎会知道京城的那些秦楼楚馆?
宋锦道:“秋璃姑娘莫急,这些卷宗记录了全京城所有青楼的开张日期,咱们已经知道了肖铁转头下家的时间。眼下只要紧盯这段时间开张的青楼便是。”
秋璃点点头,看着梁翊翻看卷宗,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早就有所准备,那你刚才说那么多,是为了考我?”
